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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池涟清手指在唇间一碰,又伸舌舔了一下,一瞬间像是浴在热水之中,感觉浑身发烫,怎么洗都降不下来,胯间也挺了起来。他蹲进水中,将自己阳具握了撸动,正要泄时突然想起今日里那个拥抱,耳畔像是响起了池涟清的声音,问他究竟是不是断袖,陆先谙手上一抖,竟是就这么泄了出来。
上岸后,陆先谙坐到火边,池涟清瞧他一脸呆滞,便关怀了几句:“你莫不是受了凉,还是坐近些罢。”伸手想去探探他的额头温度,却不料陆先谙如临大敌般躲了开来。
瞧着人像是吓到了,池涟清倒也没再逗他,从树枝上取下那件烘干的红杉,丢到陆先谙头上,说道:“夜里冷,多穿一件。”
陆先谙将自己裹在那件衣衫里,脑子里乱糟糟地不知想了些什么,正烦躁时,池涟清却贴近了过来,他刚想叫人起开,却瞧见池涟清伸指在嘴前作了个动作,示意他不要出声,瞧着那长指,陆先谙觉着自己身上像是烧了一把火似的坐立难安,当池涟清挨得越发近,他竟是忍不住闭上了双目,不敢去看。
池涟清伸手去捏了那条垂在陆先谙身后的蛇,瞧着少年皱眉闭目,心道,江湖儿女怎得这么怕蛇,再瞧便看到陆先谙那脸上耳畔泛起红潮,这哪是怕蛇,分明是怕他的轻薄。
池涟清心里觉着好笑,便刻意凑了过去,离着陆先谙几寸远,故意将气息打在他的脸上,盯着那张脸看个没完。果然没过多久,陆先谙便忍耐不住了,他睁眼瞧见池涟清竟离着自己这么近,一时是又惊又怒,脸上泛起羞色来,伸手拽住池涟清衣襟,似是打算动手。池涟清忙赔笑着要哄人,却不料陆先谙却一把将他按倒在地,凑过来咬住他的唇瓣,将热腾腾的舌顶了进来。
陆先谙的动作没甚章法,因怒火与欲意显得很是急色,池涟清想伸手阻一下他的动作,却被按住了手腕,整个人被抵在地上,那齿尖咬过了他的舌头与双唇,又顺着唇角往颈侧舔舐而下。这时候池涟清手里的蛇死不瞑目地挣动几下,尾尖缠到陆先谙腿上,将人吓得跳了起来。
陆先谙这才知晓,池涟清只不过是要替自己抓掉蛇而已,自己却会错了意,他当真是臊得不行,爬起来便要逃。
这时候池涟清怎能让人走掉,他一把拽住陆先谙的衣襟,仿着刚刚的动作将人压倒在地,笑道:“少侠,怎得动完手就要走。”
第11章 11
陆先谙还未回答,便被唇舌填满了,刚刚他凭着一股子怒气,那般肆意地在池涟清嘴里翻搅,此时轮到了自己,却有些难以招架了。
池涟清见自己舌尖破了好几处,便刻意去衔了陆先谙的舌尖,在犬牙之间反复轻咬,待那嘴里哼出声来,又将齿列舌根一一尝过,等他将舌从陆先谙嘴里收回来,只见身下那人眼里已有些水光,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便露了自个舌上伤痕给陆先谙看,说道:“少侠,你将我伤成这样,是不是得帮我舔上一舔。”
他低下头去,微微张开唇缝,可陆先谙却红了脸避过头去,池涟清见状,又笑道:“你若此时不舔,待会儿我自有好东西让你舔。”说着胯下用力,贴着陆先谙那处碾了碾,察觉到身下那人竟是已全根挺立,倒是有些意外。
二人这么贴在一处,陆先谙自然察觉到池涟清并无那等意思,只是在作弄自己,心里更是羞恼,但被哄上几句之后,又当真忍不住凑了上去,含着池涟清的舌尖轻舔。
