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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r有两条新消息。

这是宁赫知发现自己的录音反过来质问他了吧?

柏禹木然地点进去。

宁赫知发来一张录音笔的照片,和一句“明晚九点来我家。”

柏禹惊疑不定地看着手机,一时拿不准宁赫知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和他算总账的意思?还是不再追究的意思?还是……性邀请?

当然是三种都是啦~

第6章 私奴

柏禹站在富人区的一栋别墅的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这里是宁赫知的家,两个月前自己就已经来过这里一次了,但此时的心境和当初差距实在太大。

第一次来这的时候想着打一炮爽,这一次却是来接受命运的审判。

真是世事无常啊,柏禹正感慨着,面前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内打开了。

柏禹吓了一跳:“我操……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宁赫知无奈地指了指门口斜上方的监控摄像头:“你在外面站了也有十分钟了,还不进来吗?”

柏禹尬笑道:“哈哈哈,这就来。”

跟着宁赫知进了门,柏禹有些手足无措,主要是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宁赫知昨天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不知道该以一个怎么样的身份来面对宁赫知,是学生?还是炮友?还是没有主奴关系的dom和sub?

宁赫知看他一脸局促,也没多说什么:“跟我来。”

柏禹乖巧地跟着宁赫知走到了书房里,看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只黑色的录音笔,正是柏禹昨天掉在办公室里的那只。

柏禹眼巴巴地看着宁赫知,没敢吱声。

宁赫知骨节分明的手拿着这只黑色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响起了那天下午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黏腻的水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柏禹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书房。

柏禹羞耻地低下头,手扣着衣角,时不时偷偷用余光瞟宁赫知的脸色。

好在没放多久宁赫知就摁下了暂停键。

“你是打算拿着这个去教务处举报我?”宁赫知向后靠在椅背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双手交叉置于腹部,姿态放松,“还是想拿这个来威胁我?”

“如果是前者,我想那天可是你自己走进我的办公室,脱了裤子坐上我的桌子的。”他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锁住柏禹,“如果是后者,你想得到什么?”

“我……我只是想……”柏禹的声音越来越小,“您可以公正的给我的期中考试打分……”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给你打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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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禹气鼓鼓地想: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从来没有挂过科,怎么到你课上就只剩40分了,不是你故意的还能是什么?

但柏禹不敢直接这么说,他窝窝囊囊地开口:“我至少也该有75分的……”

“柏禹同学,你交卷前有检查你的答题卡吗?”

“啊?”

“你选择题全部涂错位了。”

“……”

“扫描出来你只有15分,是我给你提到40分的。”

“……”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宁赫知浅笑着问。

“……没有。”

“很好,你想提分的话,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做我一个月的私奴,我可以给你最终成绩打95。”

柏禹怀疑自己听错了:“啥?”

“嗯?不愿意也没关系,只要你期末考试好好考,说不定也可以过的。”

“不不不,等一下。”柏禹的嘴动得比脑子更快,“我愿意的。”

第7章 主人

水汽氤氲,浴室里的镜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柏禹站在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顺着他湿漉漉的发梢滑落,汇聚成股蜿蜒着顺着嵴背滑落。

有些心不在焉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柏禹思考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不明白宁赫知怎么就轻飘飘的放过了自己,也想不明白宁赫知为什么要收自己当私奴。

算了,不琢磨了。

柏禹心知不能再磨叽下去了,不然主人等久了该不高兴了。

主人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冠在宁赫知的头上更显得奇怪。

毕竟也是当过两个月正经师生的。

这种身份的错位感让他羞耻不已,却又带来一股背德的快感。

关掉水阀,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落地的轻响。他擦干身体,裹上挂在一旁的宽大白色浴袍,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两个月前柏禹就来过的游戏室。纯黑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和护理油的味道,暖光的灯光把一切都照的暧昧。

宁赫知正坐在房间中的大象灰色的皮质沙发上。他换了一身黑色休闲西装,内搭的衬衫随意地解开了顶端的两颗扣子,露出一部分锁骨和颈部线条。手里正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一根木质宽戒尺。

穿着配套的黑色休闲西装裤的腿交叠着,脚上是一双Prada德比鞋。

柏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浴袍的带子。浴袍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昏黄的灯光下,青年赤裸的身躯白得晃眼。因为刚洗过澡,皮肤上还透着层薄粉,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肉。

他有些不敢看宁赫知的眼睛,双膝一软,跪在了那厚实的黑色地毯上。膝盖陷进绒毛里,有些痒。他双手撑地,摆出爬行的姿势,一点点向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挪去。

爬到那双穿着皮鞋的脚边,柏禹乖顺地跪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后,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这样的姿势让他胸前两颗粉色的蓓蕾挺出。

身下粉嫩的肉茎在爬行的过程中已经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顶端的小孔不知羞耻地滴着水,小巧的阴囊后的花穴也湿漉漉的。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他的发顶。宁赫知的手指修长有力,穿过他还带着湿气的发丝,轻轻揉了揉。

“乖狗。”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耳膜上轻轻拨了一下。

紧接着,又见宁赫知拍了拍大腿,说:“爬上来,趴好。”

柏禹红着脸,双手撑着沙发的边缘,笨拙地爬了上去。

宁赫知的大腿肌肉结实紧绷,硌着他的小腹。他将胯部卡在男人大腿上,趴了下去,整个上半身低了下去,挺翘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我们先来算笔账。”宁赫知平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柏禹心里咯噔一下。

“两个月前,你自己干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没规矩还不服管教。

“再之后是想用录音威胁我,胆子倒是不小。

“在办公室里,没有服从我的命令。”

宁赫知的手指划过柏禹紧绷的臀肉,引起一阵战栗:“数罪并罚,一共三十下。”

听到这个数字,柏禹猛地抬起头,急切地辩解道:“等等,之前办公室那次……您当时说的是‘幸亏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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