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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登船,还未来得及同船夫眉来眼去,已见游云风赶到码头附近,忙唤船夫开船。游云风却使了轻功,几下上了船来,二人坐在甲板上面面相觑。

池涟清试探着问:“莫不是阿爹叫你来抓我回去罢?”

游云风疑道:“岛主抓你作甚,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池涟清稍稍放心,又问:“那你为何要上船?”

游云风起初不肯说,被池涟清软磨硬泡才道:“岛主见我年岁大了,要给我定一门婚事。”

原来池岛主见游云风至今未娶,又向来以为他无龙阳之癖,只是被那孽子折腾得耽误了年岁,便着人去寻了适龄女子来,欲为游云风取几房妻妾,那些画像是四海各族送来的,正待游云风一一看过。

游云风哪敢同岛主说自个装了几十年,但他又不能娶妻,正是无奈之时,却听着手底下的人说,少主不知为何又备了行李,准备逃出岛去。游云风闻言顿时大喜,心道自己若是此时离岛,岛主自然以为是为了寻少主而去,便不必寻理由推辞,惹得岛主生疑了,当即便朝着码头而来,正巧遇着池涟清出船,就一同上来了。

池涟清听完险些笑出泪来,游云风见他如此幸灾乐祸,忍不住挽了袖子将人揍了一顿,这才让人安分下来。池涟清问游云风接下来如何打算:“既然阿爹不是要为我娶妻,一会儿我便让人将船开回去了。”其实他此时上了船,又怎会回头,只不过假装要回去,吓一吓游云风罢了。

游云风却瞥他:“你尽管拿话来撩我,你脑子里想的什么,我自然知晓,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又怎会轻易回去。这江湖之中,多的是你没去过的地儿,没见识过的郎君公子,我瞧如今岛上没人了,你心里头也已骚得厉害了,怕是又要将东南西北走个遍罢。”

池涟清被说中心中所想,笑着靠在桅杆之上,又抻了个懒腰,说道:“如今心里头有了念想,总得出来瞧瞧罢,这一趟下来少说得有个一年半载。待到再回仙镯岛,我阿爹怕也将事忘得差不多了,你安心便是。”他出岛之前一通折腾,此时已累了,便依着桅杆睡着了,游云风站到他身侧替他挡着太阳。

池涟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他上次出岛之时,自南海往西,过抚云山至北境,简直像是将那段时光在梦里又过了一遍,醒来时他以为自己正要回岛,竟不自觉问道:“到仙镯岛了吗。”

游云风只当他还在作弄自己,嗤笑道:“莫再作戏了,要下船了。”

池涟清这才回过神来,笑了几声,喃喃道:“真是一个好梦。”

游云风嘲道:“怕是又梦着与俊俏的郎君颠鸾倒凤了罢。”

池涟清笑着下了船,又将游云风生拉硬拽,推进了客栈。

此番无人在旁记录,倒是不知后事如何了,只是数百年后,仙镯岛祭祖之时,仍有人会提起当初有位岛主娶了五房男妻的故事。

第20章 番外1(落雨生/池涟清/秦罗)

本章包含男配之间的擦边行为

落雨生此次回岛后,准备先将近日画作交予池涟清,进了院才知,秦罗也回来了,正要离去时,却又有人留他,说是少主让他也进去。

往里日几人一起胡闹也是有的,又着实是有些时日没见过他二人,落雨生便没有拒,跟着侍从进了门。

进门后见池涟清在一窄榻上靠着,身上穿得尚还齐整,桌上摆了好些淫器,又点了一炷香,约已燃了三分长短,对侧木椅下方做出箱形,外层镂空饰金,瞧得见内侧倒像是真有一个木箱,用几道链悬在外层四角,这桌椅矮塌及琳琅淫器都不像是仙镯岛的制物,大约是秦罗行商时搜罗来的。落雨生再往四周一看,秦罗似是不在,不知去了何处。

池涟清见落雨生来,忙让人坐进矮塌里,落雨生虽有心与他亲近,却觉着趁着秦罗不在行此举动不妥,便坐到对侧的椅上,等秦罗回来再说。

落雨生此次外出,去了落霞山与纯阳宫二处,落霞山被奇雾笼罩,日头高照时不见日形日影,整座山似是被晚霞掩映,风景很是奇丽。而去纯阳宫时却闹了笑话,他刚到宫门便外头的老道拉住要测算姻缘,极力推拒无果,便只能编了个生辰八字告知。落雨生如今是仙镯岛少主夫人,外出时都是用的假名,又编了这个生辰八字,那老道一算再算都得不出个因果,险些癫狂。落雨生见他年老,怕闹出事来,只得将真名告知,结果纯阳宫人一听闻他的名姓,骇得不轻,当即连宫门都关了,竟是没能进去。

池涟清听了哈哈大笑,落雨生本就是将趣事说与他听,见他喜欢,心里也很是高兴,说了半晌自己的事,他突然想起:“方才在外头听人说,海商主也来了,怎得这么久了都不见人?”

池涟清还未开口,落雨生便听着身下木椅悬着的链条响了几下,木箱微微作动。池涟清与秦罗在床榻上向来花样繁多,落雨生也见过不少,此时稍稍一想,便知秦罗身在何处,忙起身来,急道:“你怎能将他关在里面,还让我坐在此处。”

池涟清叫冤道:“我都叫你同我坐到一起了,是你自个非要坐他身上。”

落雨生哪还有心思与他打嘴仗,在桌上一通翻找,寻出一枚钥匙来,将椅面推开,打开里头的木箱,秦罗果然在里头,黑巾蒙眼,四肢腰背乃至胯间皆缚了绳,整个人蜷缩在箱里,嘴里塞了个镂空金球,涎水已滴出不少来,落雨生忙将人抱出来,没好气地让池涟清让开,把秦罗放在榻上了。

池涟清坐到一侧去,让了个位置,握了秦罗脚踝说道:“说好了要关一炷香,如今还未到时辰便被放了出来,一会儿我可要罚你了。”秦罗难以动弹,只蜷了脚趾,不知是怕还是怎的,落雨生实在见不得他二人玩这种花样,先将秦罗眼上黑巾解了下来,拿这半湿的布料替他擦了擦脸,又伸手去取他嘴里金球,可这金球将嘴里撑满,落雨生抠了几下都弄不出来,反倒是手指在秦罗舌上沾了不少涎水,秦罗此时似是已有些神志不清了,约是把落雨生当做少主,还动了舌去刻意舔舐,将落雨生臊得不行。

落雨生望去,见池涟清正乐得看这头的热闹,一横心便将秦罗齿关捏开,这才将金球拿了出来,秦罗唇齿一松,吞咽几下后便开始求道:“少主饶了奴儿吧,奴儿实在是不成了。”

落雨生道:“他都这般模样了,你快将绳子松开罢。”

池涟清却道:“你还不知他的习性,他嘴里讨饶,心里头却还在发骚,你且放心,再绑上一炷香,他也是受得的。”

落雨生见他话说得难听,便道:“你自个娶回房里的人,怎得如此作践。”

池涟清笑道:“你这可冤枉我了,倒不如问问他,这些个物事是谁送到我手上的,若要说我作践人,倒不如说这奴儿生性淫贱。”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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