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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靠每一代都有会出现一个能够扛事的当家人。我父亲显然不是,他艰难地握着权力,希望长子优秀,又害怕他夺走权力。

他们让我说的不过是一句很普通的话,我甚至已经记不清了,似乎是看见哥哥在和谁说话接触。父亲大发雷霆,把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掀翻在地,又假装慈爱地安慰我,给了我一些股票。

这些股票的价值比所有人给我的礼物加起来还多,我在还不明白金钱的时候就拥有了。

段越博当然不是什么吃哑巴亏的人,虽然对于当时的他来说,父亲的支持可有可无,毕竟祖父还活着,尽管苟延残喘,但整个段家说一不二的人还活着,而他是祖父指定的下一任当家人。

他找到我,从人堆里把我拎出来揍了一顿,冷漠地看着我在地上大喊大叫。然后他拎着我的衣领警告我,如果你还是想不明白,看不清楚,我不会再管你。

我想我应该是看清楚了,也算是想明白了。

我没有喜欢的东西,现在表现出有兴趣的不过是打发时间而已。那么他呢,我把他压到身下,射进他身体里的时候,把他的头发理到耳侧,蹭着他的脸说再来一次的时候也是吗?

我不知道,可能是有点喜欢吧。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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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来电声音吵醒的。

一般来说我的手机都是静音勿扰,接不接得到全凭运气,对此章辽源无能暴走了好几次。但结果显而易见,我不是一个会在乎他暴不暴走的人。

所以不是我的手机。

身边有人动了,闷声接起了电话,“喂…”

“我去江空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再不接林岳都能去警局报警寻人,我们偷偷参加生日宴的事情也被发现了,你……”

之后的我没有听清,小偶像窸窸窣窣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只能听见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回“我知道了”、“没事”、“今天能回”、“我自己飞,你们先走”。

他说话时一只手搭在我头上,手指顺着发根滑到耳朵,然后很没礼貌地乱捏乱摸。

“喂,”我说,“我在睡觉。”

小偶像:“嗯,你睡。”

“……你这样我怎么睡。”

我烦得转过身一把揽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腹部,命令他,“不准说话。”

他后来确实没说话了,但还是用手指在玩我的耳垂,我懒得理他,闻着他身上和我一样的精油香气,再次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可能下午,小偶像已经不在房间了。

周围被重新收拾过,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于叔提着衣服走了进来。

“小少爷,段总要在你醒后半小时见到你。”

我毫不意外地哦了声,边下床边问:“他呢?”

于叔似乎很意外我会问起这个,“江先生接了个电话就自行先离开了。”



段越博现在住的是我侧边那栋别墅,几年前他就从以前的房间搬了出去,一副不想再看到任何一样和以前相关的东西的样子。

他一般说要在多少时间里见到我,我不会当回事,如果他说等我醒来后多少时间里要见我,那么我确实会勉强遵守遵守他的要求。

我进去的时候段越博正坐在中间的沙发上看书。

好装。

他今天穿得还算休闲,嗯,穿了休闲西装……

要我说,段越博除了工作,一半的空余时间都花在了装,以及装自己上。他会抽出空看私人走秀,会专门拜访有名的成衣师傅量尺寸定制,偶尔还会受邀出席参加几场公开的秀。

所以章辽源想仿照,目前是很难的,除非他愿意把聊骚做爱的时间省出来。

“你昨天晚上把谢缘扔到了江里?”

再加一条,段越博这种人都喜欢明知故问。

“他先惹的我。得感谢你留在我身边那群人,还是有点用的。”

段越博:“谢缘背部伤口感染发高烧,现在躺在医院监护室。”

“呦,”我笑着反问,“那不是还好好活着吗?”

“别嬉皮笑脸。”段越博终于把手里的书放下了,“段洲瑜,你要这样混到什么时候?”

我假装认真地思索了几秒,“那要看你准备管我到什么时候,啊不对,是养我到什么时候。”

我的基金、股票以及其他不动产目前都以信托形式管理,十几年来花的全是段越博的钱,所以他管我,我最后总是会听。

段越博不再开口,而是静静地审视我。

这么多年了,偶尔我也觉得其实我不应该对着他这么犟。他是我唯一的家人,我的哥哥,我曾经把他当成在这个家里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几年前,他刚夺权继承段家所有的时候,为了得到某些中立“长辈”的支持喝了很多酒,我依旧记得他喝醉后跟我说的两句话。

段洲瑜,你最好把于追忘了。

以及,你是在恨我,还是恨你自己。

我当然是在恨他,我恨他没有在于追放出消息后第一时间赶过来,我恨他抛弃了我的依赖,恨他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其实才过去几年,回忆起来像发生在昨天,我才十几岁,我就是喜欢迁怒喜欢和他对着干,喜欢闭眼把自己讲述成受害者,喜欢当一个很混的烂人。

“你终于决定不管我了吗?”我回忆了一下手里的卡,几张是他的副卡,三四张写他名字的黑卡,在京都时常去的餐厅会所酒店也是用他的权限卡。

如果这些收回,可能会难适应一段时间。

“还有三个月你就成年了。”

我说:“所以是三个月后吗,你希望我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段越博不愿再和我多说,“钻牛角尖没有任何好处,我不想和你说这些,暂且保持现状吧。”

我觉得有点好笑,“我很愿意和你讲话吗?不是你说要见我我才回来的吗,如果你不掺一手,我现在已经坐上回海城的飞机了。段越博,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难好好讲话全是我的问题,你自己都是对的,说的话做的事拍板的决策都完全正确,包括放弃我和于追换大伯的罪加一等!”

“段洲瑜!”他怒火朝天地喊我的名字。

段越博很少生气,更准确来说是很少表现出生气。他脾气不好,十分记仇,厌恶段家很多东西,却在二三十年的时间里将段家的一切根深蒂固,无意识把理性利益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所以我一直理解他放弃我,却不接受他放弃我。

“你脑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于追几句话死你面前你要记一辈子是不是?你有没有想过当时那种情况你身边会没有我的人吗?!段成伟没有人帮忙能走到你面前吗?!”

“他救了你你记到现在,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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