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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永远不会结束。
伊森?他算个什么东西。如果今天他能活下来,他一定会找出来他的弱点,折磨他、玩弄他,让他剩下的余生都在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这对他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
没有人能让徐风信求饶,没有人能打倒徐风信。
谁都不行,什么事都不能。
他会一辈子记住今天。所有人都会付出代价。
所有人都会付出代价。
所有人都会付出代价。
所有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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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信已经接受了既定的命运。
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好挣扎的,好的坏的总要来得不是么。
徐风信躺在床上,陷在欲望与火焰的灼烧里,头脑混沌、绝望,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他就这样任由药物如蛊虫一般蚕食他作为人类的一切,毫无办法。
血液如滚烫的岩浆一般烧得他全身都变成红色,眼睛通红,徐风信认为自己正在步入死亡。
伊森拆了个套子,他没有脱衣服,时间紧,只是露出了器具。
他走到床边,扯开徐风信的衣服,往前撞了撞,徐风信摸到他的小臂,借力撑起上半身,笑了笑,伊森愣了愣,被迷惑着更往前靠了靠。
徐风信没什么力气,声音不大,他说道:“伊森,你今天碰了我,我要是死了,咱们就算了。地狱里也不一定能碰上。可我要是没死,无论你在哪里、我在哪里,我们不死不休。我会像老虎吃羚羊一样,吃掉你的内脏。”
“你应该知道我,徐风信。我的名字,如果你不了解,可以随便找谁问问,或者看看报纸,我说到做到。”
“你最好杀了我。”
徐风信摸了摸他的下体,嘴角扯出一个笑,很冷,就算有药物辅助他的眼里也没有任何欲望,只有杀意、恨意,语调很柔,他叫他的名字,“伊森。伊森里埃尔.霍桑。你如果不杀我,明天我就会把你在乎的一切都毁掉,无论是物还是人。”
“房子烧掉,人也烧掉。”
“你的女人、父母还有孩子?兄弟姐妹,还有你下面这根东西,全都毁掉。”
“我没有在乎的东西。伊桑。我们不死不休。”
伊森知道徐风信的事迹,但威胁?伊桑听的多了,心里沉了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伊森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摁在床上,“今天我要先爽。”
徐风信闭了闭眼。
“咚——咚——咚”很有绅士风度的三下敲门声。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的话。
伊森低骂了一声,不想管,扶着那根东西想要撞进去。
‘轰——’的一声震响,门被踹开,伊森手滑了一下,把套子顺下来,他抓了把头发,套子甩到来人身上,准备骂人。
“杜总?”伊桑见到来人,火气滞了滞,阴阳怪气道:“这是什么意思?见义勇为?”
娜塔莉.阿尔盖斯见到这幅场面没有叫,挪了半步躲到杜修宴身后,他足够高,能挡住所有淑女不该看的东西。
伊桑闭了闭眼,鼻腔喷出口气,把裤子整理好。
杜修宴垂眼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示意他,“时间差不多了,人我带走了,你也有事情要忙,我们互不耽误。”
“呵,”伊桑往外走,恶狠狠地撞了下杜修宴的肩膀,他们差不多高,但伊桑比杜修宴壮很多,杜修宴身形还是晃了晃,“我不吃你们这套,今天的事我记住了,你早晚得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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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修宴用手帕擦了擦胸前的脏污,脱下来披在徐风信身上,他看向门口的娜塔莉,“你先回避一下可以吗?他需要整理一下衣服。”
娜塔莉.阿尔盖斯站到门口,背对着他们。
徐风信没有力气,杜修宴也没有询问他的意思,直接把手伸进去,帮他把短裤穿好,又把他抱到腿上,在西装下面帮他整理裙子。
“好了吗?”杜修宴问道:“还有哪里需要整理?”
徐风信靠在他身上,鼻子埋在他肩膀上,衬衫很薄,他鼻尖几乎是贴在他的肌肤上,有冷蔷薇的味道,很香、很好闻。
徐风信忍不住往他脖颈处靠了靠,鼻尖耸动着贴紧他的皮肤。杜修宴动作顿了顿,把他抱起来,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提醒他道:“抱好。”
“谢谢。”徐风信声音很小、很软,嘴唇也很软,好像要贴在杜修宴的耳朵上,很痒、很暖,“谢谢你,杜修宴。”
“谢谢你救我。”
“不必。”
杜修宴偏了偏头,躲开他的气息。
“徐晨旭。”
“嗯?”
“徐晨旭在仓库,你也救救他好不好?”徐风信咕哝着,手臂紧了紧,嘴唇重新贴上来,近乎吻在杜修宴的喉结上,湿软的气息舔在他的心口。
杜修宴步子顿了顿,喉结滚动,滑在徐风信的唇瓣上,他真的伸出舌尖舔了舔。
无意识的。
杜修宴把徐风信放在Eldorado Brougham的后座,转过身跟娜塔莉交代道:“他还有个朋友在里面,需要麻烦你把他带出来。”
“我?”娜塔莉.阿尔盖斯指指自己,缩缩脑袋,“他们不会听我的吧?”
“你只需要说你想说的,他们会答应你。”
“真的?”
“嗯。”杜修宴点头,“我会在这里等你。”
娜塔莉.阿尔盖斯羞涩笑笑,说,“好的。”
她注意到他脖颈上的口红,脸色变了变,对他指了指,说道:“你这里有东西。”
语气很差。像是公主发现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染指了之后骄横的脾气。
杜修宴手上的手套是白色的,他碰了碰,指尖有红色,他看了一眼徐风信的唇,眉心蹙了蹙,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娜塔莉从包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他,杜修宴接了,她的心情就又变好了。
娜塔莉.阿尔盖斯走后,杜修宴把手帕放在一边,坐进后座,把徐风信抱坐在腿上。
徐风信的眼神还很迷蒙,他看向杜修宴,没有戒心的笑笑,杜修宴眉心蹙得更紧,他指指自己脖颈上的红痕,“你的。”
徐风信掌心都是汗水,眼睛很累,但他还是努力去看,他贴的很近,吐息吻在杜修宴的肌肤上,终于看清,他很快道歉,语气诚恳:“对不起,我给你擦掉吧。”
催情剂软化肌肉,也让徐风信的手指变得柔软。汗津津的指腹揉在喉结上,杜修宴抓着徐风信腰的手紧了紧。
“擦干净了吗?”
徐风信没有声音,额头贴在杜修宴脖颈,喘息那么急、那么热。
“你一点诚意也没有,徐风信。”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