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


来差点毁了整个姜朝的反派,要是把这一身的本事用在任何一个地方,他都能是翘楚。

“我们是家人。”松吟点点头,高兴地翘了一下唇角,眼睛亮晶晶的,“和你做家人真好。”

以前他不信有神仙,饱受苦难的时候没有一个神仙来救他。

可闻叙宁来了,她带他脱离了痛苦。

既然如此,怎么可能没有神仙呢,一定是神仙见他吃了太多苦,于心不忍了,给他最好的补偿和奖励。

她关心他,那会喜欢他吗,他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闻叙宁的喜欢,可还是忍不住贪恋,如果不是喜欢他的话,她又有什么可图谋的?

他除了这张脸和干净的身子,什么都没有。

松吟不由得想到了那天,她皱起了眉头问:“小爹,你是喜欢我吗?”

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她点点头:“不是就好。”

闻叙宁实则不喜欢他吗,可既然不喜欢,当初在镇上人们误解他是闻叙宁夫郎的时候,她为什么笑看着他,还用那样温柔的眼神,却不解释呢?

叙宁不会给他这样的错觉,或许只是她不懂这些,毕竟,她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不是鬼。

她不讨厌他,这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松吟决定再努力一些,争取早日得到她的喜欢。

他变得越来越贪心。

明明之前只是想活下去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想要占据她全部的视线和关心呢?

闻叙宁说:“我想着,到了京城之后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出去转一转、玩一玩,权当放松,可以交交朋友。”

明明回京是那么可怕的事,但顺着闻叙宁的话去想,好像又变得很美好了。

她总是很擅长把所有可怕的东西变得美好,好像只要闻叙宁在,事上就不会有什么难事。

他嗯了一声:“我都听叙宁的。”

京城很可怕,但比京城更可怕的,是没有闻叙宁的地方。

所以纵使是刀山火海,他也要跟她一起去。

她看着书,有一搭没一搭和松吟聊着:“你喜欢晒太阳,到时候我们找个阳光好的庭院,再好好布置一番。”

困倦袭来,可叙宁就在他的身边,松吟根本舍不得睡。

但脑袋昏昏沉沉,已经处理不了这些复杂的念头了,他眼睫垂下来,但依旧句句回应:“好。”

床不大,两个人一起躺在这里就变得挤挤挨挨。

哪怕想要离松吟远一些,也能感受到她的体温,闻叙宁分好了楚河汉界,睡前看他严肃地点点头表示认可,谁承想他睡着了可不管这些。

松吟一改往日的谨小慎微,被子也不挡在脸上了,开始往她怀里钻。

“……小爹?”

春夜并没有那么冷,只是屋子里带着一点潮气,但他是受不了一点寒冷潮湿的,下意识往温暖的地方靠,就这么到了她怀里。

松吟的额头贴着她的肩头,把自己蜷缩起来,那股暖香也就随着他的呼吸,丝丝缕缕飘到她的鼻尖。

叙宁持着书册的手停顿了一瞬。

上次情急之下把松吟捆起来了,难道这次还要再捆一次吗?

但他这次睡相很乖,只是想温暖一些,绑起来就显得她太坏了。

闻叙宁放下书,轻轻推了推他:“你过线了。”

松吟没有挪开,被她打搅也没有彻底醒来,可见白天是真累了。

“唔。”闻叙宁又戳了戳,那具柔软的身体凑得更近了些,似乎很满意她的温度,睡梦中发出一点声音。

“……”闻叙宁蹙着点眉头,看贴枕边人浓密的睫毛。

一动也不动,是真睡着了。

松吟是疏冷端庄的漂亮,哪怕受尽苦楚,眉眼间还有的锐利却是无法消减的,这与他面团一般的性子很是不符,如今睡着了就显得恬静许多。

闻叙宁心想,得是多么铁石心肠的人才能拒绝并推开他。

反正不会是她。

-----------------------

作者有话说:寄月:我从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女人

谁承想呢,只是推了推他,反而像是给了他一些鼓励(思考)

新年快乐呀,2026年我们坐上暴富的千里马,飞驰飞驰飞驰!

第28章 他很会勾人

天微微亮, 闻叙宁便苏醒了。

做闻总的时候作息就不定,不论几点睡,早上六点都是能准时起床的, 在清石村也鲜少有赖床的机会, 她习惯了这个作息,醒来时松吟还在身旁睡着。

抱着她的胳膊, 有点紧。

他的面颊都贴在上面, 带着睡梦中的温暖,闻叙宁动弹不得,只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压了一下额角。

算了。

门外传来女人的交谈声:“那家娘子忒狠了, 把她身边那郎君折腾成啥样, 你看这床都要坏了, 该叫她们赔钱的……”

驿站的隔音并不好,外面的动静很快吵醒了松吟。

他闭着眼睛,鼻息轻叹, 是后知后觉抱着的东西触感不对劲才睁开了眼。

“啊, 叙宁。”那双眼眸瞬间清明, 他猛地撑起身子想要后退。

木床狭小,松吟半个身体都悬空, 身形不稳地往后仰, 惊得瞪圆了眼睛, 要不是她及时伸手拉了一把, 松吟就真滚下去了。

他太轻了,宛如一只蝴蝶,一阵风就能改变他的行动轨迹,好比现在她稍用力拽了一把, 松吟就这样不偏不倚地落到了自己怀里。

温热的,带着好闻的馨香。

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随之而来的是松吟的低呼。

门外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压低声音与同伴说:“这屋也是,都这个时辰了还不停,白日宣淫,好好的娘们儿都叫这些小郎带坏了。”

“嗨呀,你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要我说呀,好妹妹你趁早找个夫郎过日子,就知道这些小郎的妙处了。”那边调笑道。

“……”

这些话到底还是落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松吟掌心还贴着她的身子,唇瓣张张合合,脸都因为难堪涨红了。

“她们在说诨话,”闻叙宁果断抬手捂住了他的耳朵,隔绝了门外的议论声,她垂眼与松吟对视,“我们不听这些。”

松吟隐隐约约听到她的话,在这样眼神的注视下,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开始冒泡了,于是抿着唇皱起一点眉头,摆出很认真严肃的模样点点头。

他也觉得这些人很过分,她们怎么能这样说呢,会把叙宁带坏。

这样想着,松吟揣摩着她的神情,又几乎断定她的确什么都不懂。

“……寄月娘。”他抬起脸来,因着差点掉下床,睡意是彻底没了,眼睛里还有一层薄薄的水膜。叫完她,松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咬了一下水润润的唇瓣。

外面的交谈声远去,闻叙宁这才松开手:“怎么了?”

她的视线落在松吟虚虚贴在她胸口的手上,后者注意到她的视线,匆忙收回了手:“我只是,嗯,我记得京城的男子们要遮住颈部和面容的,但我没有这些东西。”

闻叙宁扬起了眉毛:“要这样吗?”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