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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冲直撞,林庭树看着江唯发抖的肩膀,强迫自己平息下来,往后退开一点,给江唯让出空间。
可江唯没动,他维持着那个烂糊糊的姿势靠在床头上,睫毛被泪水粘成几绺,像是被雨淋湿的小动物,光呼吸都脆弱得惹人心疼。
林庭树瞟了一眼他微微起伏的胸脯,不得不承认自己刚刚下嘴是有点没轻没重了,整苞小乳都挂着他的口水,水红色的乳晕肿得厉害,奶尖更是被蹂躏成了粒状,可怜地翘在空气里,褶皱都被嘬平了,肉鼓鼓地嘟起来,乳孔皴裂般细碎地胀开。 W?a?n?g?址?发?b?u?页?ī???????é?n??????????5???c????
再这么吸下去怕是要破皮。
人家不哭才真有鬼了。
林庭树有点心虚,不敢和江唯对视,帮他盖好被子,自觉地从床上爬起来:“水冷了,我去换一盆……给你擦。”
“……”
江唯没接话,睫毛敛下去,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眉,很心烦似的。
林庭树哽住了。
他不是不会哄人开心,但问题是他不知道林庭深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猜又怕猜错,问又没处问,只能在焦急地头脑风暴,甚至有点想请林庭深上身,哪怕只有一秒,替他回句话也好。
好在江唯没有为难他,抿了抿嘴,给了他个台阶下:“……我自己来。”
林庭树立马会意,从衣柜里拿了身干净的睡衣在床头放好,端着盆去接了盆新水,毛巾浸湿拧好,小心翼翼地递给江唯。
江唯不接,看看那条毛巾,又看看他,声音很轻:“你转过去。”
林庭树咬咬牙,别开视线背过身。
房间内光线昏暗,声音便显得格外清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偶尔夹杂着江唯轻微的抽气羽毛似地搔在耳廓上,林庭树的嵴背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盯着对面墙上的一点,试图让自己分心,但那些细碎的声响却像针一样钻进耳里。他能想象出身后是怎样的光景——江唯纤细的手指捏着小背心,潮湿的毛巾擦过潮红的皮肤……
十分下作地,林庭树瞧瞧扭过脸,偷瞥了一眼。
只一眼就愣住了。
江唯靠坐在床上,低着头,把小背心的下摆叼在嘴里,自己捏着胸,认真地擦上面的口水,一本正经的表情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多么淫荡的事。
是谁教他这样把小背心塞在嘴里的?
是谁?!!!
林庭树似乎已经看见林庭深给江唯清理时哄着他咬住衣角的样子了,心中崩溃地咆哮,但碍于在偷窥,什么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梗着脖子默不作声。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江唯微弱的声音:“好了。”
林庭树这才缓缓转过身,接过他递来的毛巾。
做完这一切,江唯什么也没说,裹着被子躺了回去,动作丝滑得像一只入水的海豹。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
江唯下不去床,餐饭是阿姨送上楼吃的,药片也按医嘱分好餐前餐后,配了水,都放一个托盘里端上来。
杏仁粥煮得糊烂,松露蒸蛋嫩滑如镜,几个小菜炒得热气腾腾,鲜香袅袅,手捏的虾饺佐了一碟姜丝玫瑰醋,内馅饱满,皮子晶莹透明,汤是单独的一小盅,冰糖雪梨炖官燕,润喉清肺。
林庭树接过餐盘的时候就明白他哥为什么雇这阿姨了。
别的先不说,饭做得确实好,色香味俱全,分量都不大,但营养均衡,摆盘也精致,一看就是有真功夫在身上。
江唯平时就不爱吃饭,病了只会更挑剔,估计林庭深也是按他的口味紧急雇的人。
一餐饭,阿姨做,林庭树喂,江唯赏脸吃了不少,虽然病着,但也记得刚吃完饭不能躺下,拉高被子靠在床头,坐了一会儿,把药吃了。
林庭树本想拣他的剩菜凑合两口,才拿起筷子就被江唯盯住了,讪讪地放下去,下楼囫囵吃了顿全乎的。
吃完上楼,江唯果然又躺下了,侧身枕手,睡得香甜。
林庭树走过去,再次伸手探了探江唯的额头。
还是烫。
_(:з」∠)_存稿不多了,接下来隔日更
纯子和小围会日更
第9章 海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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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唯的脸颊很小,有一点微妙的肉感,侧躺的时候腮边嘟起一道柔软的弧度,透明的绒毛逆着光,看起来非常稚嫩,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乖巧可爱。
就是被子裹得太紧,露在外面的部分实在太少了,林庭树的手抚在他额前三起三落,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忍下掀开被子欣赏全貌的冲动,帮江唯掖紧了被角。
睡梦中的人没有任何表示。
林庭树也没什么太大反应,安静地坐回椅子上,一声不吭。
他看着混不吝,其实是个有耐性的,否则也熬不住一坐就是一整天的绘画生涯,对常人来说无聊透顶的陪床看护在林庭树眼里不过是常态化的静物观察。
何况江唯比静物好看得多,怎么想都是他赚了。
·
傍晚时,阿姨敲门来取江唯换下的衣服,林庭树纵有万般不舍也只能把睡衣给她递出去,只把江唯贴身的那件小背心私藏进了口袋。
他给江唯拿睡衣的时候看过了,江唯衣柜里四季常服确实不多,居家服也只占了小部分空间,剩下的全是贴身衣物,光同款小背心就叠着高高一层,从数量上看,即便是林庭深也记不清具体有几件,什么样,是什么,而且……
林庭树捏了捏衣兜里柔软的布料,感受着上面早已消弭的体温,不由地又想起江唯咬着小背心下摆擦身子的乖巧模样。
如果江唯没发烧,如果自己是林庭深,这件小背心恐怕很难这么完整地留存下来。
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背心,款式也好,料子也罢,各个角度来看都充满了可替代性,自打它被买来的那一天起就是情事耗材预备役,撕了、扯了、弄脏了、拧烂了以及落在地上不见了……种情况都再正常不过,就像一张纸巾。
没有人会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在哪里扔过一团餐巾纸。
况且林庭深跟江唯肯定做得很高频,光看那口逼就知道了,都熟成什么样了,跟被精液泡大的一样,估计林庭深拿内裤给他擦逼的次数比拿纸给自己擦嘴的次数还多。
一想到江唯和林庭深做过那么多次,林庭树就头皮发紧,有种难言的无力感,就好像后脖颈上趴着条蜈蚣,时不时动一下,紧密地牵动着他的神经,又因为怕被蜇不能捉下来。
他总不能怪江唯。
这事儿怎么看都是林庭深不对。
江唯没错。
那张脸完全不像是会主动跟他哥做的那种样子。
一定是林庭深强迫他的。
都怪林庭深。
林庭树就这么左右脑互博着给自己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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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依旧丰盛,江唯胃口依旧不太好,吃得没有中午多,林庭树半哄半骗地给他多塞了好几口饭才作罢。
但这次饭后江唯没有吃药,说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