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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明了不愿意说,他拿回自己的手机扔到一边,摸索着拉开我的西裤拉链,握住我的性器张开腿就要坐下来。

其实他按照我的想法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已经兴奋地眼睛发红了,刚才到现在,性器早已蓄势待发,硬得发疼。

但是他比我还急。

我听见自己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伸手托住了他的腰和臀部,“你真的不怕疼。”

就算用手指扩张过,这样不管不顾,受伤的可能性依旧很大。

光线问题,我让他自己掰开外阴。

“别坐歪了。”

他低下头,额头和我碰在一起,轻轻咬了咬我的下嘴唇,身体有点发抖。这个姿势很废体力。

他的手指贴在阴道外,拨开外阴露出里面的穴口,贴在我的性器上,下意识屏住呼吸往下坐了点,然后僵住不动了。

“刚才不是很凶吗?在害怕?”我说,“继续。”

他听话地继续,身体抖得很厉害。

我捏了捏他的大腿,意料之内听见他愈发混乱的喘息声。刚才他秉着气,现在又被我刻意捣乱,呼吸急促不说,还凶巴巴地盯着我,“别搞我了。”

“没有,”我的手在他的腰臀线上乱动,语气十分委屈,“宝宝,你好慢。”

穴里阴道柔软湿滑,我的性器像是撞进一块层层交叠的嫩豆腐里,好像随便一撞豆腐就会碎。

但我知道不会碎。

我在他往下再度调整好往下坐的时候向上狠狠一撞,性器直接捅到底,在他的腹肌上顶出一小块凸起。他失重般地弓起脊背,剧烈呼吸里带动阴道,一收一缩地刺激着我。

“不是想骑乘吗?”我若无其事地脱下外套,单手撑在身后侧方,另一只手贴在他腹部凸起的位置,“骑乘的时候,这里会跟着动吗?”

小偶像扔手机的位置在他自己的后侧,正好摄像头朝上,光照亮了大半空间,可惜被他挡了一半。

我往后倾一点,白光才能照到我脸上。

“空空哥哥,我想看嘛。”和说话的内容不同,我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你肯定还有力气的,对不对。”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被汗水沾湿的眉眼像一把出鞘的利刃,看起来是有点凶啦,特别是他压低的眼。

但很快,他的手撑在我身侧,凑过来咬住我的嘴唇,舌头莽撞地顶进来舔我。

双唇分开的时候,我看见他舔了舔嘴唇,然后应了一声好。

好了,我知道他刚才想说什么了。

——段洲瑜,你是不是……是不是知道他对我的脸以及撒娇完全没办法拒绝。

现在确实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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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咯!这点字写了一周啊!发现很多宝宝蔫坏的,虽然知道打赏是在配合作话玩,但我还是狠狠被鞭策了?所以不管,就是坏??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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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腹部的凸起并不会随动作上下动,只有顶到头的时候才会出现。

我扶着小偶像的腰凑过去咬住他的乳尖,他身体很敏感,随便一点刺激穴里都会紧张地收缩。留下的印子也很难消下去,上次我在他肩膀上咬出现的牙印还是很明显。

他低头和我贴上额头,于是我松开齿关,微微抬头和他接吻。

这种时候他总是显得很认真,半垂的睫毛一颤一颤,汗水沾湿发尾,像把平日竖起的刺都妥帖地收好了。

所以明明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的眼底,却依然被肾上腺素刺激得头皮发麻,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在飞速流淌,心脏在跳动,皮肤在呼吸,而我在这种感觉里沉沦。

江空没有力气再动了,他泄了我一身,精液粘到我的衬衫上,性器又很快硬起来,顶端流出前列腺液。 W?a?n?g?址?发?B?u?y?e?i????ù?????n?Ⅱ???2????????????

我只好扶着他的腰挺身,性器擦过一块凸起时他没咬住嘴唇呻吟出声,抱住我的肩膀弓着背颠簸。

下身已经没法看了,我翻身把他压到身下,让他用手臂撑住,沉腰抬高臀部。

他的喘息声很重,一边被我摆弄,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嗯…门,段洲瑜…门没锁。”

“其实这里隔音不好,听见还进来我也没办法。”我说,“而且进来就进来呗,被人看见顶多一个‘当红偶像做淫娃,神志不清被干晕’的头条。嗯,这么看来得操晕你才符合新闻。”

我掐住他的腰一遍一遍撞,故意每次都擦过凸起的地方,硬挺着射到最里面也没抽出性器,等不应期过了之后把他翻了过来,再次硬起来的鸡巴擦着阴道摩擦了一圈,他抖了一下,抬起手臂不愿意看我。

我俯下身咬他的脖子,“时间还早,再来一次吧江空哥哥。”

垫子上也被他射了不少,我伸手摸到一片黏黏糊糊的痕迹,嬉笑着圈住他的性器,“控制一下,嗯?”

他不理我。

“我知道你在听,舌头伸出来亲一下。”

他这次把头偏开了。我凑过去想说两句委屈的话,发现他张开了紧抿的嘴唇。好吧,虽然没把舌头伸出来,但也勉强接受了。我靠过去把他的齿关顶得更开,勾出了他的舌头。

后来没有数做了几次,只知道手机我和他的手机都一直在震,章辽源给我发了很多消息,他的队友在找他。

我的性器一直插在里面,睡了一觉醒来才带着人去轮船房间里洗澡清理。江空中间醒过一次,似乎疼得难受,在我手腕上咬了一口再次沉沉睡过去。

他身上布满青青紫紫的咬痕和掐痕,穴口肿得发红似要滴血,我对清理这件事很不熟练,也懒得费心,没洗里面。浴缸里的配的精油很香,我拎着他用腿又做了一次,才带着他出来换上于叔送来的衣服。

想到整夜的荒唐性爱,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索性也不再多想,躺到他身边抱着他睡着了。

***

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被欲望操控的感觉,那会让我觉得,我好像和谁都能上床,好像只要有个洞就能插进去。而不是一个人,也不是段洲瑜。

段家拥有的财富和资源多到让人咂舌,我在那学到的第一课是控制情绪,很难得见到的父亲不能表现出害怕,需要欣喜地迎上去说一句爸爸我很想你、爸爸我很爱你,伪装能够得到的收获性价比远超一时的恶心反胃。

那时候我就知道,我是个蛮虚伪的人。

之后便是无穷无尽的诱惑,想要讨好我的人,想要从我身上得到好处的人,他们围在我身边奉承我揣摩我。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收点礼物而已,不过是一套房,一块地,一座岛。后来有人告诉我,把这句话说给我的父亲听,他会夸奖你。

段家本就是泥泞不堪的,能越来越壮大一靠时代风口以及百年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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