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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但他那情爱怜惜如同镜中花水中月,来时汹涌澎湃,去时只会让人难堪,倒不如趁着情浓时离去,始终留个念想,日后才能得个长久。
池涟清听他道别,倒也没有留,只是仍担心海商处境,令人在秦罗船上挂上仙镯岛的旗帜。其实如今海商主与仙镯岛少主成婚,海商在四海之中早已不是当年势弱之时了,怎会让人欺辱了去。
临行前池涟清又交给秦罗一封和离书,道:“我仍是那番话,你若有心爱之人,不必问我。”
秦罗没有再与当初一般作出楚楚可怜之态,只向池涟清作揖鞠躬,未曾多言,上船后便将那封和离书点燃了扔到船外。池涟清站在岸边,瞧见那细小的火花在空中飘散,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倒像是自此有个念想挂在心头难去。
秦罗走后不久,落雨生差人来寻池涟清相见,池涟清去了他住处,落雨生正在高楼顶层,楼里摆了一张长桌,上置一幅长卷,约有十尺长短。
落雨生很是高兴:“我费上几个月功夫,终将仙镯岛全貌入画。”他牵了池涟清的手,自左往右看过去。七岛连环,赤湖如血,仙镯岛如同是东海托于掌中的宝物,美得动人心魄,看上几眼便让人觉着此生无憾。
落雨生每指着一处,池涟清便能说出几个自己在那处做的淘气事来,二人说得兴起,竟是在这儿呆了几日不曾离开,
待看到最右侧的龙尾岛时,落雨生却将画卷了一下,遮住了那片绿岛。他们这几日间说了太多话,如今画看完了,倒有些无话可说了。
落雨生慢慢动着手,将那画卷卷起,系好绸带,站到池涟清身前双手奉给他:“仙镯岛美景已看完,还有四境美景等着我去一一入画。”
这话中是辞行之意,池涟清一瞬间觉着嗓子有些作堵,说不出话来。
落雨生又说:“收下吧,日后我绘了其他美景,再交予你看。”池涟清便将画收下,跟着落雨生下了楼回房。
落雨生脱下仙镯岛红衣,换上无字门那身染墨白衣,将龙莲玉佩挂在腰间,提了行囊准备出门。池涟清在门边瞧着他,落雨生关上木门,侧头朝着池涟清一笑:“再会。”
这日池涟清在高楼呆了一夜,又将画中七岛一一看过,此时再看到龙尾岛时,他便瞧见画中陆先谙的院子里坐了七人,有他那五位夫人,还有摩昆与游护法,而他自个却刚踏入院门,惹得其他人扭头来看。
池涟清想起曾有人与他说过,情深时莫说是字儿用的不一样,即便是一幅画也能让人看出心意来。他收过落雨生的墨砚池图,彼时只觉着画上漆黑一片,此时见了仙镯岛图,才算是尝到一些滋味。
岛上一下子少了四人,陆先谙又时常不见影,阴干是个不动弹的,池涟清无人管束,心里头很是舒坦,正得意时,他阿爹传他去见。
去的路上,池涟清一直在琢磨,自个做了什么事被阿爹发现了,到了才知,这次却是陆先谙惹出的乱子。
池岛主道:“你那位夫人做的好事!”
原本陆先谙刚入仙镯岛时,看谁都很是不顺眼,但他毕竟是少主夫人,总还是有人上了心着意讨好他,陆先谙无意间听闻,海上有海盗肆虐,便率了人出海去剿匪,倒真让他整出一队人来。
四海之上行的船都是仙镯岛麾下,海盗亦是其一,见了仙镯岛船只,自然是毕恭毕敬上前请安,却被陆先谙打个正着。那些海盗敢怒不敢言,只能将船上抢夺的货物归还,好生将少主夫人送走。
这番出海,倒让陆先谙觉出自己这身份的好处,往日里他是聚义盟弟子,魔教中人见了少不了要讥讽嘲笑,说话很是难听。如今他是仙镯岛少主夫人,别说是四海各族,便是归墟城的人见了,也得同他点头哈腰,更莫谈中原那些不成气候的邪门歪教,陆先谙得了甜头,竟用这魔教身份行侠仗义起来,闹得东海周边各族苦不堪言,纷纷向池岛主上书,求他饶一条生路。
池岛主无奈道:“本座为刹聚义盟的威风,才将陆先谙这憨货擒回岛,此人如今惹出事端来,岛上再留他不得了,你速速送他离去,莫要耽搁。”
池涟清嘴上称是,心里却叫苦,心道那憨货如今像尊恶佛,若是能轻易送走,他哪能把人留到今朝。但得了阿爹的令,他自然还是要试上一番,正巧今日陆先谙行侠仗义完了,已回了岛,池涟清便去住处寻人。
池涟清进门后,陆先谙面露喜色,他许久没见着池涟清,此时见着了自然心里高兴,便将人抱起来转了几圈。陆先谙这些时日里长高不少,池涟清如今摸他的头,还要稍稍抬手,此时被抱得双脚离地,觉出这人手臂都结实许多,更是心生畏惧,不知一会开口让他走的时候,会闹出什么光景。
池涟清还未开口,陆先谙便将他这么抱着回了房,入了榻。陆先谙将人压在身下,扯开池涟清的衣物,含住他的唇舌不断亲吻,很不老实地将手伸到池涟清胯下,却越过双囊要去摸后头。
池涟清本就是前后都使得的,自不会在意被肏几次,只是他忽地想到,陆先谙如今前头还算是个处子,人又是个憨的,一会儿必是毫无章法地捣个没完,完事后自个怕是用不好轻功了,但他今日有要紧事要同陆先谙讲,且这要紧事还很要命,少不了要打上一架,怎能在此时落了下风,便先一步将指探入陆先谙后穴,几下便让人夹紧了腿,哼叫起来。
陆先谙有些恼:“旁人肏你都肏得,偏我不行。”
池涟清哄道:“你先让我弄一次,一会便让你在上头。”
陆先谙如今对他说的话只有三分信任,警惕说道:“那你不能入得太深了。”
池涟清便说:“你自个来罢,想入几寸都由你。”
陆先谙一听,觉着一人一次倒也合理,便跨坐在池涟清腰上,握了那阳根顶住后穴,缓缓沉腰吞了进去,只含了一半就上下动了起来,他长高了不少,穴却还是如当初一般的浅,再入多些便要有些受累了。
他二人多时未做过这档子事了,陆先谙动了几次腰之后,便觉着穴里爽得厉害,只是自己动着,虽次次都顶得到妙处,却没了与人交媾那般亲热劲,便催起池涟清来:“你倒是动上几下。”
池涟清坐起身来,将陆先谙揽入怀中,随着他动作肏弄着,待陆先谙脸颊泛红,似是已至极乐,便将双手伸到他臀缝间不断揉捏,一指沾满了淫液,抵在穴口等着,果然这时陆先谙再落腰时,便将那指尖吞了进去,陆先谙在池涟清胸口一锤:“你想做什么,莫要趁我不备去弄里头。”
池涟清在他颊边轻吻,笑道:“说了随你定是随你的,你若不松穴,我怎进得去。”可动作间,那根手指却越探越深,够到这浅穴至顶处,去勾挠壁上缝隙,直让那处在腹内作痒,陆先谙忍不住重重含了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