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
是我主人’,那意思不就是不罚了吗?”
空气静默了一秒。
宁赫知垂眸看着他,眼神怜悯:“那现在呢?我是你主人吗?”
柏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哑口无言。最后只能颓然地重新趴好,闷声回答道:“……是,主人。”
背后骤然卷起一阵破风声。
啪!
宽戒尺狠戾而精准地抽在左边的臀瓣上。
“啊!”
柏禹没忍住痛叫出声,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抵御那火辣辣的痛感。
还没等他完全缩成一团,一只大手便如铁钳般死死按住了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钉在腿上动弹不得。
“规矩全忘了?”宁赫知的语气沉了下来,“身体展开,双手平放,不许握拳。再缩身子就加十下。你刚才没报数,这一下不算。”
柏禹疼得眼眶都红了,那股热辣的痛意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他吸着凉气,强忍着想要去捂住屁股的冲动,颤颤巍巍地重新摆好姿势。
腰部下塌,屁股尽可能地撅高,双手摊开平放在沙发上。
还没等他完全做好心理建设,又是一记重击。
这次比上次更重,狠狠抽在同一块嫩肉上。
柏禹浑身一僵,拼尽全力控制着不让身体变形,十指因为克制而微微蜷缩,又赶紧松开。
“一……主人我错了。”柏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鼻音。
啪!
右边屁股也遭了殃,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了红痕。
“二,主人我错了……”
接下来便是一场煎熬的刑罚。
一开始还是左右开弓,虽然疼,但好歹有个心理准备。打了十几下后,宁赫知似乎不满足于这种规律,手中的工具开始变得随心所欲起来。
啪啪啪!
连续三下都只落在左边那块已经红肿不堪的软肉上,痛感叠加,被打的那块肉像是无数根针扎下来。
“呜……”柏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节奏也开始变得随意起来。
有时刚报完数,下一板子就紧跟着落下,打得他措手不及;有时他做好了准备,咬紧牙关等着,那疼痛却迟迟不来,只听见宽戒尺在空中虚晃的声音,吓得他浑身紧绷,等到他不堪等待,偷偷松了口气的时候,狠厉的一击就突然落下。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疼痛更折磨人。
“二十五……呜呜……主人我错了……”
柏禹哭得嗓子都哑了,汗水混着泪水糊了一脸。身后的屁股早已是一片红肿,滚烫得像是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大桃子,原本白皙的肤色完全被艳丽的绯红取代,肿起老高,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被压在小腹下的性器在这样的刺激下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更厉害了,顶端甚至溢出了些许清液,把宁赫知的裤子蹭湿了一小块。
终于,最后一下落下。
“三十……呜呜……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柏禹像是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宁赫知腿上,除了抽泣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宁赫知放下宽戒尺,将手轻轻覆上那两团惨遭蹂躏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嘶——痛!”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ǔ?ω?€?n???????Ⅱ????????o???则?为????寨?站?点
刚挨过打的皮肤敏感得要命,这一碰简直是火上浇油。柏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
“呜呜……别揉了……痛死了……”
他一边哭一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想要躲开那只手,却因为被压着根本无处可逃,反倒像是主动把屁股往男人手里送,那两团红艳艳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来,随着动作漾起诱人的波浪。
第8章 忍耐
宁赫知眼神微暗,掌心贴着因皮下毛细血管破裂而滚烫的肌肤,将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软肉变本加厉地揉捏把玩。
直到感觉柏禹已经快要哭抽过去了,宁赫知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在那红艳艳的臀尖上轻轻拍了一记,大发慈悲地放柏禹一马:“下去吧。”
柏禹如蒙大赦,赶紧手脚并用地从宁赫知腿上爬了下来。膝盖重新接触到厚实的黑地毯,刚刚挨过打的臀瓣还火辣辣地烧着,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忍着因为动作牵扯而剧痛的臀部,乖顺地调整出漂亮的标准跪姿。
宁赫知靠回沙发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敞开一些,道:“过来。”
柏禹膝行两步,跪在了男人的双腿间。
温热的指尖落在柏禹的后颈上,随后缓缓向上,没入发丝之间,不容拒绝地引导着他的嘴靠近男人的胯间。
他心领神会,倾身向前,本能地想要伸出手去解开拉链。
“只准用嘴。”
柏禹僵在半空的手顿了顿,随后老老实实地重新背回身后。
重新凑上前,用脸贴了上去。美利奴羊毛面料的西裤散发着淡淡的香根草气味,混杂着成熟男性的情欲气息,直直地钻进鼻腔。
柏禹张开嘴,唇齿配合解开了纽扣,然后用牙齿咬住拉链的金属扣往下拉,露出了里面的黑色Zimmerli内裤。然后小心地用牙齿叼起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扯,心里想着小心点,不要被勃起的性器打到脸。
准备是准备了,但明显准备的不够。布料褪去的瞬间,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下,打在了柏禹的侧脸上。
操!这人就是想看他的脸被这东西抽吧?
柏禹咽下了已经到嘴边的脏话,因为身后的屁股还在火辣辣的疼,正在努力地提醒他惹怒了主人会有什么下场。
他只敢含着泪幽怨地瞥了宁赫知一眼,以此表示自己的不满。没想到还起了反作用,宁赫知本就巨大的鸡巴胀得更大了。
看着眼前的勃然大物,柏禹咽了咽口水,不确定地想:待会自己的嘴角不会被撑裂吧?
还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脑后的手就将他的脑袋往前压了压,柏禹只得仓促地张开嘴,将紫红色的硕大顶端含了进去。
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柏禹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住牙齿,尽力地放松咽喉,一点点将那根粗长的性器纳入喉咙深处。
宁赫知的手指穿插进他潮湿的发丝间,配合着柏禹的节奏按压着他的后脑勺。
“唔……呃……”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咽喉,逼得柏禹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他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还要时刻注意保持标准的跪姿。因为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前倾的重量全靠腰腹和双腿支撑,再加上这极度考验口腔深度的动作,没过多久,他的额角便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为了讨好主人,柏禹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轻轻舔舐着敏感的系带,偶尔还轻轻地用牙齿轻轻刮擦。口腔里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柱体,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一边被那种窒息感逼得生理性干呕,一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