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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不对劲。
哪里都透露着古怪,林庭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做贼心虚,他总觉得江唯这会儿的表现太反常了,他刚才那句话绝不是随口一问,是在试探什么吗?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至少不能慌,一慌就乱了套了,他回忆着林庭深在处理这种情况的方式——保持上位,强势而迅速地转移话题,不让人有仔细思考的空隙。
“对不起什么?”林庭树不太会林庭深那一套,只能没茬硬找。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翻过身去,闷闷的声音传来:“……忘了。”
完全是在耍赖?!
林庭树是真的接不下去这话了,他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确定江唯到底是不是起了疑心,可他又担心打草惊蛇,最终只是默默收拾好东西,端着餐盘离开了江唯的房间。
带上门的那一刻,他靠在墙上无声地吁了一口气,额头上似乎也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
门内,江唯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翻了个身,将手搭在了枕边的游戏机上,回忆着“林庭深”刚才看自己玩游戏的模样。
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
记忆里林庭深从来没有单纯地看他玩游戏过,经常玩着玩着就被推倒了,或者被抱到腿上坐着玩,然后把手伸进衣服里,揉捏他的乳房,玩到下面微微湿润,蹭一蹭再挤进去,不脱衣服也不脱内裤,拨到大腿根,拧成一股绳,卡着干。
江唯身子轻,腰也细,林庭深颠他毫不费力,握着腰端起来直上直下地肏,不遗余力,像在干一只漂亮的飞机杯,肏得江唯直不起身就腾出手去掰他的屁股,两瓣臀肉被大手分开,嫣红的臀缝臀眼全露出来,被塞满的小逼肉乎乎地鼓着,阴唇翻卷,水不够,鸡巴贴着嫩穴摩擦,穴口那层薄薄的粘膜都被操得拖出来,绷成半透明的粉白色。
江唯看过林庭深用手机拍的视频,视角很矮,只拍了下半身,他的腿缝间沾满了泡沫状的淫水,男人粗硕的阴茎全根没入,不过拇指长的肉缝被完全撑开,边缘没有一丝褶皱,大阴唇紧密地裹着肉柱,像是弹性不佳的皮筋,将进出的异物明显箍小了一圈,摩擦感强烈。
“紧死了……别夹……放松一点……”
视频里男人的低喘里时不时就掺进一两句戏谑的问话,问江唯游戏里的角色怎么不动了,问他现在在做什么呢,话语间阴茎猛地顶到最深处,又用力地按住江唯,爬都不让他爬。
江唯瘫软地趴在地上,游戏机早被干得脱了手,上半身的衣服松松垮垮地堆到胸前,一把细腰全露在外面,随着肏干的频率前后摇晃,因为太白了,画面有时会过曝,这时候林庭深就会伸出一只手,把他不住弓起的腰按下去,顶胯猛干,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撞进逼里。
江唯早就被弄得不知道高潮里几次,四肢一直无意识地抽搐,双腿跪都跪不住,逼里淅淅沥沥地漏水,一碰就抖个不停,喷得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
后入式容易顶到,也容易射,林庭深颠一会儿就会把江唯翻过来面对面做,内射的时候要看江唯的表情,还要通知他,腿张开,不许躲,老公要射在里面。
江唯往往是无力反抗的,身体从一场痉挛过渡到另一场痉挛,任由男人压在自己身上,黏稠的精液一股股泵进宫腔,难言的饱胀感掺杂着失禁的酸意,说不出话,只会生理性地干呕。
林庭深射完会吻他,带了点奖励的性质,又或者是因为吐着舌头哭的江唯看起来很好亲,水淋淋、亮晶晶,带着点余韵未褪的潮热,被他舔得睫毛打颤都不知道躲,只会紧紧闭着眼,从鼻子里挤出一点可怜的哼吟。
一切都结束后,江唯的衣服都还在身上,林庭深会帮他拉回去,湿润的内裤兜着满满的精水,江唯一动就有声音,偏偏林庭深不给他换,将人圈外怀里硬让他陪自己一帧一帧“复盘”刚才的性爱,批评他不好的表现,全然无视江唯做完了手指头都还在抖的事实,硬要说他还能做。
然后放着视频再来一次。
……
一想到这些就江唯就羞愤交加,难受得闭上了眼睛,偏偏他的记忆力又很好,一动念头脑子里就会浮现出清晰的画面,甚至连林庭深常说的那些垃圾话都跟着烂熟于心。
以至于“林庭深”这两天突然的转性在他眼里变得奇怪无比。
尤其是今天江唯不吃饭的时候,他都想好了自己可能会被林庭深打屁股,却没想到对方只是嘴上说了两句,什么也没干。
要知道,放在以前林庭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惩罚”他的机会。
可能是因为还在发烧。
江唯在心里默默地想。
生病很难受,但如果生病就可以少受欺负的话,他情愿一直病着。
·
天不遂人意,这天傍晚,江唯的烧就退了。
_(:з」∠)_报告,江围林庭已经重生了
第11章 虎皮卷
林庭树给江唯测温的时候也挺意外的,他以为江唯没挂水,退烧会比正常情况慢一些,但没想到江唯这副小身板还挺争气,睡了一觉自己退烧了。
细究起来也不是不止一觉,猪一样的睡了两个整天来着……
晚饭过后,医生又按时刷新,按部就班给江唯检查了一番,说他确有好转,不晕的时候可以下床走动走动,三餐也要自己吃,药量不变,好好休息,过几天就会痊愈。
江唯不是好动的性格,但很听医生的话,第二天一早,林庭树才准备去餐厅端菜,就看见小嫂子已经穿戴整齐,乖乖坐在餐桌旁边等早饭了。
江唯今天穿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淡灰色的长袖,没有任何logo或印花,仿衬衣的领口,看起来旧旧的,感觉有些年头了。
林庭树的视线不经意撇过他胸前的口袋,学着林庭深那样,拉开椅子,挨着江唯坐下。
江唯肉眼可见地往旁边挪了一挪。
阿姨不住家,早餐做得相对简单,三屉小笼包,一人一碗青菜面,卧个蛋,几滴香油撒把葱,都不怎么需要嚼,江唯吃得也快了一点,等到吃完,阿姨来收拾碗筷的时候又单独给他上了一杯热牛奶,让他晾会儿再喝。
江唯点点头,捧着玻璃杯暖手,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林庭树正盯着自己看,他在认真评估胃容量的结余,以判断自己能不能喝完一整杯奶。
结论是可以。
因为想起来上回被林庭深抢牛奶的事,江唯捧起杯子就没放下,几乎是喝药一样一口气闷下去,喉结滚动,咽了好大一口。
林庭树坐在一边看着,以为江唯不喜欢喝牛奶,多嘴了一句:“你不喜欢喝就倒了吧。”
江唯放下杯子,扭过头看他,一脸见鬼的表情。
林庭树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故作镇定地清咳一声,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