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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舒棠眼中清晰的排斥,眼神倏地沉了下去。

“所以,”

沈津年缓缓放下手,声音一字一句地砸过来:“你觉得,我做这些,是多管闲事?”

舒棠靠在栏杆上,指尖抠着栏杆,试图汲取一点支撑的力量:“难道不是吗?”

“你用你的方式,你的规则,去处理我的麻烦,问过我的意见吗?在乎过我的感受吗?你只是觉得碍眼,就随手抹掉。沈津年,那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因为她说了几句让我不痛快的话,你就要毁了她家生意,把她逼到绝路?”

她的质问有些颤抖,却又尖锐。

沈津年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挡住了所有光线。

他盯着她:“我是你的追求者。”

又微微俯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气息几乎拂过她的鼻尖。

“作为追求者,我认为,我有责任,也有权利,为你扫平一切可能让你不悦的障碍。”

责任?权利?

又是这两个词。

舒棠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愤怒几乎要将她淹没。

“追求者?”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沈津年,你追求我,是你单方面的事。我同不同意,接不接受,是我的自由。在你成为我的谁之前,你没有任何权利替我做决定。”

随后,舒棠猛地抬手,指向他,指尖抖得厉害:“你这根本不是追求,你这是在用你的权势绑架我,让我身边的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愿运行。

“你觉得这是对我好?我告诉你,这只会让我觉得窒息和害怕!”

现在,她彻底摊开一切。

把自己对沈津年的感受都放在明面上。

沈津年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害怕?”

他猛地伸手,用力握住她指向他的那只手腕。

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瞬间截断了她的话语和动作。

“我让你感到害怕?”

他盯着她,眼神幽暗,拇指用力按在她腕间突起的骨头上。

舒棠感到一阵痛感,还没反应就又听到他说:“用钱还是用权?”

他覆到她耳边,低声耳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

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舒棠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让她本能地恐惧。

她拼命挣扎想甩开他的手,连声音都变了调:“放开我!沈津年!你混蛋!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讨厌你这样!我讨厌的自以为是。”

突然,一个小心翼翼又带着惶恐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在紧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先生,舒老师?水果切好了……”

来人是沈家的保姆,端着托盘,站在露台入口。

她脸色发白,进退维谷。

显然是被刚才隐约传来的激烈争吵惊动,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像一根针猛地刺破气球那般。

沈津年握着舒棠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瞬。

舒棠趁机用力狠狠甩开他的手。

结果因为反作用力踉跄了一下,后背撞上栏杆,疼得她闷哼一声。

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她看也没看沈津年,猛地转身。

女孩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如纸,只有眼眶红得吓人。

“不用了,谢谢。”

她的声音无比干涩:“我去辅导小凯。”

说完,她几乎是夺路而逃。

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书房,背影仓皇。

沈津年站在原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腕肌肤的温度。

他挥挥手,让保姆退下,而后不疾不徐地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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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轻响,幽蓝的火苗窜起。

他深吸了一口,过肺后吐出。

灰白色的烟雾在冷风中迅速消散。

烟头的猩红在暮色渐浓的空气中明明灭灭。

方才舒棠排斥的眼神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

沈津年垂眸,眼底看不清情绪。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过程或许会有波折,手段或许需要调整。

但结果,必须如他所愿。

耐心,他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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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尝试过温和的接近。

甚至这种在他看来已经算是克制的维护,他也做了。

但她似乎并不领情。

不仅不领情,还将之视为绑架和可怕。

很好。

既然温和的方式让她抗拒。

既然她固执地要划清界限,将他归为外人。

那么……

他掐灭了只抽了不到一半的烟,将烟蒂精准地弹入角落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灭烟器。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划开屏幕,将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

“沈总。”

陈特助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的恭敬。

沈津年没有多余的话,只说了短短一句话:

“陈默,开始收网。”

电话那头,陈特助极其短暂地停顿了半秒,显然是明白了这句命令背后所指的那个酝酿已久的计划。

他没有任何疑问,只是立刻应道:“是,沈总。明白。”

通话结束。

沈津年放下手机,重新将双手插进裤袋,身姿挺拔地立在暮色寒风中。

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星河,璀璨冰冷。

风更大了,吹动他额前的黑发。

游戏。

该进入下一阶段了。

第20章 “他无处不在”

辅导时间刚到, 舒棠便起身告辞,称自己还有事不便多留。

沈女士见状歇了留她一起吃晚餐的心思。

她几乎是逃一般得离开了云巅苑,硬生生跑了一公里外的地方才打了辆出租车离开。

别墅书房中, 沈津年盯着电脑屏幕,云巅苑外道路的监控录像显示得清清楚楚。

屏幕上, 女孩身后仿佛有怪物在追她一般, 跑得背影略显狼狈。

他嘴角扯了个弧度, 眼底的情绪不甚清晰。

可以。

跑得这么快。

那接下来的游戏进度将只快不慢。

-

坐上出租车后,舒棠照例直奔舞蹈室。

沈凯最近功课进步明显, 沈女士对她的态度越发和蔼。

甚至还委婉地提及, 如果她愿意,可以长期做下去,薪水好商量。

她只是客气地表示会考虑, 心里却清楚。

这份工作如同踩在薄冰上, 不知何时就会坠入沈津年早已织好的网中。

到了舞蹈室,她换好练功服,盯着镜中的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还好舞蹈团里的成员都在,她可以加入大家的聊天不让自己陷入惊恐的情绪里。

她加入团队之后和大家的关系处得融洽, 是年龄最小的一个。

虽然刚入团队就担任了领舞, 但大家对她的实力和努力都是有目共睹的。

除了个别人看不惯偶尔会阴阳怪气几句,其他也没什么不好的。

舒棠做着热身拉伸, 耳边是其他团队成员兴奋的叽叽喳喳声。

“哎哎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这次演出的规格又提升了!”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人压低了声音, 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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