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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解下的发带覆了上去,彻底隔绝动摇人心的目光。
“啊……!”
突如其来的未知黑暗催化了快感,湿热的甬道吞咽着绞紧,方容与拒绝的话语都变得毫无说服力:“慢……不、不行……”
茎身擦过内壁某个角度时,连他的尾音都变了调。
“哪里不行?这里?”
一双手掐在了他腰上,紧接着身体被抬高了些,才抽出寸许的性器再次深深地顶了进来。
蒙着眼的猎物被猎人低头咬在了喉结上。
视线被封锁,其余感官变得更加敏感,谢薄月一举一动都像给足了回味空间一样缓慢,在那枚形状精致的软骨上含吮轻咬着,舌尖每一次划过都引起身下人的一阵颤栗。
方容与觉得自己的声音都被舔化了,语不成调,一贯冷淡的脸也变得动情起来,美得勾魂摄魄。
谢薄月一向不能免俗,从始至终都被吸引着,由身到心都令他痴迷不已。
腿间湿泞一片,已经记不清究竟高潮了几次,到最后完全陷入拉锯一般的干性高潮里,黑暗的视线里一团团白光胡乱炸开。方容与几乎要脱力了,可身体里那根凶器却仍然硬度不减,一次次地标记他。
“想要你现在只能看见我,也只能想到我。”
最后的模糊意识里,方容与感到眼前的遮挡被撤下,而谢薄月俯身将他抱在怀里,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方容与的回应是捧着他的脸,手指抚过眉眼,轻轻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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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向神明许愿不如得嫂垂怜(联想)
我怎么一打开文档就想睡症状已持续半个月
第28章 匮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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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被原谅无法复合会怎么样?谢薄月飘渺地想到了最初醒来时所面对的第一个疑问。
他自己都还没有原谅自己,但他愿意顺从于方容与的任何选择,自甘走进这场心照不宣。
当然,更多阴暗偏执的想法也不是没有,但都是没办法的办法,毕竟他实在无法接受最差的结果。最一开始不接受,重新追妻到现在好不容易初有成效更不能接受。
方容与的身体短期内都没再出什么问题,经过那几日后他们的关系也微妙地亲近了些许。谢薄月更是得寸进尺得一发不可收拾,只要不拒绝那就是允许,拒绝当然就是心口不一。
越得寸进尺,就越贪得无厌,之前的事他也没忘,一想到老婆也许另外心有所属,就感觉心里窜起一团火,偏偏他连调查都无从下手,只能咬牙忍着。
他只是能装,又不是死了。宽容大度体贴懂事都是给方容与看的,其他时候当然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谢薄月在心里狠狠下着诅咒,那个分走方容与一部分心神的人最好别出现到他眼前来。直到下意识握拳的时候感受到手上的戒指,才又把自己哄好了。
没关系,方容与喜欢谁不重要,没结婚的才是小三。更何况方容与现在不也有点儿喜欢他吗?他怎么样都是名正言顺的正宫吧?
他今天很难得地忍住了腻歪的冲动,在家扮演一个安静的移动摆件,偏偏方容与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回来之后依旧是有忙不完的事一样,简单洗了个澡就进了书房,没有和他浓情蜜意的打算。
等了又等,谢薄月忍无可忍,他连门也不敲,凑进去没话找话:“冷不冷?忙不忙?在忙什么?”
方容与正靠在沙发上翻阅一本书,谢薄月家的书房断断续续地被他填上了一些书,润物细无声地主宰了这一小块区域的意志。
他并未抬头,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家里怎么会冷。”言下之意就是已经知道谢薄月是来没事找事的,但这些幼稚的小性子他都纵容了,就和之前每一次一样。
沙发又承受了一个人的重量,凹陷下去些许,谢薄月和他挨得很紧,声音也郁闷:“怎么不关心我。”
“怎么了?唔……”
谢薄月就不是来闲聊的,不等方容与说完就直接用手抬起他的脸吻了上去,截断剩下的话语。
方容与这段时间被谢薄月得寸进尺地做了太多次,立刻就意识到他们这个距离的危险性,奈何才轻挣了一下就被按住了。
“我不主动,你就想不起我,是吗。”
谢薄月压着人又亲又咬,还不忘在吻的空隙里略带委屈地追问。委屈归委屈,动作上倒是丝毫不含糊。
方容与想解释却没有说话的机会,谢薄月狗一样在他口腔里顶撞搅弄,衔着他的舌尖不放,一呼一吸都被抻得很漫长。他被吻得不住轻喘,脸有点烧,浮起一层淡淡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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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好。下半是车就先让我捂会儿吧…先发四分之一证明我活了
第29章 匮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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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身体交叠成一个暧昧的姿势,男人抵着他的腿,暗示性地顶了顶。
“今天不做”这种话对方容与来说太直白,简直害羞到无法开口,他只能偏过头,用别的话来打发谢薄月:“好了,快去睡觉吧,我要看会儿书。”
心猿意马的男人根本不接话,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把那本碍事的书抽出来随手一放,再度倾身压上去。
柔软的睡衣被撩起,露出大片光裸的肌肤,尽管谢薄月最近一直非常克制力度,却也不可避免地留下一些痕迹,新旧交叠的爱欲全都淡淡地烙在这具雪白的身体上。
男人灼热的吻从锁骨跃至胸口,口欲期上头一样含着轻咬,用舌尖舔舐吸吮。以往这样没一会儿就会被推拒阻止,但今天他偏要坏心思一回,绝不轻易罢休。
方容与敏感得不行,从来都受不住这种舔法,他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管用的话突然失去了效力,窄腰在男人身下颤个不停,纤薄的小腹也随着喘息的频率轻轻起伏。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不行不可以,而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恍若未闻。
白皙的肌肤因为情动而晕起淡粉色,谢薄月并不着急进入主题,一手扣着方容与的手腕继续舔他柔软细腻的胸口,直到感到那枚小肉粒颤颤地立起来,才偏过头含住另一侧。
“呜……啊、停……痒……”
一贯冷静温柔的嗓音被情欲拉扯着变了调,对心思恶劣的男人来说是一种直白的勾引,他因此短暂地抬起脸。
“不行吗?明明舒服得一直抖。”
谢薄月舔完胸口继续往下亲,在小腹上啄吻着还不够,又去咬方容与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皮肤薄且嫩,轻易就能留下几枚崭新的吻痕。最后非常有服务意识地含住了那微起反应的前端,细致地舔吻起来。
“……!”
好烫……感觉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