身侧是一丛火光,将二人侧脸照出红来,便是心里没那份意思,脸上似是也添了几分虚假情意,陆先谙心里头恨自己作出如此下贱之举,但当池涟清伸手入内,握住自己阳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松开唇舌,嘴里叫了几声出来。池涟清把他那根摸得湿滑硬热,又将双囊托住轻揉,在陆先谙扭着腰不知是躲是迎的时候,按着他后头穴口笑道:“少侠,你这屁股摇的倒像是我岛上的狗儿,若来日里我将你掳了回去,定在你这儿插上一根狗尾,让你摇个欢畅。”
被这么羞辱,陆先谙哪还能忍,嘴里不住地骂着魔教狗、妖人、淫贼,可他越是骂,池涟清却反倒是笑得越厉害,就着指上的湿滑捅进穴里,在肉壁之上摸索,不消几下便让陆先谙绷紧了身体,嘴里也只剩下喘声。
池涟清又低下头去与人唇齿相交,手指在穴里翻搅,陆先谙迷迷糊糊之间,只觉着脑子里都是那翻搅时的水声,竟不知是哪处声响更大些。池涟清抽了手指,按了陆先谙侧脸,就着火光让他去看:“少侠,你下头骚得着实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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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谙被按着侧脸,只能看了过去,只见那搅过自己穴的手指上湿漉漉地挂了水丝,正张嘴要骂,池涟清却将那手指抵进他嘴里,捏了舌头玩弄不休,再抽出来时,陆先谙便没心思骂了,对着空地呸呸地吐了几声。
这时池涟清将他双腿又按开了些,将那两根被上下都含过的手指又插进穴里,这次他转动着探进,直至指根没入,陆先谙被那手指摸进深处,喉里竟是发出些泣声来,池涟清摸了几下,觉出些不对来,又往里顶了一下,觉着指尖已陷入层叠的肉壁当中,竟似是已到了顶了,再入便是另一处了,便道:“少侠,你这穴生得忒浅,怕是还没被人肏过罢。”
陆先谙大骂不止:“我肏你先人牌位,你当我是你这魔教妖人不成。”
池涟清索性将自己阳根也露了出来,握着抵在他穴口之上,见那小穴吓得夹紧了缝隙,故意顶了一顶,陆先谙察觉到这力道,吓得话都不敢再讲,池涟清握了他的手指比划长短:“你这穴大约就这么深,我这根若是肏进去,定能将你肠子都肏顺了。”
池涟清说了半晌,见身下那人一声不吭,再看竟是吓得哭了出来,觉着那模样甚是好笑,便哄了几句:“同你说笑呢,怎吓成这样。”
池涟清虽喜好这房中榻上事,却不是个喜欢强来的,见陆先谙年岁不大,又一副难以承欢的模样,当真将自个那玩意收了回去。他握着陆先谙阳根,使了些手段让人泄了出来,又拿了件衣衫去溪里浸了,搁在火旁烤得温热,这才将陆先谙胯间擦净,见其小腿伤处皮肉绽开,又小心地擦了擦上头的脏污。
池涟清养尊处优惯了,照顾起人来手脚很是粗笨,将陆先谙弄疼了好几次,可那少侠此时却一声都不吭了,只顾着埋首在膝间,由着池涟清摆弄,待他将人伺候完,陆先谙已睡着了。林中静下来,溪水声带来一阵阵凉意,池涟清将陆先谙轻轻搂进怀里,二人就着这个姿势相互取暖。
池涟清将刚刚那条害人的长蛇剖成几段,串起来慢慢翻烤,快要熟时陆先谙却又醒了,他似是已忘了之前的事,蹲在火堆前等着蛇肉,到最后只留了蛇尾给池涟清剔牙,他举着树枝撕着蛇肉,时不时被烫得吹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