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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他乱晃的手:“不能吧?期中考试不都是选择题吗?这也能给你穿小鞋?”

“鬼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柏禹往沙发背上一靠,抬起右手插进头发将头发往脑后梳。

“那你打算怎么办?跟学校申诉成绩?”

“我也想过了,但万一期末他接着给我打低分怎么办?我家老头子已经把我卡冻结了,宁赫知要是真给我挂了科,今年不能顺利毕业的话,我还得回去跟老头伏低做小认错,接着看我后妈眼色过活。”

姜林源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他家里的破事,沉默了下来。

“不如你直接去找教授?求求情认个错?”姜林源斟酌着建议。

柏禹知道这也许是最快最好的方法了,但他有点咽不下这口气,但又想不出其他的好方法。

最终柏禹叹了口气:“就这么办吧,我跟他约一个办公时间。”

被酒精浸泡的大脑咕噜噜的冒着泡,想着给教授写个邮件,却犯蠢地打开了Tinder,点开两个月前的对话框,啪嗒啪嗒开始打字:你什么时候有空见一面?

发送后把手机一丢,睡意上涌,直接在沙发上坐着睡着了。

我倒是真的被傻逼prof判过40分…人生噩梦,气得我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直接把课drop了

第3章 洗脑

当柏禹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他扶着因为宿醉而疼痛的头缓缓从姜林源的沙发上坐起身。

他看着周围明显不是他家的陈设,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猛的,他想起来了什么,突然起身开始到处找手机,找了半天也没能找着。他只好先进卧室把姜林源摇醒了用他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

“亲爱的,咱以后大清早不发疯了好吗?”姜林源被他摇醒的时候才睡下去没多久,还以为是地震了,吓得心脏砰砰响。他把手机丢给柏禹,迷迷糊糊的说了遍解锁密码后又钻回了被窝。

柏禹拨通了自己的电话,顺着手机铃声找到了掉到沙发夹缝里的手机。

打开手机,界面还停留在昨晚熄屏前的Tinder聊天框上。

最先看到的就是自己昨晚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发去的那条“你什么时候有空见一面?”

柏禹恨自己昨天下午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现在好了,整件事犹如脱缰的野马朝着无法预测的方向狂奔而去。想约一个教授的办公时间都能写的跟约炮请求一样。

柏禹闭上眼祈求老天现在就能降下一道天雷把自己这个傻逼噼死得了,省的还要再睁开眼看宁赫知的回复。

但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柏禹往下划拉到宁赫知回复他的地方。

【?】

【同学,我不接受校园潜规则的。】

操!谁想潜规则你啊妈蛋!骂骂咧咧地关上了手机,眼不见心不烦,逃避可耻但有用,过会再思考该怎么办吧,烦了。

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柏禹决定先回家洗个澡再说。

给姜林源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先回家了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车钥匙,就出门坐上了自己的宝马M4,轰着油门一路往家的方向开。

路上柏禹边开车边琢磨该怎么和宁赫知解释。

说自己昨天喝多了,酒精上脑神智不清发错了?

不行,柏禹直接毙掉了这个方案,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听起来就像是性暗示被拒绝后,为了强行挽尊找的借口。

那说自己看错了app,原本是准备打开outlook给他发邮件的,但不小心点成了tinder?

这他妈听着像是弱智吧?

怎么想都不得劲,没有一个能用的说辞。

前方的红灯亮起,柏禹一脚踩下刹车,越想越觉得憋屈。不对啊,自己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怎么还想着花式给别人滑跪道歉呢?

不管怎么解释,在对方眼里自己的形象都已经好不起来了,再加上之前的事……那捞分的事更别想了。

等等,既然滑跪道歉和解释不一定管用,解释又显得欲盖弥彰,那不如直接爬上他的床好了。

反正宁赫知也是这么以为的,与其花费口舌解释,不如直接这么干得了。

这次想办法偷偷留点证据,做的时候录个音什么的。等做完了之后,如果他翻脸不认人,不答应改分的话,就把录音拿出来就威胁他,说要把事捅到学校那,到时候就算他宁赫知有一百个不乐意也得捏着鼻子认栽。

柏禹点了点头,是了,这才对嘛!低声下气求别人施舍不如靠自己的双手争取利益。

如果宁赫知爽到了说不定都不用威胁,直接给他打个高分呢?

柏禹美滋滋地想着,心情也大好起来。前方绿灯亮起,他一脚油门下去引擎轰鸣,就这么哼着小曲到了家。

第4章 引诱

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得严实,将窗外斑驳的树影和路灯昏黄的光都挡在了外面。

空气里浮动着一股甜腥味,像熟透溃烂的无花果。

柏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除了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喉咙里压根挤不出别的声音。身下混杂着水渍搅动的咕啾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他大张着双腿坐在宽大的橡木办公桌上,下体冲着男人裸露着。

正在高潮的小穴瑟缩着收紧,将一股股淫水浇在那根在里面搅动的手指上。酥麻的痒意顺着嵴椎骨往上爬。视线早就模糊了,眼睫被汗水和泪水濡湿成一绺一绺的,沉重地坠着。透过朦胧的水雾,只能看见头顶那盏昏黄的吸顶灯晃得人眼晕,光晕边缘泛着彩色的重影。

太湿了。

不仅仅是小穴,连大腿内侧都被溅出来的淫水弄的黏糊糊的。

那种被人一点点剖开,被肆意探寻的感觉太过鲜明,每一寸内壁的收缩、每一股液体的涌出,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宁赫知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过。

即使那只作恶的手正深埋在他两腿之间,搅弄得水声啧啧,这个男人依然衣冠楚楚。那副金丝眼镜稳稳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眸子垂下来,平静地注视着身前淫态百出的柏禹。

“唔……”柏禹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响,脑袋无力地往后仰。

柏禹迷蒙的脑子开始思索自己怎么在这里。

哦对,他是来勾引宁赫知的。

记忆像倒带一样飞快回溯。

把车停在了学校的停车场里,柏禹拉起手刹,熄火。深呼吸了一下,而后对着后视镜里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确认那件特意挑选的,领口开得稍微有点大的丝绸衬衫能若隐若现地露出锁骨。

将打开录音笔揣进口袋,柏禹下车走进了教学楼。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宁赫知的办公室门口。

距离误发Tinder消息已经过去了三天,那天自己一到家就查好了宁赫知的办公时间,今天没预约就直接来了。

为什么不预约呢?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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