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


生理性的眼泪像在视线里蒙了一层水纱,让一切都变得动荡而扭曲,方容与胡乱地抬起腿想踢开面前作乱的人影,却被握住脚踝拉得更近,笔直的小腿被男人搭在肩上,被迫敞开身体最柔软的部分,避无可避,只能挺腰承受。

灵活的舌尖像蛇一样缠上来,而蛇似乎对这次的猎物分外满意,来来回回不断地细细品尝,却又并不着急给个痛快,维持着缓慢而规律的节奏。

腿心酥麻到不可思议,方容与的意识和身体一起被拉着沉沦,像一盏久放的奶油,融化得一塌糊涂,却仍然在散发独有的甜香。

“喜欢吗?除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舒服?嗯?”

谢薄月当然不那么觉得老婆还和其他人做过,虽然就算真的做过他也根本不在乎,但那个未知的小三是除了复合之外唯一还让他耿耿于怀的事,不为此吃点醋酸上几句根本不可能。

他以往的人生几乎都是眼前铺展延绵的顺遂大道,既可以朝着任何方向一往无前,也可以随时反悔掉头重来,这一切都不会有他承受不起的后果,可是在看见方容与的那一天他才忽然开始觉得,原来怎么样选择都是歧途。

——只有不顾一切地走,直到与这个永生难忘的身影并肩,他才会觉得人生顺意。

在谢薄月暗自散发酸味的时候,方容与已经头脑不甚清明,但他还是听清了对方在说什么,喘着气艰难地回话:“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方容与腿根抽搐着绷紧,他困难地捋顺自己的呼吸,忍着头晕目眩继续道:“那到底、又……想到谁?……好不好……”

有几个字已经在喘息声里消失,但谢薄月听得懂,方容与又要让他别多想。他沮丧地发现即使是这种情况下方容与仍然一如既往地敏锐,可是为什么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不愿意给他那个想要的答案。

“你喜欢别人,对吗?是不是因为这个?”谢薄月在身体上不想放过对方,言语上也开始直来直往,可问出口之后他又有些后悔了,毕竟方容与上次才说了现在是他。

但这也不能说明方容与放下了那个人啊,如果方容与说是呢?他要怎么办?说感情可以培养,说我会永远对你好能不能看看我?他根本心知肚明这些都是虚假的托词,但他也真的束手无策。

方容与吃力地咬着牙,让自己不至于喘得太淫荡,腰身颤了又颤,终于勉强忍耐住。他同样抛给了男人一个问题:“你觉得呢?”

又陷入沉默,方容与不知道对方是不想说还是怎么样,他也没办法再多说些什么,这具身体被谢薄月了解得太透彻,支撑不了多久就恍恍惚惚地去了。

那些白浊被尽数吞下,男人轻声安抚身下脱力的人,却并没有就此放过的意思。

“不要……不要再舔了……”

空气的温度节节攀升,弥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甜腻气息,方容与终于不再说那些无效的阻止,而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男人的名字,求饶般一遍遍地喊。

那三个字在他颤抖湿润的唇瓣间百转千回地起伏着,却始终得不到回应。渐渐地他就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而谢薄月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

要、要坏了……

方容与被舔得快晕过去了,漂亮的瞳孔微微上翻,面庞都被泪水湿透了,眼泪仍然断了线一样坠进发间,把柔顺的长发浸成一缕缕贴在颈侧。

被快感搅乱的大脑好像一片空白,又好像充斥着不可辨认的乱码,他茫然地说出那个不像回答的回答:“我不知道……”

人生中想不通探不明的事情太多,他不想为此让自己太难受,或者说是痛苦。

“……”

所有的力气都在欲潮中冲刷殆尽,就连谢薄月把手指挤进那窄小的穴口时他也只是轻轻地、小幅度地抖了一下,任由它们在自己身体里抽插揉按,肆意妄为。

四肢乃至大脑的感官在一次次高潮里变得存在感模糊,浑身只剩那个敏感的器官还在颤抖着传递感知。

方容与感觉自己慢慢陷进一池温水里,不断下坠着却迟迟落不到实处,但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池水上漫,渐渐盖过那些让人脸红的水声,令耳边的一切都溶成模糊的海玻璃。

谢薄月满意了但没有太满意,不知道就意味着他也开始占据一席之地以至于方容与的心中有了动摇,但小三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就是不舍得放弃?

他稍显憋屈地继续舔,手指对着穴内那块敏感的软肉又耕耘了一阵,却渐渐连细碎的呜咽声也听不见了。他抬起湿漉漉的脸,却发现身下人湿黑的眼睫低垂着,已经安安静静地晕了过去。

……做过头了。

他将纤瘦的人搂进怀里,低下头试探性地轻喊了几声,但对方承受了他太多性欲或是占有欲,意识早就和泪水一起流走,如今只是毫无反应地陷在他怀里,连睫毛都没有抖一下。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谢薄月还兀自硬着,但只能稍后他再自行解决,现在他连松开怀里的人都不太舍得。

他稍微调整了姿势,好让方容与能在他怀里枕得更舒服些,随后忍不住低头亲了又亲,把对方眼睫上将落未落的眼泪都舔干净。

即使是这样也不够,他才盯了片刻又伸手去摸怀中人泛红的眼尾,揉那枚精巧的小痣。怎么样都不够。

爱是匮乏,占有欲也是匮乏。得到吻,就想得到戒指;得到戒指,就想得到完整的心。

谢薄月伸手拂开那些凌乱的鬓发,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方容与进来之前已经洗过澡了,如果这么一顿折腾完还不帮忙重新洗的话,他醒了肯定要生气。

……

这次绝对做过头了,因为从头到尾方容与连丝毫恢复清醒的迹象都没有,任凭谢薄月怎么给他清洗换衣,都安静地闭着眼,最大的反应也只是轻轻皱了皱眉。

谢薄月生怕弄醒了他,动作小心翼翼地放缓,好像自己怀里栖着的是一个漂亮珍贵却易碎的人偶,稍微用力就要四分五裂。

床上也沾上了方容与身上那种淡淡的莲花香,闻久了就容易让人产生晕乎乎的错觉,不知道是犯困还是沉醉。方容与不会主动和他一起睡,却也懒得计较他是否会偷偷爬上来,似乎已经习惯了一觉醒来身边会刷新出一个人。

谢薄月暂时不想睡,轻轻牵着对方的手用指腹描摹着。

那枚婚戒严丝合缝地嵌在葱玉般的手指上,谢薄月触景生情又开始左思右想。

他忽然觉得这枚婚戒不好,为从前的事生出许多风波来,等到他们重新开始的那天一定要订个新的,比现在这个更贵更好看,不要配不上他心尖上的人。

他尝试着取下这枚戒指,想在自己手上试试尺寸,好能提前准备着,还好它不至于取不下来。

鬼使神差地,他旋转戒身去寻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