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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地幸灾乐祸,以至于第七轮抽到小偶像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居然是报应。
我想我至少对他是有占有欲的。
“刚才你们是不是也抽到接吻了,但是没完成啊?”
第七任国王推了推眼镜,“我想不到好的,要不延续接吻任务吧,不过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权利,和谁亲你自己挑。”
接吻惩罚里给选择权利,有时候并不是优待,而是一种暴露。
“左边第二个”、“右边第一个”、“左手边第一个异性”……这些可以说是任务需要,但自由选呢?你和ta最熟?和ta关系最好?还是和ta在暧昧?
第七任国王似乎认识小偶像他们团,说惩罚前后的视线都在江空和他的队友身上移。
这种场合鱼龙混杂,他们是跟秦月柏来的,见到的几乎都是生面孔,不知道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因此江空抽到惩罚的时候,顾及江空年龄和性格的队友都不由露出些许担忧神色。
他们是见过我的,我以为他们和小偶像一样认出了我,现在看来可能因为天色晚,我换了一身衣服,额前的碎发还全撩了上去,他们并没认出来。
“随便选?”江空着重问。
第七任国王故作友好地说,“随便选,而且——我想大概没人会拒绝你的吻。”
江空没有再看他,因为他直接朝我看了过来。
正常小偶像应该先装模作样地环视一周吧,哪有这样毫不掩饰的。
江空没有过问我的意见,他把手撑在椅背,膝盖压到椅子上,用身体把我困在了椅子上。
我的视野里看不见别人,但此刻闲聊声都停了,我听见秦月柏在问,“段洲瑜手断了么,把人推开都不会?”
还有章辽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也说不定啊,不过我肯定他嗓子好好的,有事会喊的!”
“你在想谁?”
江空低着头,一手撑在我耳侧一手攥住了我的领口,“那个人是谁?”
啊?他是在问秦月柏吗?
我有点难以启齿,“算前任吧……”
江空的表情没变,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我以为他这样敷衍地做完惩罚就要走,没想到他直接跪坐到我腿上,捧着我的脸把舌头伸了进来。
他手心很热,亲得很凶,舌尖一直往我舌根顶,吻技实在说不上好,但横冲直撞得让我一时间有点发晕。
被人压着亲对我来说不算事,加上小偶像一系列的动作都挺出乎我意料的,等缓过神的时候,他正在舔咬我的嘴唇。
…好歹也是公众人物,他怎么一点不怕被拍?我捏了下他的腰,一句“控制点”没说出口,就听见他说,“怎么不伸舌头?”
……啊?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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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舌头这话有点熟悉,像是我说过的。我觉得不可思议,他是在报复我吗?
江空放开我之后捧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就在我以为他会再问点什么的时候,他抿着嘴唇在我头上一顿乱揉,把我的头发揉成鸟窝才满意。
“?”
所以真的是在报复我啊?
我不理解。
他找上帝帮忙过游戏上帝也没拒绝,他当着一堆人摁着我亲我也没推开,怎么有人比我还得寸进尺啊。我不允许。
所以他做完坏事想走的时候,我掐住了他的腰没放。
章辽源在喊我:“不是少爷,您亲上头了啊,我们这游戏还要开始呢!”
“我不玩。”
本来我就觉得没意思。
我掐住了江空的下巴,只摸到了微凉的皮肤。夹板上为了氛围,光线比底下宴会厅好不了多少,虽然是露天,但基本拍不到什么,秦月柏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因此倚在吧台激吻的,叠在一起看不清脸的,打眼望去不在少数。
我现在才知道他没有化妆,怪不得刚才接吻没有吃到膏状的味道。
对我和章辽源来说,到场庆生是给秦月柏面子,不论迟到还是早退都无可指摘。但他们这个团,说是秦月柏的朋友,实际相处是怎么样的我也不知道。
不过化妆在江空这个圈子来说,比我逃课还理所当然,至少章辽源谈的几十个里我没见过素脸来的。
我觉得他好像更顺眼了一点,捏着他的下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示意他起身跟我走。
“我去抽支烟。”
我朝章辽源扬了扬下巴,单手揽在小偶像肩膀上,站得懒懒散散。
“真抽烟?”章辽源摆明了不信,挤眉弄眼地问我,“我瘾也犯了,咋的,带我一个?”
我,“滚。”
在场的人纷纷露出暧昧的笑,秦月柏不是没脑子,他之前敢刺着我说话是压准了我不会放在心上,此刻也不会真开口说什么,但脸色阴沉得吓人。
可能他觉得我在他组的局里看上了别人落了他的脸,也可能觉得自己的生日被毁了一半——章辽源偷偷给我发了蛋糕上推车的动图,时间确实差不多了。
他怎么想的我没兴趣知道,我没了耐心,于是要走,很简单的逻辑。
我出门没带烟,酒保递上了金属火机和一包我眼熟的牌子,我朝他多看了一眼,心想秦月柏哪里找来的人,这么有眼力见。
余光瞥见小偶像朝他的队友摇了摇头,似乎抿着唇笑了一下。应该在和他们说别担心。
他嘴唇上还有我咬的牙印,这会倒是不疼了。
真是队友情深。
夹板背面的走廊只有几盏照明用的灯,拐弯走进来和外面的热闹像两个世界。我靠在背风的地方,拢着火点烟。
其实几年前我很讨厌香烟的气味,倒不是什么暴力的心理阴影,就是单纯讨厌,室内闻多了,还会觉得头晕恶心。
后来章辽源说很酷,大人都抽,于是我也学会了。
我说出来抽支烟是真话。
但小偶像好像不是这么认为的。
他趁我拿开烟的时候,凑近亲在我嘴唇上,无可避免尝到烟味,他皱了皱眉。
“段洲瑜,你有烟瘾吗?”
“没有。”
“你来那间教室是为了抽烟吗?”
“嗯。”我歪了歪头,“为什么问这些?”
他想了想,又凑过来亲我。
什么毛病。我看起来也不像随便给亲的人吧,又不是景点。
这次他靠近的时候我侧头避开了。
可能是除了第一次意外,江空都表现得很好说话,我已经忘记他当时拎着我的领口威胁我的事情了。
我躲开的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跟着偏头,一手摩挲着我的耳朵,嘴唇不偏不倚贴上我,舌头跟着伸了进来。
手上的烟则被他三下五除夺走捻灭了,江空眼帘垂着,注意力一点没分开,仿佛只是做了件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