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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却露出些满足神色,池涟清瞧着他这幅馋嘴模样,心里头本应觉着好笑,不知怎得却觉着似是有几分可爱。
恰巧这时,陆先谙将一条撕扯好的蛇肉塞进池涟清嘴里,手指无意间在他唇上按了一下,倒让池涟清愣了一瞬,才说:“少侠,我今夜里又抓又烤,你就分一口给我,你这名门正派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陆先谙回过头去,闷着声音说道:“口口声声少侠少侠……我没名没姓吗,想来是你认识的少侠太多,怕将人叫错了。”见池涟清不接腔,又说:“我叫陆先谙。”他又等了半晌,依然没听到声音,再去瞧时却发现池涟清已睡了,便只能作罢。
池涟清将头埋在臂间,心道,游叔叔说得不错,名门正派的少侠当真是不能轻易招惹。
之后几日,二人刻意显出疏远来,倒不像之前那般闹腾了,恰在这时,池涟清见着途中树上有仙镯岛留下的记号,便与陆先谙在这处等着。他怕陆先谙担忧,便道:“我虽不曾对天地起誓,但此行我二人也算相依为命过一些时日,你且安心,我定让你安然离开北境。”
待游云风一行人寻过来时,池涟清果然令他们不得伤害陆先谙,且要随行的医师替他治伤,可陆先谙仍不放心那些仙镯岛的人,歇脚时便寻个没人的地儿独自待着,却恰好遇着池涟清与那游护法躲在一棵老树后亲热。
吃过伤药后,陆先谙内伤已好了许多,此时听着远处的声响便觉着十分清晰,想来仙镯岛的人也是能听着的,他见其他人连眼都不往那边瞧,心道,大约是那二人以往便是这般,才让人见怪不怪。
陆先谙又怎能不知魔教平日里是如何行事的,若是他行走江湖时见了,少不了要骂几句伤风败俗,可此时心里头不知怎得却泛起酸来,到最后竟是忍不住朝着那方向走去,果然见到池涟清靠在树干之上,笑着与那游护法说着淫词浪语。他听着池涟清嘴里喊着那人叔叔,手却伸到人胯下又摸又揉,心里头无端端升起怒来。
那头池涟清却是瞧见他了,伸手挥了挥让他行远些,陆先谙却一动不动,树下二人便小声说起话来,这下他只能依稀听到些断断续续的话语。
游护法说:“……我早同你讲过……你怎得又招惹……”
池涟清却说:“……好叔叔你可冤枉我了……我没碰他……”
听到这话,陆先谙实在是忍不住怒气,脚尖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踢了过去,恰好撞在池涟清背靠的老树上,池涟清见他生了气,便让游护法先走,在树下等着陆先谙过去。
陆先谙走到树下,瞧见池涟清衣衫已被扯得凌乱,脖颈上有些红痕水渍,胯下鼓起一团,瞧着自己的时候面上不由自主地带了些春意,心里更是觉着难受,这些日来,池涟清在他面前总显得游刃有余,他还当这人同谁都是这么一副模样,却不知道对着他人却是另一幅样子。
池涟清瞧见他的神色,便说:“少侠,何必要来扰我好事。”
陆先谙回他:“我不想听你叫我少侠。”
池涟清垂下头,叹了一口气:“陆先谙,这话本不需我来讲,你比我懂得。你我二人本就有仇怨,出了这林子,来日里见了定是要拼个你死我活。我若是兴起,大可将你掳回去玩上一年半载,你却要如何?”
陆先谙道:“我如何做这个正派弟子,不需你来教。”
池涟清却是笑了:“我倒像是要你来教我如何做魔教中人了,我若真有意,你以为你能好生生站在这儿,你这般的名门正派,我不知肏过多少个,当真是没甚意思。”
陆先谙朝着他走了几步,拉着池涟清的手放到自己身上:“你当我是要缠住你一辈子不成,你既行过这么多次,哪会差我一个。你若是不做,只怕是心中有鬼,我倒要瞧瞧,今日过去之后,你还能不能对旁人说不曾碰过我。”说着他凑过去,如那夜一般将人压在身下,踮起脚吻上池涟清嘴唇,几乎是像是要将人撕咬入腹。
池涟清本就忍了好些时日,刚又与人未能成事,正是欲意高涨之时,被这么一逼便有些按捺不住,握住陆先谙手腕将人换了个位置,按到自己身下。
陆先谙俯身在树干之上,他的手臂在粗糙树皮上蹭得生疼,这一路来池涟清虽有些粗手粗脚,他倒也看得出,这人对他很是温柔,此时却不顾那些,只将他三两下除了衣物,在穴口草草扩了几下便抵了阳物上来。陆先谙心里怕得要命,眼里已落下泪来,他忍着自己想躲的动作,由着身后那人将阳物插进来,按了他的腰浅浅抽插几下,便用力顶到深处,这一下像是搅进了陆先谙肠里,他痛呼一声,却又咬着牙忍住。
池涟清哪能看不出这人是在硬撑,他本想将人折腾一场,之后自不会再有什么纠缠,可弄了几下之后他自己却觉得颇没意思,想来二人本就只会有这么一次,何必搞得如此难看,便将阳根抽出来,改用手去抚。前些日里火旁那次,池涟清早已摸透了陆先谙弱处,此时换了心思去摸,不多时便让人流出潺潺淫水来,陆先谙松了牙,但忍不住的不再是痛苦之声,反倒是喉里止不住地呻吟。
这次再换了阳具抵上去时,陆先谙非但不躲,反而挺腰来寻,池涟清估着深浅没有入得太深,到顶时陆先谙发出泣声来,穴里将他夹得甚紧,他按住那腰使了些力才抽出来,如此弄了许久,直插得穴里都是水声,他将陆先谙前头阳根也握住撸动,让人泄的满手都是。
陆先谙正靠着树又喘又哭,听在耳里越发勾人,池涟清顶着那浅穴,觉着里头吸得甚是舒服,心里难免有些作痒,想要再入一入,便凑过去握了他的手指,比了个长短,哄道:“我那物还有这么一截留在外头没个照顾,你再松一松穴,让我进去试试。”
陆先谙只道他早就进来了,知晓这长短之后吓了一跳,反倒夹得更紧了些,池涟清被夹得嘶出一声,顶着他后头用了几分力气,将穴内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又挤出一缝,倒真像是能入内,可陆先谙这时却哭出声来,对着池涟清破口大骂:“你这妖人,我肏你家先人,这么用力你当是投胎下凡吗!”
池涟清见他骂人的花样倒多,险些被骂出笑来,也不再强入了。只按着他小腹,让那穴内收紧些,嘴里却逗上他:“你若是叫我一声好哥哥,我便饶了你。”
陆先谙哪要如他的意,提出些气力来,以手肘在池涟清侧腹击打,叫他赶紧滚出去,直将他打得措手不及。池涟清在欢好时本就是有些经不得打的,被打了几下反倒真泄了出来,阳精从穴口溢出来,将陆先谙胯间弄得一片脏污,池涟清本想将人抱去洗一洗,却又被踢了几脚,那人揍完后,倒是自己捡起衣服跑了。
待池涟清回到扎营之处,游护法便斜眼瞧着他,看他要如何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