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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壮,直到完全笼罩住凤随然趴在被褥上的身影,他的惊呼骤然哽在喉咙,强烈的危机让凤随然意识到。
“它”回来了。
来自不再隐藏的池矜聿,最真实的模样。
第5章 囚笼,恋慕,红线
那道黑影始终没有答复。
就像凤随然此刻潮伏的心绪,一切显得那么莫测难言。
凤随然不再后退,他直面着无法言说的诡物,像怪物笼中的仓鼠一般渺小,他双手被绑缚在床头,惶惶瞪着蜿蜒如蛇的触手攀上脚踝,从凤随然宽大的底裤熟能生巧地钻进去搅弄,脆弱的柱头被生生拉扯,凤随然冷不丁激灵,禁不住哀吟一声,随即锁紧牙关,再不让一丝怯弱的声线被怪物发觉。
这样明目张胆的反抗,显然惹怒了怪物。
那触手的包裹不再存着挑弄,更近似严苛的惩罚般,探出一根硬面的细触,从隙孔中深深扎进去。
尿道本就敏感,此时夹杂着酸辣的疼痛和痒意,凤随然痉挛得厉害,蜷起大腿,竭力想遮住自己难堪的弱点,下面却半点经不住似的勃起,在短裤前档口直喇喇地顶出一块暧昧的弧度,又泄不出分毫,只能让主人紧抓着床单,呜呜咽咽地弓着身子颤抖,挺着被弄废掉的器物寻求着解脱之法。
可床边唯有一个看不清形状,无声无色的怪物,人类的每一滴汗液,每一次喘息,都让它情不自禁跟随着模仿,再恶狠狠地延续侵占。
凤随然不记得那晚,黑影到底有没有做到最后。
他在一次又一次猛烈不得解脱的干性高潮中崩溃大哭,又哭叫着昏迷。
睡梦中他的舌头还备受桎梏,那灵活滑腻的物什在嘴里来回游动,时而深喉时而浅吻,凤随然被浓烈的窒息感与快慰掌控,他揪紧床单,从幻梦中清醒,费力又虚弱地向前爬行着,好似想逃离这淫欲的囚笼,却仍如困兽踯躅。
黑影像是被逗笑了,又像是纯粹的恶意,享受着猎物最后的挣扎,凤随然在神思混乱间,一心只想抓住躺在落地镜前削铁如泥的匕首。
他没有忘记自己虚与委蛇的目的,更不是任伪人宰割的鱼肉,他是司判,是斩杀过无数可怖伪人的司判。
只要顺利让他拿到武器,他就有机会可以一刀捅向伪人的心脏......
而在怪物的视角里,凤随然的一切努力是那么徒劳。
它愉悦地低笑,虚妄的自己,如今并不能真切感知到人类的体温,但曾经鲜活的记忆,令它每分每秒都血脉贲涌。
它记得妻子漂亮的容貌,记得他的身体潮湿多雨,记得他适配何种程度的深凿,也记得第一次接吻时,妻子青涩又充满恋慕的回吻。
它还未成长的新身躯,还缩在妻子新生的温热孕囊中,它欲望外化的肢体,正深深插在妻子紧缩的甬道中,一点点蚕食着他的全部,亟待热烈的催熟。
越来越多的触手试图涌入,凤随然竭力把手够到最长,却仍然还差半截小指的距离,他妄图奋力一扑,可下体惨烈的现状,几乎令他一扯动腰肉,就崩溃地哭喊出声。
他的水流了满床,泪也浸湿了结白的枕头,昏昏的月色从窗槛偷偷地溜进,衬得他肤色愈发剔透赛雪,和黑影庞大的身躯交织勾缠,形成一种极具性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池......啊嗯......池矜聿!我一定要、杀了你......”
黑影依旧没有回答。
它只是更加拢紧了自己的妻子,让所有为他诞生的异体,亲昵攀在他全身,用尽全力地爱抚,直到所有吐露甜汁的孔洞都被填满,直到妻子终于疲累乖顺躺倒在自己怀里,它才舍得低下头,在妻子潋滟潮红的唇上轻轻一吻。
“老婆,不要杀我好不好?”
它怜惜着,疼宠着,用数不清的手臂紧紧拥抱着湿软娇贵的人类,在妻子耳畔吐露近乎痴狂的爱语。
“让我做你的孩子,我会与你血脉交融,刻骨痴缠。”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下一章随然妈咪要被强迫“养胎”了?
第6章 虚妄,俘虏,怨憎
凤随然被彻底困住了。
一开始,只是偶尔下班回来,卧室紧锁的门无风自动,卫生间的帘子总是拉不上,但因为尚无恶劣的举动,和一击致命的契机,凤随然都忍了。
结果伪人得寸进尺,某天清晨,凤随然从噩梦缠绵的回笼觉中苏醒,却是潮乎乎一片,身下不知那怪物吸舔多久,内裤兜了满满的白精,全是他高潮自己射出来的。
被睡奸或者被舔穴到高潮惊醒,在池矜聿还活着的时候,虽然次数不算频繁,但也不是没有过,以前他当做夫夫情趣,有时候还会故意用潮乎的下体去蹭池矜聿的鸡巴,将人从睡梦中唤醒,让池矜聿晨勃的雄伟器物深深插到后穴里,痛痛快快骑乘一番,再精神抖擞地杀伪人去。
可惜这一切的前提,是他的丈夫仍是个正常的碳基人类。
凤随然不管怎样都没法坦然接受,他知道池矜聿就在这里,就寄宿在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阴暗的角落,每晚都来缠着他,抱着他。
他越想越惊悚,干脆消极抵抗,不吃餐桌上莫名出现的早饭,天不亮就飞奔出门,宁愿睡在醒罪司也不回漆黑无人的家,不断地接取高危任务,在整个城市四处巡逻,见一个伪人便剿杀一个。
他像个不停旋转的疯狂陀螺,将自己仅剩的生命都投入到永无止境的事业中,而后,因为惊才艳艳的表现,被醒罪司的司长评为了首席司判。
凤随然心想,这就是拿丈夫祭天的好处吗?
他依旧爱着池矜聿,不想过度去诋毁“人类”时候的他,既然这是对方亲手用死亡给他送来的福报,就当是为这段血腥的感情,画下一个终结的句号吧。
但凤随然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他绞尽脑汁妄想除去孽胎,甚至不惜高强度的战斗,拿命去拼搏,可谁曾想,伪人的构造根本不是如人类胚胎那般的血肉,它们是拟态的,藏于暗处的影子,只要是光透不进来的地方,它们就可以永远存活。
凤随然的肚子渐渐大起来,某一天,他发现自己出不去家里的大门了。
无论怎么试图开锁,哪怕拿刀去噼,去砍,锁都完好无损,无济于事,凤随然想打电话联系同为司判的战友,却发现信号根本不在服务区,他的住所,被空间隔离了。
又是祂在暗箱操作,凤随然啪嗒啪嗒从厨房拿起菜刀,握着木柄呼吸颤栗,对着昏暗的落地窗含恨至极:“池矜聿!你凭什么关我?!你已经死了,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合法关系了!如果你是想要这个孩子,你放心,它一生下来,我就会亲手杀死它,你可以试试!”
窗外暮色四合,天边燃着瑰丽的火烧云,纱幔被风吹着翩然而起,如梦似幻,美好的晚霞却在眨眼之间被无尽的浓云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