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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盯着他放纵的躯体。
燕邈开始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他想把整个身体都躲到付衍之身下,以掩盖自己出卖坚持的罪行。
他的手腕又开始挣动起来,付衍之难以理解他的不屈,换来更激烈更莽撞的抽插,穴肉被肏得外翻,殷红的血丝和粘稠的淫液一起被带出体外,把真皮座椅弄得一塌糊涂。
燕邈挣扎不开之后,终于有些崩溃的呼喊付衍之的名字,他没了装乖的娇媚柔情,只剩下可怜无助的求救。
“...付...付衍之...”被吟唱姓名的凶手停下施暴的行径。
燕邈泪眼朦胧撞进只含情欲的眼里,“抱抱我...”
付衍之顿了一会儿,觉得此时的燕邈跟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仿佛在提醒他要抓紧这一特殊时刻,他松开手,燕邈就有些迫不及待要抱住他。
付衍之觉得燕邈变得柔软又娇气,但还是将他抱在怀中坐起来,位置瞬间颠倒,燕邈像是主动又急切的坐上了行凶的器具。
车子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来,燕邈刚刚才用未开垦过的地方贮藏了第一泡精,他看到不远处别墅大门打开,和自己有一张相似脸的少年满脸欣喜的跑过来。
那些火热的欲望似是突然被冷水浇熄,他半垂着眼眸,在心里嘲笑自己,曲着腿想要从付衍之身上起来,刚抽出一半又被有力的手按了回去。
他嘶哑着声音低叫一声,诧异的看向对方,付衍之把挡板拉开一条缝,说:“回去。”
车子再次调转了车头,少年的身影在窗子中越来越远,燕邈被掐着下巴转回脸,低沉的声音问:“满意了?”
燕邈下意识夹了夹了穴肉,怔怔的看着他,付衍之却已经从这动作中收到信号,薄唇吻住他的,体内的性器再次缓而坚定的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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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邈是被付衍之抱下车的,他裹着付衍之的外套,穴里还塞着根粗大的阴茎,走动间有黏液从缝隙里渗出,滑过痉挛的腿根,滴滴答答坠落在地。
他没有光天化日敞腿露屁股的经验,整张脸都埋进付衍之胸口,脑中已经无限放大了液体滴落的声音,疑心会被付衍之听到,所以屏息收紧了穴。
行走的步伐因为这个动作停了停,付衍之隐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想在外面做就别夹那么紧。”
燕邈反应了会儿这句话的意思,一时有点恼羞成怒,刚想反驳,付衍之已经走到门前伸手按指纹,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燕邈只好抱紧他,穴肉绞紧了体内的性器。
付衍之没有带他回偏远的别墅,而是回了另一处公寓。
关上门的时候燕邈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按照付衍之现在的身份,不知道他们这幅模样被拍到又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
不过这些都是他多虑了,付衍之住的公寓虽然没有城郊别墅宽敞,但安保等级却高了好几个档次,连电梯都是独户的。
燕邈没时间打量付衍之的私人领地,刚进屋就被抵在了门上。
付衍之那句话或许只是提前给燕邈一个通知,在外面不做,进了门就不一样了。
不连车子后座上那一滩,还有一路走来滴在裤子和地上的,燕邈只觉得肚子里已经被灌满了精液,晃一晃兴许还能听到水声。
被抵在门上的姿势不太好受,虽然同样是和付衍之面对面,但付衍之坏心眼的放了手,双腿失去支撑,仿佛相连的只有中间那一个点。
燕邈眼睛还是红的,因为一路上哭了太久,一开始纯粹是因为疼的,他从小到大受过不少伤,但没什么能比付衍之进来的一瞬间更疼,后来被付衍之硬肏开了,舒爽也带电般一股一股在体内蹿,眼泪不但没能止住,还流得更多了。
现在他又想哭了,燕邈流过的血比泪多,没想到一天之内能被付衍之肏得哭出来三次。
燕邈只恨自己平时还是吃得太多,身体的重量压着他往那根射过两次依旧没有偃旗息鼓的阴茎上坐。
刚开了苞的花穴根本经不住这么折腾,肉瓣早就红肿一片,在压迫下充血似的绽开,紧紧吮着紫红色的阴茎。
燕邈足尖堪堪点到地,被折腾一路也没了多少力气,越想撑着往上拔就会吃得越深,付衍之一手撑着身后的门板,一手钻进衣领里捻他的乳尖。
穴里的东西插得严丝合缝,胸前娇嫩的地方早就被揉破了皮,细小的痛意从指间传递至全身,燕邈不敢动作太大,小口喘着气,湿漉漉的眼睫扑闪着垂下又抬起,付衍之好像看出他有话说,手顺着光滑的躯体往下,缓缓握住了疲软的阴茎。
付衍之掌心温暖湿润,不知沾了多少燕邈的液体,手一握住燕邈就让他吸了口凉气,他很少自渎,付衍之更不可能没事干去摸他,此时这只宽厚的手掌正慢条斯理,调情般的把阴茎从疲软的状态唤醒,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在圆润的顶端绕了一圈。
燕邈腿一软,下意识抱紧了他,情急之下只能叫对方的名字,眼泪也被吓了回去。
付衍之指尖沾了他的淫液,惋惜般的用手在眼角一揩,漫不经心问:“叫我什么?”
燕邈眨了眨眼睛,感觉被抱着往上顶了一下,又急促的叫了一声,才既愤怒又委屈的飞速瞪他一眼,软着声叫“爸爸”。
付衍之这回又将他抱了起来,边走边让燕邈在阴茎上起落,看着他难耐的喘息,最终两人摔到大床上,付衍之的气息将燕邈完全覆盖。
燕邈眨着水雾弥漫的眼,付衍之在他眼尾印下一吻,“多哭会儿,我喜欢看你哭的样子。”
让人既心疼得想要拢在怀中哄,又暴戾的想要压在身下操。
燕邈:......老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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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邈又被压在床上操了一次,精液射进来的时候感觉肚子已经微微鼓起,腿已经合不拢了,大喇喇敞在床上,还没从窒息般的高潮中回过神,眼神迷茫地望着上方白色的天花板,颊边还有未干的泪。
付衍之刚拔出来,那朵饱受摧残的肉花就往外吐出乳白的浓汁,充血涨红的肉唇像早熟的果,被人摸透了之后才湿淋淋地冒出骚水。
深色的床单衬得他肤色愈加白皙,从腿根蔓延开的指痕色情又显眼,好像只是多了这么些点缀,这具身体就彻底不同了。
付衍之看了一会儿,呼吸竟又开始灼热起来。随着年纪的增长,近些年已经开始注意保养身体了,对性欲一事虽然谈不上多热衷,但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赶着贴过来的人不胜枚举。
他做的时候基本上都会控制时间和次数,毕竟只是发泄欲望,身体都大同小异,过了那个劲兴致也就下去了。
但今天在燕邈体内射了三次,本该疲软的阴茎又慢慢抬起了头,光是这么看着燕邈毫无反抗之力,一副被情欲浸透的样子就很快硬了起来。
操不够,为什么怎么都操不够?
也许是察觉到了付衍之的目光,燕邈回了些神,夕阳已经降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