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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都发了那种消息还没解释的情况下,宁赫知肯定不会同意申请。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请进。”里面传来的声音低沉华丽。
柏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宁赫知正坐在办公桌后看书, 看到来人是柏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他放下手中的书,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你没看到我回你的消息吗?”
“看见了。”
“那你来干什么?”
柏禹走到宁赫知身边,手撑在橡木桌沿,弯下腰,丝绸衬衫顺着重力微微下垂,那片特意露出的锁骨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将唇凑到宁赫知的耳边低语:“当然是来引诱您啊,先生。”
他看见宁赫知的眼神暗了下来,心中窃喜的一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宁赫知的语气依旧平静,“我们的事情传到学校那边,你也会被留校察看。”
“这件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柏禹既然已经豁出去了,脸皮也就厚了起来,他眨了眨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刻意的媚态,“再说了,您那天晚上……一开始不是也挺满意的吗?”
“我想你可能对满意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宁赫知轻笑一声,“不过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先展示一下你的诚意吧。”
他微微后仰,靠在真皮椅背上,视线在柏禹那领口大开的衬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挺翘的屁股上:“把裤子脱了。”
如此直白的命令让柏禹烧红了耳朵,但他还是咬了咬牙,手伸到腰间解开了纽扣。
裤子顺着腿根滑落,堆叠在脚踝处。他里面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CK内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和腿根,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宁赫知表面依旧毫无波澜,只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变得更深沉了些。
“只是这样?”他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看来你所谓的引诱也就这种程度了。如果你觉得这就是全部,那门在那边,不送。”
“你……”柏禹气结,但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心一横,将内裤也往下一拽,随后坐上了橡木办公桌,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这种高度差让他找回了一点虚幻的主动权。
“现在呢?”柏禹挑衅地问,手撑在宁赫知身体两侧的椅背上,上半身压低,鼻尖几乎要碰到宁赫知的鼻尖。两人呼吸交缠,气氛也变得暧昧。
宁赫知微微抬起下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柏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眼睛:“嗯……还不错。”
柏禹松了口气,又听见宁赫知开口:“双肘撑桌,腿再张大些,不准乱动。”
充满压迫感的命令口吻让柏禹下意识地照做了,腿以M型大大地张开。身体后倾,手肘成了身体唯一的支撑点,这种把全部掌控权都交给对方的姿势让柏禹感到不安。
男人的手顺着柏禹的大腿内侧滑动,在裸露的腿根处轻轻摩挲。那种触感既温热又情色。
柏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宁赫知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强行分开。
“你该庆幸我不是你的主人。”宁赫知语气冰冷,“不然你这躲的一下就该领十下鞭子。”
绕过已经勃起的小小禹,男人的手移到了柏禹的小穴上,拨弄了一下粉色的阴唇和阴蒂后,手指在穴口打起了圈,沾染着那里渗出的黏液,一点点润滑着紧致的入口,随后缓慢地将手指往穴内推进。
随着手指一点点深入,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挑拨着柏禹的神经。宁赫知的动作很慢,慢得让柏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纹刮过内壁褶皱时的触感,小穴不自主地缩紧了些。
“放松点。”宁赫知的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那根修长的手指在穴肉里不知疲倦地搅弄,指节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柏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战栗,嵴背紧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然后就这样被送上了高潮。
大家如果看的爽的话请为我爆一盏小黄灯吧?
第5章 录音
宁赫知缓缓抽出了手。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作恶的手指终于离开了温暖紧致的穴腔。牵连出的银丝在空中颤巍巍地拉长,然后断裂,弹回柏禹泛红的大腿内侧。
高潮后的余韵过去,理智重新占领了大脑。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反扑上来,烧得柏禹整张脸通红,连带着脖颈都泛起大片的胭脂色。
他本来是想勾引宁赫知动情,结果现在自己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大张着腿挺着屄被男人用一根手指玩到了高潮。
宁赫知看着柏禹满脸潮红不敢和自己对视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现在觉得羞耻了?”
柏禹瞪他一眼,但现在满脸潮红的样子一点也凶不起来,看着倒像是调情。
宁赫知从桌上抽出几张纸擦了擦柏禹湿漉漉的下体,道:“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柏禹撑着酸软的腰肢,试图从桌子上爬下来,结果脚刚一沾地,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好在宁赫知扶了他一把:“小心点。”
柏禹觉得自己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裤子往腿上套好,正要出门时,又想起成绩的事,但一回头看见宁赫知这么玩了他一回后,依旧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深灰色的西装连褶皱都未多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闭上嘴,逃一样跑了。
回到自己的小跑车上,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启动车子,一路飞驰回家。
回到家,柏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脑袋放空思考了一会人生啊理想啊哲学啊。
打住打住,成绩怎么办呢?
可恶啊,自己怎么关键时刻脸皮这么薄呢?怎么就没好意思在走之前开口问一嘴呢?
仔细想想虽然没有发生实质性性关系,但宁赫知也是玩了他一通,应该也爽到了吧……等等,宁赫知有爽到吗?柏禹陷入思考,把脑海里的所有记忆都倒出来翻了一遍也没想起来宁赫知到底有没有起反应。
柏禹也是对自己无语了,算了,不想这茬了,还是先把录音笔的内容拷贝到电脑上吧。
柏禹把手放进右侧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又把手放进左侧口袋里摸索。嗯?怎么不在口袋里?然后猛的站起身往停车库走去。
把车上也翻了个底朝天后,柏禹不得不开始面对录音笔也许可能大概是掉在宁赫知的办公室里这个残酷的现实。
非常久违地点起一支烟,火星在黑暗中微弱地跳动,随着肺部一阵微微的灼热,一口辛辣的烟雾被缓缓吐出,在空气中扭曲上升,最后悄无声息地散开,像极了自己那灰飞烟灭的毕业证。
哈哈,自己的学术生涯已经完蛋了,还是和老头低头认错吧。
柏禹掏出手机准备给老爹打电话,点开屏幕发现T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