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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宴吻了吻他的头发。
徐风信往下滑了滑,变成贴在胸口。
杜修宴的胸口很香,哪里都很香。他让徐风信觉得安全。
他蹭来蹭去,像只小狗。
杜修宴叹口气,把他抱下来,让他趴在腿上,喂他喝了水。
徐风信闻不到他的味道,觉得不舒服。回过身,想要贴近他,最好鼻子能埋进衣服里,牙齿能咬进肌肤,舔到血液。
徐风信抓着他的西裤,转过身,脸贴在他的腹部。马甲很厚,不如衬衫,舔上去没有味道。
他手摸上来,想要解开他的衣服。
杜修宴制止了他的动作,语气无奈:“你要做什么?”
或许是水稀释了药性,徐风信开始变得清醒。他安静地趴在杜修宴的腿上,注意到窗外有一辆Pontiac Star Chief Custom Safari(庞蒂亚克星酋长定制旅行车),全黑烤漆加镀铬星徽与腰线。低调但难掩奢华。这款车子市面上绝对没有。
车旁边有个中年男人,简单的深棕色西服外套,宽松严谨,他手上有支烟,慢慢抽着,眼神犀利,盯着夜总会的大门。
徐风信推测他就是伊森口中的那位贵客带来的人。
杜修宴动了动腿,捏住他的下巴,强硬地帮助他收回视线。
手掌盖在他的眼睛上,皱眉,命令道:“闭眼。休息。”
娜塔莉.阿尔盖斯出来了,身后跟着查尔斯.米勒。
徐晨旭在他的背上。
杜修宴先是看向娜塔莉,笑了笑,跟她道谢。
他转向查尔斯,微微点了点头作为示意,他命令道:“送他去医院。”
查尔斯.米勒带着徐晨旭离开。
杜修宴邀请娜塔莉上车,他表示会送她回家。
“你要去哪里?洛切斯的公寓?”
“嗯,谢谢。”
杜修宴看向她,说,“是我要谢谢你才对。”
“他呢?为什么不让查尔斯一起把他带走。”娜塔莉尽量礼貌道。
她今天晚上已经不止一次后悔,自己到底为什么非要在杜修宴面前扮演什么纯真善良的公主人设。
“我会送他去医院,查尔斯一个人不太方便。”
“这样啊,今天辛苦你了。”娜塔莉.阿尔盖斯皱皱眉,说道:“都怪我多管闲事,害得你跟伊森闹得不开心。”
“不,娜塔莉,你做的很好,不用担心。”
公寓离的很近,杜修宴让以斯拉.斯通送娜塔莉进公寓。
“晚安,娜塔莉。”
“晚安。”
以斯拉.斯通很快回来,他问道:“杜总,去哪里?”
“埃尔德里。”杜修宴彻底敛了神色,冷声道。
私人医生早已经等在家里,他给徐风信做了检查,表示只是有些脱水,药物并没有什么副作用,配好缓释剂,注射完成后很快就能恢复。
徐风信陷入了昏睡。
杜修宴抱着他回到卧室,脱了外套,把他塞进被子里,到浴室热了个毛巾出来,慢慢地给他擦脸和身体。
杜修宴把他的衣服脱了,看了看他身上的伤,有淤青但不都是很严重,叹了口气,给他换上自己的睡衣。
他解了袖口,折了折衬衫的袖子,重新洗了一遍毛巾,半跪在地上给徐风信擦手和脚。
一根一根指头的擦,认真得像是在做什么药物实验。
擦完后,严丝合缝的放进被子。
徐风信这边没问题后他回到浴室,开始洗澡。
很快,穿着浴袍出来,看到徐风信的脚露在外面,走过去,站了一会,又坐在床上,抓起他的脚踝,凑近吻了吻,头发上的水滴在他的脚背上,握在手里拇指摩挲着湿润的那片区域,直至变干后,才把他的脚重新放进被子。
杜修宴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头发已经干了,他换上睡衣,躺到徐风信旁边,转过身看了一会儿,又把他拉到怀里,抱紧。
徐风信闻到他的味道,张开手臂,鼻尖寻着他的脖颈,无限的贴近他。
杜修宴笑了笑,吻了吻他的额头。
“这样也很好。”杜修宴胸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自语道:“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你要平安,我才能活。”
杜修宴凑近他的脸,吻他的眼睛、鼻尖还有嘴唇。
一遍又一遍。
“你活,我活。你死,我死。”
*
第二天徐风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佣人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他点点头,坐上餐桌,吃了面包喝了牛奶。
没有看到杜修宴。
他到处转了转,又跑到门口跟保镖讨了盒烟。
无聊。但他没想过离开,因为杜修宴还没回来。
他还没见到他怎么走啊。这次见不到,下次再见到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找了本书,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一边抽烟。
中午,杜修宴回来了。
他工作应该很忙,步履匆匆。
徐风信站起身迎接他,杜修宴闻到烟味咳嗽了两声,徐风信立马把烟捏了,藏到身后。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抽了烟,对不起啊,下次不会了。”
“没事。”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徐风信站在杜修宴面前,身子有些僵硬,“还有对不起。你父亲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不会那样的,我绝对不会做伤害你或者你家人的事情。我发誓!”
“我确实是有事情骗了你,但那是有原因的,我...家族...唐,他的病情很严重,我真的很需要心脏源,所以才找到你,希望能从你父亲这里得到点有用的信息。”徐风信走近了两步,看着杜修宴的眼睛,认真道:“但是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会了。”
“我饿了。”杜修宴终于开口。
“你想吃什么?”徐风信靠近他,接过他手里的外套,殷勤道:“我给你做。”
“随便。”
“好,那我就做点简单的吧。”徐风信给他倒了杯水,态度很好,“你先坐,很快就好。”
杜修宴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耳边是他讨好的软声软语,心脏像是温泉水冒泡泡,酸软心动。
他转来转去,全是围着他。
他的嘴巴动来动去,全是在喊他的名字。
那么温柔全是因为他。
徐风信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能留多久呢?世界上为什么不能让每个人都有一个储存记忆的罐子,他可以把有关徐风信的记忆全都储存起来。
这样他随时都可以拿出来观赏。毕竟人是那么可悲,海马体和杏仁核的能力十分有限。
他是自由的。杜修宴比谁都清楚。
他不能关着他,危险是必须的,这不过是他满足自己私欲的借口。
如果他不能给他想要的,那算什么?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