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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到秦罗边上,手伸到臀缝不知做了些什么,让人哭出几声来,又道:“奴儿,你可听到没有,你这阿弟嫌你淫贱,污了他的眼呢。”
落雨生急道:“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你莫要折腾了,快将人放开。”
池涟清在秦罗臀上拍了一记,却是又坐回角落去了:“这奴儿往日里也常关照你,你今日既心疼他,便亲手替他解了吧。”
落雨生没了法子,只能自己寻起解绳之法来,他握了秦罗的手,仔细去瞧手臂之处,绳倒是没有勒得太深,只是已有些印痕在上,绕了几圈又在中心缚结,实在是解不开,绳又从肩头绕过后背,束到胸前,那处被手臂挡着看不清楚,落雨生只能探手进去摸索,里头亦是寻不着绳头,倒是秦罗胸口被几道绳索勒出肉来,乳尖已挺翘起来,手掌蹭过那硬肉时,秦罗好是一阵呻吟,几乎不让落雨生抽手离去,落雨生又羞又急,挣出去后,池涟清却又伸手进去,不知做了些什么,让秦罗面上红潮直泛到脖颈来。落雨生又将腰腿一一看后,发现那绳结竟是在胯间,尾端没入穴内,落雨生试着拉扯几下,里头似是缠了什么物事,他用上几分力,察觉到秦罗夹紧了穴,便不敢再扯了,只能叫起池涟清来:“莫要闹了,快解开。”
池涟清见香已燃完,便对秦罗说道:“既然你阿弟心疼,我便饶了你,只是他将这事赖我身上,我实在冤枉。你自个将臀挺好了,让他瞧瞧你是如何发骚的。”说着将秦罗抱进怀里,当真将那后臀露在落雨生眼里,手指勾了绳朝外拉扯,绳结束在一物上,那物以白玉制成,一截一截做出鸡卵大小的圆珠形状来,每每将那玉珠逼到穴口,便将穴撑开,至细处又被箍紧,秦罗的臀几乎与这玉一般的白皙,衬起来煞是好看。池涟清抽出两珠之后又不动了,问道:“告诉你阿弟,这物事是谁让我塞进去的?”
秦罗正埋首在他腿侧,听到这问便断断续续答道:“是奴儿让少主塞进去的。”
池涟清又问:“怎得不说塞进何处?”
秦罗穴口一阵紧缩,落雨生瞧见他腿缝里落下一阵淫水来,正看不过眼要说上几句,却听秦罗道:“这玉是奴儿让少主塞进了那贱穴里,奴儿不中用,没有撑到一炷香,少主再罚奴儿吧。”
池涟清见落雨生瞠目结舌,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早同你讲过了,这是个骚浪的,你偏要让他当贞妇,岂不是为难他。”说着又使起那玉势来,将秦罗搅得淫叫不休,腿间阵阵淫水交杂着浊白,几乎将池涟清膝头都打湿了,待整根没入穴口,又拿扇柄在他臀上抽打出红痕来,这会儿落雨生再听秦罗求饶,倒真能听出些别的意思来,觉着整个人如坐针毡。
又折腾了好一会,池涟清才将那根白玉抽出来,解了尾端绳结,在秦罗胯下腰间再到手脚,将绳解了下来,白皙的身躯之上落了道道绳痕,落泪的模样看着很是惹人生怜,池涟清便将人搂进怀里,又是揉着关节松乏,又是出言温声哄逗,方将那人泪意止住。
这时池涟清再朝着落雨生伸手,落雨生却是躲了一下,惹得池涟清笑出声来:“你怕什么。”
落雨生只想逃,慌乱告辞道:“我明日再来见你。”池涟清却翻身而上,坐到他腿上不让人逃,凑近了逗道:“这等玩法别有一番滋味,你试过便知。”说着取了一截短绳来,在背后动了几下,将自己手腕缚住,又靠进落雨生怀里,让他从自己肩头望过去。落雨生见了正要伸手去结,绳结却被池涟清握入掌心,二人纠缠之间胸口相贴,磨蹭了一会儿之后,池涟清便察觉到有硬物顶在自己胯下。
此时落雨生再去脱池涟清的衣物,下身一丝不挂,上身却只能褪到手肘,显得很是撩人,落雨生便亲了他脖颈胸口,抬了他的腰去肏穴,池涟清被顶得舒爽,却觉着差点意思,便唤道:“秦罗,你来教你这阿弟说两句淫话,莫让他这嘴闭着不会使。”
秦罗当真凑到落雨生耳畔,小声说了几句,落雨生听得面红耳赤,哪敢开口,只是池涟清身负内力,亦是听得一清二楚,权当做这话是落雨生自个说的,倒是应答起来:“你这淫根肏的我好生舒服,倒像是大罗神仙的降魔杵,太上真君的拂尘柄,真将我这妖人稳稳镇住了。”
落雨生听池涟清没边儿地胡扯,更是害臊,偏秦罗也不饶他,仍是在耳畔细声说话,他一人被这二人淫词浪语夹击,倒真是生出些气头来,拿了池涟清的折扇在其臀后抽打几下:“你这模样当真让人心里作烦!”池涟清见他发怒,正是稀奇,被这么一打更是颤个不休,直求他再打几下,到最后反是落雨生自个受不住了,将人肏射了便落荒而逃。
第21章 番外2(乔韵/池涟清/陆先谙)
本章有男配之间的边缘性爱
这些日来,池涟清常见着乔韵与陆先谙在一处,或是一同练武,或是饮茶饮酒,他心里头知道乔韵定是老毛病又犯了,瞧着陆先谙这般的俊俏少侠裆下作痒。池涟清平日里并不管乔韵做什么,但因陆先谙穴浅的缘故,他自己个至今都未在其身上真正爽快地做过一回,哪能让乔韵拔了头筹,便分别与这两人说话。
池涟清先找到乔韵,他二人是一般的浪荡,自然不需要拐弯抹角,便直言道:“你这般勾搭陆先谙,莫当我不知你心里头想什么,不就是见他是少盟主,想让他带你一同离开,日后好避开仙镯赤炎的人。我早已应承你,你若愿意同摩昆好上一场,我定放你离去,我是绝不会纠缠你的,至多馋你那驴屌了,便去会上一会。”
乔韵被他说中心思,便说:“我实在不愿与摩昆再纠缠,他一番真心我受之有愧,之前又对他做出那么多不当之举,每每想起夜里难眠,见了他心里头难受的紧。”
池涟清先前待落雨生也是如此,对乔韵此时的心情倒是可以理解:“他不曾告知你泄身不妥,是我嘴快说了出来,此番算是我错,可摩昆并不介意,你放下心结,当旁人一般的待他也够了,如今老借着我的名头对他避而不见算是什么事。”
乔韵已被劝过多次,此时仍不松口,池涟清只得作罢,但还是说:“那你也不能去招惹陆先谙,他那穴才丁点浅,我都不敢乱入,你与他行事定是不成的。”
乔韵见他比划的深浅,心里不以为然:“这般的浅穴我肏过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少主只见过先谙这一个,才会大惊小怪,这世间哪有我肏不了的穴。”
池涟清听他这般说,倒是起了些心思:“你既是个老手,便助我一番,否则我老念着他那穴,心头作痒又得不着痛快,你帮我这一次,日后我便不管你二人如何了。”
乔韵自是答应,池涟清便去寻陆先谙。
陆先谙刚在乔韵那喝了些酒,正躺在院里树下乘凉,池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