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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当然微不足道的事。
这一次我真的有点恼,掰开他的手,反客为主地摁在他的后脑勺,在他舌尖舔上我的同时狠狠顶进回了他的嘴里。
我完全没给他留呼吸的空间,小偶像表现得再强硬也是初学者,很快松了限制我的力道。我单腿抵进他的腿间,很轻易地和他换了个位置,把他压在船上,一边吸吮他的舌根,一边在他的嘴唇上留下齿痕。
江空的唇色偏淡,没涂颜色的时候都是淡淡的粉,我接吻的时候喜欢乱咬,吃到口红就会歇了心,这次地利人和,我又存心想给他点教训,动作越发没轻没重。
我一只手捏在他的腰上,腿不老实地抬高,隔着裤子磨他。
“这么喜欢被操?”我撩开他的衣服色情地摸他的耻骨,手几次挑开他的内裤却恶劣地不往里面伸。江上的风依旧冒冷,我们俩贴在一起跟烧红的铁块一样热。
江空喘得很克制,“下次别躲。”
“躲?”
我字典里就没这个字,完全忘了刚才是怎么腹诽自己又不是景点的。
江空往前轻轻碰了碰我的嘴唇,“像这样,不要躲。”他唇瓣上全是深深浅浅的齿痕,扯着一边嘴角说话时,鸦色的黑发落在额前,江对岸的光通过江面落了一点在他的眼底,又病又酷。
我承认,我对他这样完全没有什么抵抗力,虽然我本来就没这东西。但刚才还能慢慢挑逗的耐心这一刻全碎了。
“好吧。”我真心实意地笑了笑,“我也挺喜欢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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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打赏都心慌,然后打开文档猛猛写一百字虚弱下线。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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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板再往里有一间存放救生用品的狭小空间,江空不知道怎么发现的,现在他凭借状态不错以及体力优势,想要把我往那里带。
也因此,他的吻愈发不受控制,唇舌仿佛想争夺主动权,不停地和我抢夺空气。
我的胜负欲毫无征兆地升起,掐在他腰上的手不断收紧,另一只手挑开他的内裤,握住性器根部不轻不重地揉了揉,预料之内听见他压抑的呻吟声。
“…段洲瑜嗯,你别……”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松开他的舌头,从嘴角亲到耳朵,然后含着耳垂狠狠咬了一口。
他疼得想躲,于是主动权又到我手里了。
我和他跌跌撞撞地往里面走,他的上衣被我扯开,裤子被我褪到腿弯,而我还是衣冠整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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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极大程度上满足了我的掌控欲,因此动作逐渐开始有了耐心,把他抵在门上也没有急着推开进去。
自动关合的门没有上锁,我倾身压上去的时候门受力打开,江空依靠的支点消失,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臂猛地收紧,整个人靠到我身上。
“段洲瑜你……能不能别,”他喘了口气,刻意压低的声音哑得厉害,“我不是你的玩具。”
这时门在磁力的作用下缓缓合拢,原本被体温暖热的金属门表面再度浮出一层凉意,江空不自觉和我贴得更紧。
我的手指早就顺着流出的淫水滑进了穴里,闻言分出一根手指在肉壁慢悠悠地打圈。
“是嘛。”
第一次听见玩具这个说法。
我侧过脸亲亲他的耳朵,放软语气重复了一遍,“是嘛,当我的玩具好不好。”
他微微松开手,和我分开一点距离,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显然是不同意。
哎呀,哪有人会觉得应下一句玩具,就真的是玩具了。小偶像有时候真的很容易较真。
我笑嘻嘻地凑近碰碰他的嘴唇,“给你亲。”
“……没用。”他这么说,脖子却梗得笔直又正,眼睛也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脸上没挪开。
我懂的啦。
“好不好?宝宝,我想嘛。”我一边亲他一边重复,底下却是不管不顾地加了两根手指往里伸。
小偶像的穴口很窄,上次随便一捅就被撑到发白,可能因为高潮过身体敏感,没有撕裂只是有点发红发肿。
现在恢复得倒是不错,摸进穴口只会被肉壁裹着湿漉漉的淫液挤压。
“宝宝,空空哥哥,这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吗?”
虽然猜到他没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但我就是想看到他特别没办法地讲出来。
“今天碰到你没有主动和我打招呼,我本来就很伤心了的,现在连讲一句话也不答应。”我越说音量越低,心里不停感慨就我这样的,就算没有一个段越博这样的哥,也应该能找到一份吃软饭的活。
正当我沾沾自喜的时候,江空蓦然抬高我的下巴和脸,锋利的眉眼和漆黑的眼睛映在我的瞳孔上。
“段洲瑜你是不是,”他顿了一下,显得有些犹豫,“…算了。”
什么就算了?我很讨厌听话听一半,正准备逼迫他说完,就听见他低声说,“我是你的玩具。”
这实在是句过分羞耻的话,至少对于他来说。
我觉得他需要鼓励,“说得很好。”夸完之后亲亲他放在我嘴边的手指。
小偶像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紧了紧。突然他压住我的肩膀把我抵在门上,然后单手将门推开,不由分说地拉我进了几乎不可视的房间。
他平时的运动量显而易见比我大,刚见面那会打不过我,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他急着要走,身体又处于高敏感状态。
而且他其实没有系统经过训练,依经历来看,很大概率是从小打出来的经验。好巧不巧,我唯一称得上天赋不错的就是格斗,一直断断续续地接受训练。
段越博支持是怕我被莫名其妙的人绑架,我坚持的原因则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现在我的注意力不在对抗上,小偶像也没有做起来那么弱不禁风,因此他才能轻易地拉我走进这间房间,把我推到地上。
我有点懵,挨到的触感并不是地板,摸上去像是充棉很足的软垫。
怎么现在这个情况,像是他预料到并且准备好的一样?
江空打开了手机手电当照明,咬着一端跪在我的腿间撩衣服脱裤子,腹肌在白光下能很清楚地看见绒毛,再往下是他勃起的阴茎和不断流水的穴口。
我不太理解他的行为,但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伸手扶住了他的腰,顺便拿下了他嘴里的手机,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哪里学来的,下次别看了。”我想到他可能看过的东西,有些不高兴。但记起他刚才没说完的话,又开始好奇,“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段洲瑜你是不是……”
“是不是…”他似乎笑了一下,尾音刻意拉长,在安静狭窄的空间过分吸引人。
“忘记了。”
小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