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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江唯瞬间夹着腿绞紧了,热烫的穴肉裹着鸡巴,不规律地痉挛吸吮。

林庭树被他吸得受不了,俯下身去亲江唯,绵密的香气和唇瓣一起被他吸进嘴里,囫囵吮了个干净。

江唯被他捏在手里,身子一阵阵过电似地抖,没几分钟就交代了,白腻的小腹上溅满了精水,被林庭树用手一点点抹开。

江唯的泄身无疑满足了他内心阴暗的侵占欲,林庭树更加卖力,开始模仿着林庭深的语气叫江唯老婆、宝贝、小唯、宝宝,甜蜜的称呼在嘴里过了个遍又再次排列组合,江唯喘个不停,柔柔的香气充斥着呼吸,林庭树像是泡在一罐蜜里,幸福得不能自已,以至于搞到子宫的时候第一时间联想到的都是布丁。

江唯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操宫口了,疼得浑身蜷缩但是毫不挣扎,仰着脸痴痴地望他,噙着泪的双眼微微失焦,嘴角全是含不住的涎水。

林庭树开始使坏,抵着那团坠下来的软肉用力磨,要江唯自己介绍哪里在挨操。

江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林庭树就牵着他的手去摸,细瘦的指尖被摁在肚皮上,被迫感受着腔室里近乎过分的顶弄,性具隔着一层薄肉撞在手心里,频率高得恐怖。

江唯虚弱的呻吟中逐渐掺进了哭腔,在林庭树近乎失控的亵玩下抽抽嗒嗒开口,哭喘着说是子宫,是我的子宫。

林庭树看他哭,忍不住使坏,俯下去捧着江唯的脸说不对,明明是肉便器,松松垮垮的,哪里像子宫?我不信,除非你让我操进去试试。

江唯摇着头说不要,林庭树又装聋,架起他的两条腿将人整个折过去,全身的重量压在江唯身上猛操,精干的腰胯晃出残影,不到十秒就把人操开了。

太轻易,以至于林庭树都不怎么珍惜,恶趣味战胜了心疼,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折辱:这么松,还说不是肉便器,宝贝是不是背着老公在外面卖屁股?

江唯全然失态地瘫软在他身下,眼珠不受控制地乱颤,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一颗一颗地往外滚,委屈得让人心疼,林庭树把他的舌尖从嘴里噙出来,啜水一样轻吸,人模狗样地哄,说没关系,肉便器老公也喜欢,别人操过的老公也不嫌弃,宝贝乖,老公都射给你。

滋滋嘬嘬的吻声掺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将两人急促的喘息都压了下去。

换气的间隙林庭树忍不住多嘴,说宝宝你好烫你知不知道?

嫩逼烫,子宫烫,身子也好烫,嘴巴里湿湿热热的,一直流口水,老公都快要被你烫化了。

江唯被他弄得淫乱不堪,说什么都只会嗯嗯啊啊地叫,哪怕林庭树问他能不能内射都没一个“不”字。

林庭树自然也心满意足地全灌在了里面,射得太深,抽出来了好一会儿才流出来。

梦境太真实,就连精液被逼肉挤出来的细节都清晰可见,以至于林庭树醒来之后第一反应是在床边捞了一把。

捞了个空。

坐起身,是被自己攥成一团的小背心,和一大滩意义不明的粘液。 w?a?n?g?阯?f?a?B?u?页?i??????w?ē?n?2???②?⑤????????

算错了,应该是明天不更后天更,然后隔日更_(:з」∠)_

第10章 糯米丸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觉特别养身体,第二天清早林庭树再去看江唯的时候,他烧得已经没有那么厉害了,嗜睡的症状也轻了许多,有时候睡饱了就坐起来看一会儿手机,或者发呆。

林庭树看他精神还可以,把游戏机给他拿了上来,投屏好,看着江唯操作像素小人在地里种菜。

江唯玩竞技游戏不太行,但这类种田游戏却十分得心应手,就是病中容易累,玩几下就困了,放下游戏机窝进被子里开始睡,睡够了又起来玩一会儿,玩累了再睡……

没有什么规律可言,非常随机。

林庭树感觉他很像拓麻歌子里的那种小宠物,不吵不闹就是不太好养。

这一点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得到了验证。

江唯对着阿姨做的一大桌子菜说了句“我不饿”,药也不吃,卷起被子就重新躺下了。

林庭树一开始还以为江唯是真不饿,直到饭点过了快一个钟他才觉得不对,把江唯从被窝里挖出来,问他:“现在饿不饿?”

江唯瞧了他一眼又闭上,默默将脸从他的掌心里滑脱回枕头上,拉高了被子,说:“不饿。”

“没胃口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林庭树的追问只换来一声轻短的“嗯”,然后就没了声响,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里着急,脑子里还得盘算林庭深碰见这事儿会是什么反应,生怕一个留神就在嫂子面前露了馅。

幸好他记性不错,很快回忆起林庭深那天端着饭进房间就剩个餐盘出来的光景——林庭深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是要逼着江唯吃饭的。

想到这里,林庭树不免矛盾起来,他内心是不愿意强迫江唯的,但确实没有除了逼他更好的办法,空气静默半晌,林庭树皱起眉,模仿着记忆里的林庭深发号施令的模样,冷声道:“起来,我现在去让阿姨把菜热好,等你十分钟,不要跟我闹脾气。”

过了几秒,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但很明显是听见了。

林庭树心里有了底,不再像刚才那样傻愣愣地等着,而是转身下了楼,让阿姨热菜,卡着十分钟的点准时端上了楼。

开门之后,他看见江唯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情绪很坏,不是要发脾气的那种坏,更像是受了委屈没处说理,只能恹恹地憋在肚子里。

也是,他这个年纪的人,本来应该在大学里和朋友散步聊天,没课的时候打打球、学一门乐器,看新上的电影,偶尔为了烦心事纠结几天,又很快过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大自己快十岁的“老”男人养在家里,门都不能出。

林庭树承认自己确实是有些迟钝了,他在之前没有谈过恋爱,自然不懂得如何在亲密关系中察言观色,他本能地像哄一哄江唯,但理智又告诉他林庭深不会这么做,他只能装作没看见,将饭菜端过去,看着江唯吃。

勺子敲击碗沿的声音渐渐地响起,林庭树喂着,这顿饭江唯吃得很慢,但每样都动了几口,吃完后靠着床头,没有玩手机,也没有打游戏,而是以一种观察者的姿态,一言不发地盯着林庭树看。

这很反常,林庭树几乎立刻就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装蒜,连被揭穿后如何要死不认的说辞都想好了。

江唯只是问了一句:“你今天没工作吗?”

林庭树汗都下来了。

“推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刻意作出一点不耐烦的表情:“你病成这样,我怎么工作?”

“哦。”江唯应了一声,没有追问,只是缓缓地缩回被子里,重新躺下,眼睛看着林庭树,嘴巴说了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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