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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了几下,可未解到痒处,却将缝隙顶开一线,他顿时皱起眉来,想要起身,池涟清却搂住他的腰,不让人离去,那硕大龟头便一直卡在缝隙处,将那撑出个形状来。
陆先谙埋怨时已有些泣声:“你都说了随我,怎得不作数。”
池涟清却道:“这可是你自己吞进去的,怎赖在我身上。”
被这紧处又吸又吮,池涟清也是爽得直抽气,陆先谙腰酸腿软,一动之下却又不小心吞进去一截,这次当真是再提不出力气了,竟就这么坐到了池涟清身上,后臀已触着池涟清胯间,里头像是被阳根熨平了,似是透着皮肉一直撑到腹上来,将他阳精一股股挤了出来,落到池涟清身上。陆先谙落下许多泪来,弓着腰捂住小腹,池涟清把他抱紧了,按住后脑将他哭声堵进嘴里,挺着腰动了几下,将阳精泄进去,此时再缓缓抽出,里头倒像是在挽留一般,池涟清便用那未软的阳物又动了几下,最后他从穴里滑出,却见陆先谙穴口只缓缓流出淫水来,倒像是将阳精含在里头了。
这番折腾后,陆先谙已没气力再做别的了,池涟清趁机拿出和离书来,要他签字。陆先谙本就因没肏着池涟清,心里正憋着气,再见这和离书,更是怒火灼灼,将池涟清按在床上打了一顿。实则这会儿他哪是池涟清的对手,但池涟清却由得他作乱,只盼着此人发怒过后便负气出走。
果然如池涟清所料,陆先谙越想越觉着委屈,当夜便提了行李走了,行至半路觉出些不对来,提了刀让船夫掉头,又回过头将池涟清打了一顿,终于心满意足,这才回了聚义盟去。
送走了陆先谙这尊佛,连池岛主都松了一口气,池涟清刚同他爹禀告完,回了龙尾岛听人讲,说是夫人回来了。
池涟清吓了一跳,以为是陆先谙又回来作乱,待他去过几个去处,却发现无人回岛,他突然想到,还剩一人不曾关照过,便是那位成日里睡在榻上的阴干。
果然,进门后,那暗沉沉的屋内有一人坐在床边,床边点了盏灯,池涟清仔细一瞧,发现坐着的却是他娶的那位分身,而阴干本尊此时正躺在床上,连发冠都卸了,只穿了身亵衣在上头斜躺着看,分身手里拿了话本,不时动手翻页,阴干则只抬着眼看,当真是懒得可以。
池涟清问道:“殿司大人怎么来了?”
阴干都懒得看他,倒是分身开口说了话:“我那具烧焦的分身已不中用了,一时寻不着同月生辰的尸体,又缺了仙镯岛的这具,只剩下四具在归墟城,平日不好行事,便向阴姬夫人告了假,过来带它回去。”
池涟清大喜:“你几时动身,我让人送你回去。”
分身道:“不急,夫人许了我三个月假,我在这儿住着就行。”说话间分身回头看了池涟清一眼,灯光下那眉眼显得很是撩人,阴干也抬起头来,他那张脸本就生得美艳,一抬头顿时暗室之中只瞧得见他,倒是将灯光都比了下去。
若是在归墟城时,池涟清瞧见这具俊俏分身与阴干在一处,早就淫性大发了,可他如今时刻念着阴姬断过的姻缘,实在是害怕自个一生都要与人纠缠不休,竟是要告辞离去。
阴干见他要走,忍不住一挑眉尖,那分身顿时动起手来,将池涟清押到床前,阴干纡尊降贵亲自开口道:“怎得刚来就要走呢?”
那具分身接着他的话,在池涟清耳畔叫了声:“相公。”
冰冷气息贴在身后,让池涟清背嵴生凉,那分身用了几分力气,将池涟清按向阴干,二人顿时只隔了几分,阴干仍是那般侧卧着,以手支额,见池涟清凑近了过来,便微微倾身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阴干此时长发未束,黑漆漆落在枕上,那漆黑的眼珠像是能吸人魂魄似的,池涟清被阴干这么一接近,顿时有些按耐不住,将舌探入阴干嘴中搅弄勾缠,身后的分身将他衣物一件件脱下,又按着他的腰让人上了床榻,池涟清捧着阴干的脸颊亲吻良久,又顺着脖颈摸到腹上,将那胸肉乳尖一一摸过,埋头在肩上舔舐,阴干由得他肆虐,但身后的分身却将指探入他后穴,将那处揉得松软,再握了他的腰,让他去吞阴干的阳物。
池涟清借着分身的力,上下动腰,眼里只盯着阴干那张脸。阴干微微蹙眉,在被吸得舒爽时轻轻抽气,见池涟清盯紧自己不放,倒是笑了一下,那面容勾得人心跳不已,穴里也吸紧了。
身后的分身说道:“你这般紧,让我怎么办。”说话时手已伸到穴口,将那处揉松了些,贴着阴干的阳具插了进去,池涟清许久未被两根阳物入过,此时一弄顿时没了章法,那分身将他按到阴干身上,以那根冰冷长物在穴内抽插,挤过阴干阴茎柱身,又碾过池涟清穴内骚处,有分身出力,池涟清与阴干二人不必再动,便被弄得呻吟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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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涟清面孔贴着阴干侧脸,被肏弄时被干出不少泪来,将那人长发都浸成一缕缕,阴干便将他抱了不住亲吻,似是在哄,可分身却道:“你骚水甚多,穴里也是,前头也是,连眼里也是。”分身伸手到二人相贴的小腹之间,用冰冷手心握住池涟清阳物,将湿漉漉淫水抹遍了胸口,将池涟清按在阴干腹上磨蹭,前后被这么一激,池涟清顿时耐不住,泄了出来,
分身抽身出去,池涟清正要起身,却被阴干揽住腰。阴干挺动几下,泄进了池涟清的穴里,这才抽了出来。此时池涟清后穴已有些合不拢,分手却还用手撑着穴口,摸着里头嫩肉,阴干则是捏开池涟清齿关,去瞧他唇舌,说道:“俱是一般的颜色,好生红艳。”
池涟清与阴干久未逢面,此时又干得很是舒爽,阴干似是在假中看了不少淫书,也不嫌性事费力了,有了兴致便让分身去将池涟清押来行事,过得好不快活。到后来三月之期快满,阴干已惯了仙镯岛上懒散的日子,有些懒得再回归墟城了,准备写信辞去殿司职位,要在岛上继续当这个少主夫人。
这信被池涟清发现,当真是吓得不轻,此时再拿出和离书来,阴干自然不会签,池涟清也不敢拿阴干懈怠之事威胁了,若是他殿司的位置坐得不稳,恐怕真要赖在仙镯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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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阴姬来信一封,传阴干回城,阴干这才离去,只是早已撂下话来,每年必得来岛住上三个月,池涟清很是后悔,早知道便不将供奉这祖宗的香台撤了下去,定是香火没有吃够,才造下孽来。
这些时日间,池涟清觉着自个已将情爱之中的酸甜苦辣都尝了个透,如今没了情爱作绊,心里又是轻松又是惆怅。
这日池涟清正抱了只狗儿在礁石上晒太阳,却听着下头有人议论,说是岛主又托人寻了许多女子画像来,大约是瞧见少主将男妻都散了去,便要为少主娶一位女夫人。
池涟清闻言大惊,当即便收拾行李准备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