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


考接下来在沈津年翻云覆雨的权势下,她该如何自处。

如何保全自己那点摇摇欲坠的平静。

但她觉得。

自己是躲不掉的。

-

短暂的一下午休息过后,舒棠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她尽可能地说服自己,出国没什么不好的,叶婉莹家又不会缺了她吃喝,她也不会像自己这样辛苦的工作。

但内心深处还是一股后怕。

很快,又到了周末给沈凯辅导功课的日子了。

这天阳光很好,但阳光再好,也化不开她心头的滞涩。

给沈凯讲解习题时,她偶尔会走神,视线飘向门口,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警惕。

她只有第一次来云巅苑遇到过沈津年,之后每次家教,都没有看到过他。

预想他也有工作在忙,不可能每周末都来这里。

但这周。

预期落空了。

因为沈津年来了。

此刻门被推开,男人走了进来。

浅色羊绒衫软化了他身上的冷硬,但那目光扫过来时,舒棠的背脊还是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沈总。”

她站起身,公式化地打招呼,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笔。

沈津年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转向沈凯:“功课做得怎么样?”

沈凯乖乖回答。

声音里带着点见到舅舅的雀跃。

沈津年嗯了一声,随口又问舒棠:“最近工作还顺利?听说你们舞团排练很紧。”

他的语气平淡,像上司关心下属。

可舒棠听在耳里,却像一根细刺被轻轻扎了一下。

因为她现在脑海里率先浮现出叶婉莹狼狈求饶的模样。

那天的画面还是刺激到她了。

她看着沈津年平静无波的侧脸,他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一股压了几天的愤怒,忽然顶了上来。

他凭什么这样为所欲为。

即便是叶婉莹出口嘲讽她,那她也没有因此丧失什么,顶多是心情受到影响。

就因为这样,就要把叶婉莹逼得出国吗?

“沈总,”

她打断了他的话,语速稍快,带着一丝紧绷:“叶婉莹的事情,是您做的吗?”

问题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

这不是该在这里当着沈凯面问的问题。

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沈津年翻动沈凯练习册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眸看向她。

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只有暖气发

出轻微的嗡鸣。

沈凯好奇地眨着眼睛。

他看看舅舅,又看看舒老师。

沈津年合上了练习册,示意沈凯:“小恺,把最后两道应用题做了。”

沈凯哦了一声,乖乖低下头。

耳朵却悄悄竖着。

沈津年这才将注意力转回舒棠身上。

他并未回答,只是朝门外偏了下头。

意思显而易见。

出去聊。

舒棠吸了口气,跟在他身后走出书房。

二楼的露台视野开阔,冷风灌进来,吹得人瑟瑟发抖。

沈津年背对着她,双手随意揣兜。

“为什么这么问?”

男人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听不出情绪。

舒棠握紧了露台栏杆,指尖传来的冷意让她稍微镇定。

“她来找过我,”

她根本没打算绕弯子:“她很狼狈,说她家的生意因为得罪了您,出了问题。她父亲要送她出国。”

沈津年沉默了几秒。

风呼呼地吹着。

“所以,你觉得是我?”

他把问题抛了回去,语气平淡到听不出是承认还是否认。

“除了您,我想不出还有谁。”

舒棠呼出一口气:“她只是在餐厅,对我说了几句难听话。”

沈津年闻言,这才转过身面对她。

舒棠安静地等待他的回答。

“算不上什么事。”

男人字字清晰,“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掠过。

“不想让一些无关紧要的苍蝇,嗡嗡叫着,影响你的心情。”

他的语气非常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苍蝇两个字,轻飘飘的像淬了冰的针,扎得舒棠心脏猛地一缩。

苍蝇吗?

在他眼中,叶婉莹的挣扎以及她家可能面临的困境,就只是影响心情的苍蝇?

那她呢?

她是不是连苍蝇都不如?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她忽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舒棠的声音有些干涩,“沈总,我和她之间的事,是我自己的事。您不必——”

话音未完,就被打断。

“不必什么?”

沈津年向前走了一步,拉近和她之间的距离。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大半阳光,他低头盯着她双眸。 W?a?n?g?阯?F?a?b?u?y?e????????????n?????????????????????

逆着光,眼神中的情绪也看不清。

“不必管?”

他替她说完,尾音上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舒棠,你觉得,我是在管你?”

问题直白而尖锐。

丝毫没有留余地。

舒棠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想移开视线:“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她勉强找到措辞:“为那种小事,不值得您——”

话再次被打断。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露台上的风更紧了,吹得舒棠的毛衣贴紧了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沈津年最后这句话像一把锥子,凿穿了舒棠强忍的平静。

连日来被无形操控的憋闷和对叶婉莹遭遇的复杂感受,以及对他这种理所当然的保护方式的极度不适,瞬间拧成一股灼热的怒意,冲上头顶。

“沈津年!”

她猛地抬头,声音紧绷发颤:“你凭什么?”

凭什么管我的事情?

沈津年看着她眼中燃起的火苗和泛红的眼眶,眼神深了几分。

非但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反而像是终于看到了她面具下的真实反应,唇角甚至上扬。

“凭什么?”

他反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你觉得需要凭什么?”

这轻飘飘的反问,彻底点燃了舒棠的怒火。

“你又不是我的谁!”

她脱口而出,胸膛因为激动而起伏:“我只是你的员工,不是你的所有物。”

“叶婉莹说什么做什么,那是她和我之间的事。是,我讨厌她嘲讽我,但我自己会应付,我从没要求过,也从没想过要你用那种手段去逼迫她。”

“逼迫”二字,她咬得极重,满是讽刺。

这话一出,沈津年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

男人眼神如寒潭,看着她因愤怒而生动起来的脸庞,又注意到她眼中闪烁的水光。

小姑娘倔强,又委屈。

一副不肯屈服的模样。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忽然抬手,指尖朝着她颤抖的下巴伸去。

那动作很自然,近乎狎昵。

舒棠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侧头避开。

同时向后退了一大步,脊背撞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发出闷响。

她反应激烈,如同受惊的鹿。

“别碰我!”

她厉声道,声音尖利,带着毫不掩饰的抗拒。

沈津年的手悬在半空,停住了。

他看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