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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晚一点要来,他吃了药很困,醒不过来,不太方便医生检查。
林庭树下意识接了句:“药开得太重了吗?”
江唯摇了摇头,说:“我从小就这样。”
林庭树还是不太放心,问阿姨要了药盒,问清楚剂量,找自己的医生朋友看过。
对方回答药没问题,剂量也很小,嗜睡是副作用之一,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体质。
林庭树又追问还有没有其他副作用,结果对方不答反问,极其八卦地给他来了句“这么上心,谁病了?”
林庭树手比脑子快,发了个“我嫂子”过去,又秒撤回,改成“你别管。”
对方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装瞎,回了个ok。
晚上七点一刻,家庭医生npc一般准时刷新在玄关,林庭树本来还担心这家伙要是知道林庭深没回来说漏嘴了怎么办,结果医生从头到尾没有和江唯说过一句话,所有的注意事项都是走出房间后交代给阿姨的。
看样子是林庭深交代过,不许多嘴。
林庭树记得他上次找花艺师来的时候,林庭深也吩咐过这话,可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说得还比较委婉了。
想起那些花,林庭树不免留心了一番家里的摆设——之前他带来的那批花草全被换了,一点儿痕迹不留。
那些花应该还没谢,林庭树知道这一点,因为他当时每样带了一枝走,为的就是能借着换花的由头上门看看嫂子。
林庭深小气到这种地步是林庭树没有想到的,两人之前再不对付,也没见林庭深做过什么糟蹋东西的事,这一回算是小开眼界了。
看样子江唯并没有和林庭深说过里面有一盆花是他亲手插的,也没让林庭深别扔。
林庭深那点少得可怜的艺术细胞,大概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
林庭深不在,林庭树替他尽了这个地主之谊,一路将医生送至车库,顺道问了一嘴,江唯看起来健健康康的,也一直好好养着,怎么突然就病了,还烧得这么厉害。
医生讳莫如深,半天只隐晦地说了一句就算是花花草草也要偶尔搬到外面晒晒太阳,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
林庭树方才掰着指头算了算日子,单只是从婚后开始算,江唯就已经有大半年不曾出过门了,林庭深也不像是会放他出去社交的样子,还要一直做那档子事……
难怪江唯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回生病,多半就是天天关家里,闷坏了。
回到房间时江唯已经自己吃了药,靠坐在床头看手机等药下去,小脸红扑扑的,额发被随意地抹开,长长的睫毛随着视线上下扫动。
不知道是不是冷脸的缘故,看着有点俊。
林庭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动静惊动了江唯,后者下意识地将手机熄了屏反扣下去,偏过脸看向他,怯怯的,没有说话。
虽然肉眼看不出来,但林庭树总觉得江唯的嘴角向下撇了一个像素点,他自认为温柔亲切地开口:“玩什么呢?”
江唯犹豫了几秒,默默举起手机扫了一下脸,解开锁递给他。
一看就是经常被查岗。
林庭树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不禁皱起了眉,不太想接,但想到自己正在扮演林庭深,还是接过了手机,映入眼帘的是非常简单的聊天界面,只有两个群和几个好友,群是同学群,好友也都是真名加生日的备注,聊天记录非常简短,他随便点开了一个,看年纪应该是江唯的高中同学。
一群小孩在群里商量假期开同学会的事,有人问江唯能不能来,还有人问他gap的这一年去哪里玩了,叽叽喳喳的,很热闹。
江唯在群里一个字都没有回,只给要好的女同学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说自己生病了,请她帮自己带话。
对方回了个抱抱的表情,祝他早日康复。
林庭树的眉心一下皱得更紧了。
他光知道江唯年纪小,却一直没有什么实感,直到看见他手机里的“高三(7)班”几个字,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要知道他跟他哥念高中都快是上辈子的事了。
“啧。”
林庭树声音其实不大,但房间里太安静了,所以显得很清楚,江唯自然也听到了,噤若寒蝉地望着他,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林庭树察觉了他的惊惧,松松眉心,将手机递还给他,温声安慰道:“没事。”
江唯接过手机,却不继续看了,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伸出一只手抓住林庭树的拇指,轻轻晃了两下,带着点撒娇的意思又不像,声音低低的,很小心。
“我可以去吗?”
在江唯看来,林庭深看了他的聊天记录没有发脾气,那大概是不生气的,不生气就有商量的余地。
反正左右不过就两种答案,可以和不可以,前者往往会附加一点条件,譬如要乖,要配合,嘴巴甜一点,诸如此类的,江唯也习惯了。
但他并不知道眼前的“林庭深”做不了他的主,于是眼巴巴地盼着,只换来一句“你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无异于AorB的选择题给了个or。
江唯有点失落,但也没说什么,他不怎么跟林庭深讨价还价的,说多了累,还没用。
于是乎林庭树就看见江唯在听完自己的回复后点点头,又像中午那样,以一种海豹入水式躺回了被窝里。
还慢吞吞地转了个身,背对自己。
这是在生气吧?
林庭树有些不确定。
印象里江唯生气要打人的。
·
这天晚上林庭树睡在客卧,江唯穿过的那件小背心被他盖在脸上变态似地嗅了又嗅,柔密的香味都被吸淡了才小心翼翼地收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背心保佑,他这晚总算做了个不是第三视角的春梦。
梦里的江唯也在发烧。
湿润的内腔很烫,紧紧吸裹着阴茎,一绞一绞地收缩,肉壑层叠的褶皱痉挛似地挤压着异物,滑腻的淫水滋滋往外淌,将交合处糊得泥泞一片。
林庭树跪在床上,按着他的小腹慢慢往里送。
江唯仰躺着,身上只有一件掀起来的纯棉背心,漂亮的乳头嫩生生地翘在空气里,一边被吸肿了,涨奶似地鼓起来,另一边被他捏在手里,轻慢地挤弄。
林庭树徐缓地顶胯,那两团新雪似的微乳也跟着颤,江唯闭着眼,水汽漫出睫毛,红唇轻启,喘得断续。
病中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却是很乖,不喊疼也不说不要,只在耐不住的时候叫几声老公,让他轻一点。
林庭树充耳不闻,胯骨砸在江唯臀尖上,一下比一下重,江唯完全受不住,整张腰都反弓起来,又被用力按下去,压着操。
肥嫩的肉逼被撑出一个圆圆的洞,淫水一道道地说着臀缝往外流,肉蒂蹭肿了,乳头一样翘在空气里,一拨就浑身抽搐,分身淌着清液,随着操干的频率贴着肚皮一摆一摆的,林庭树腾出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