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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激动。
她叫林薇。
和舒棠的关系不错。
听到这话,舒棠也忍不住看过去。
规格提升?那奖金会涨吗?
有人和她想到一处了,凑近林薇问:“提升?怎么提升?奖金又涨了?”
“何止是奖金!”
林薇眼睛发亮, “场地都换了,从原来的中型艺术中心换到了国家大剧院。就京城最大的那个。”
“什么?”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连正在压腿的舒棠动作都顿了一下。
国家大剧院?
那可是国内顶尖的表演殿堂。
多少舞者梦寐以求的舞台。
这消息有点扯了,有人质疑道:“真的假的?林薇你别忽悠我们。”
“千真万确!我刚听老师接完电话说的。”
林薇信誓旦旦,“而且演出从原来的一天延长到两天了。好像是因为赞助商要求,要搞个什么沉浸式艺术之夜的主题活动。”
“赞助商?哪个赞助商这么大手笔?”
有人追问。
林薇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声音更低了,却带着掩不住的激动:“说出来吓死你们。”
舒棠蹙眉。
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猜想。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林薇说:“沈氏集团!”
沈氏集团。
这三个字猝不及防地响在舒棠耳边。
她正在拉伸的手臂一僵,差点抽筋。
“我去!沈氏?那个沈津年的沈氏?”
有人惊呼出声。
“还能有哪个沈氏?”
林薇得意洋洋,仿佛自己也沾了光:“据说沈氏这次是主赞助商,投了不少钱。不仅场地升级,时间延长,连咱们的待遇也水涨船高。”
“什么待遇?快说啊,急死我了你。”
林薇掰着手指头数:“首先,沈氏给咱们每一位参演成员,都配备了专业的私人化妆师和造型团队。演出当天全程跟妆,用的都是顶级大牌。”
这话一出,引起一片惊叹。
“哇——”
“还有呢!”
林薇继续,“演出前后的酒店住宿全包。你们猜安排在哪?”
“哪?不会是那个王府半岛吧?”
之前酒店最高规格也就是王府半岛酒店了。
但也是普通人轻易不敢花四位数住一晚的。
“格局小了。”
林薇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晃了晃,“是宝格丽的顶奢套房哦,一晚上这个数。”
她又改为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千?”
有人迟疑地问。
“五位数,至少一万起步。”
林薇的声音因为兴奋都有些变调,“而且连住两晚,来回的商务车接送,餐饮全是米其林标准。”
舞蹈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团队成员大多还是学生或普通上班族,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听到这消息后一个个激动得脸色发红,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沈氏也太有钱了吧。这哪里是赞助,简直是供着咱们。”
“沈津年……是不是就是那个特别帅特别年轻的富豪?他怎么会突然对咱们这个小舞团的演出感兴趣?”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集团新的文化投资战略?或者沈总本人就喜欢芭蕾?”
“管他呢!反正咱们这次是撞大运了,能在国家大剧院跳两天,还有这种顶级待遇,说出去都倍儿有面。”
“就是就是,这经历以后写在简历上都能发光。”
大家都在兴奋的聊,只有舒棠闷不作声地待在那儿。
在一片兴奋的喧嚣中,她像被隔绝在了一个透明的罩子里。
周围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只有沈津年这几个词,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国家大剧院。
私人化妆师。
宝格丽套房。
米其林餐饮
这一切,都因为他。
不是巧合。
绝不可能是巧合。
沈津年再次轻而易举地,将她努力想要凭借自身
力量站稳的这个世界,再次涂上浓重色彩。
不仅出现在她的工作,她的家庭危机,她的私生活里。
现在,连她好不容易能带来一点成就感的舞蹈演出,也要被烙上他的印记。
无处不在。
他简直无处不在。
一种愤怒和恐惧交织混合的情绪,堵在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舒棠?舒棠!”
林薇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打断了她的怔忡,“你怎么傻了?高兴坏了吧?这下咱们可真是沾了大光了!。”
其他女孩也看过来,纷纷笑着调侃:
“就是,舒棠你条件这么好,这次在国家大剧院跳,说不定就被哪个大佬看中,直接飞黄腾达了呢。”
“对啊对啊,沈氏这么捧场,说不定沈总本人都会来看演出呢。”
“舒棠,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啊,说不定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她们的话,像无数细针扎在舒棠紧绷的神经上。
她们不知道这福气背后意味着什么,只看到了表面的光鲜。
舒棠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嗯……是挺好的。”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舞鞋的系带,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光鲜亮丽的舞台,顶级的待遇,媒体的聚焦。
这一切,在旁人看来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可对她而言,却像一个装饰得华丽精致的囚笼。
而那个人,正站在笼外,势在必得地看着她,一步步,走向他早已安排好的世界。
排练的音乐响起,老师开始喊口令。
舒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跟上节奏。
镜中的身影,依旧努力伸展,跳跃,旋转。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这不再仅仅是一场为了奖金和证明自己的演出。
这是一场,由沈津年出资搭建的,专为她而设的舞台。
而她,别无选择,只能登台。
演给谁看?
或许。
最终只有那一个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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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排练正到关键处,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起来。
舒棠停下,走到角落,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后,眉头蹙紧。
电话是江决的母亲打来的。
她为什么突然给自己打电话?
以前和江决在一起的时候,她向来都是把自己当空气的。
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不是预料中倨傲。
江母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焦急。
“喂?是……舒棠吗?”
江母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阿姨,是我。”
舒棠语气平淡。
“舒棠啊,不好意思打扰你。”
江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那个……阿姨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江决的消息?”
难道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和江决分手了吗?
江决没有告诉她吗?
舒棠一怔,干脆实话实说:“阿姨,我和江决已经分手了,很久没联系了。他怎么了?”
江母一听这话,声音明显更急了。
“分手归分手,你们总还是朋友吧?江决他已经三天没回家了,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学校和实验室,还有他常去的几个地方我们都找遍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孩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