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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
银灰色质地的小型堡垒折射出金属光线,徐风信很快意识到那东西是什么。
他把手里的光亮移过去,那是一个银色的正方形保险箱。
徐风信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这台保险箱的规格和型号。
说实话,他对这东西不太了解。
退一万步讲,想要凭外力打开这种质地的保险柜必须准备专业的设备,当然,还需要专业的知识。
徐风信忽略了这一点,他没有任何准备。
那就只剩下一种方法,就是在有限的次数里试出正确的密码。
一般来说只有三次机会。
但有的保险箱甚至只有两次机会,就像唐办公室的那台。
一旦决定开始实施此种计划,就代表正式踏进了冒险的旅途。
实话来讲,这种完全靠运气的方式对徐风信来说绝对算不上友好。
徐风信回头看了一眼门口,他在犹豫。耳朵边甚至还能隐约听到楼下宴会上觥筹交错的热闹声音。当然,这只是他的想象,杜擎寒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算得上极好。
如果只有两次机会,那第二次输错密码,整栋别墅大概都会响起警报,市面上的保险箱大多都是这种防盗机制。
徐风信怎么可能一次就输对密码,这完全就是绝对不会成功的挑战和冒险。
徐风信不知道这到底值不值得一试。
他没有很多时间犹豫,所以只能丢弃思考,完全凭借冲动行事。
人在极近地面临死亡的时候其实是无畏的,因为太近所以无法思考,当然,也来不及产生恐惧。身体下意识分泌出代表着恐慌的汗水,心和身体都是冰凉的,包括大脑,像被北斯堪的原始冰层冻结。
徐风信在极度反常的平静下输入一串数字,‘滴-滴-滴-滴’连续但激烈的按键鸣叫,在最后毫无犹豫的瞬间按下确定键。
一楼宴会厅的音乐突然戛然而止,高贵的客人们放下酒杯、面面相觑,沉默在一瞬间蔓延,气氛竟然有些诡异。
杜修宴看向杜擎寒,浅浅地拧了拧眉心,几乎不怎么明显,他又看向侍应,“怎么回事?”
侍应却转头看向杜擎寒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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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已经安排人过去检查了,很快就好。”
杜修宴的脸色沉下去,掌心用力压在高脚杯壁上,极其细微的吱嘎声钻进耳膜,竟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脆弱娇贵的玻璃早已濒临崩溃。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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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sword Correct’
保险柜屏幕上跳出绿色字样,密码正确,徐风信拉住把手,向外拽,银色重金属门被打开,空气清新,只有纸张和墨水亲切交融在一起的味道。
最上面是一个上着黄铜小锁的黑色盒子,盒子上的花纹古朴典雅,时间带给它美妙而丰富的划痕,浮着一层常年被人把玩的油脂感,是一种滑润润的神秘感。
徐风信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癖好。
他拿开盒子,看到压在底下的白底黑字的文件,打着公共卫生署表头,显眼的大字标题:波塞黑人实验计划。
徐风信想到当时和徐晨旭在公共卫生署大门外的经历,他皱皱眉,说实话,他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
不过,他把保险箱翻找了一个底朝天,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心脏的信息。
徐风信只能再次拿起那份他不感兴趣的文件一目十行地看下去,这些计划大概称得上是惨无人道、毫无伦理道德。
徐风信对人的下限可以低到什么程度向来有极强的揣测与恶毒之心,毕竟,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体会霸权和恶意。
尽管如此,他看到这份计划书的时候还是后背发凉,心脏像是被抛入崖底,从斜坡上滚落下来的石头重重地砸在红彤彤的正在跳动的活物上面,极度强烈的窒闷感加疼痛感。
徐风信大力的捶向胸口,一下、两下,像是被重度挤压的胸骨终于恢复原状,他呼出长长的一口气,这只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
徐风信不想沾染上任何与他无关的闲事,他性命难保、每天都像独脚站立在钢丝之上,包含生的一切都摇摇欲坠。
一旦出现任何失误,导致他从细丝上滑落,头顶朝下坠入无底深渊————
徐风信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
杜擎寒西裤线条绷紧,抬脚迈向弧形楼梯,顺着调节不急不缓地向上,他目标明确,右手放在雕花把手上——
手掌用力,猛地推门而入,徐风信闻声而动,只来得及把文件随便塞到衣服里,他们直面相撞。
“你怎么会在这里?”杜擎寒一身考究的深色西装,外套不在,只有深灰色的马甲贴近腰线,将近耳顺的年纪,身材弥坚,风华正茂,相比年轻时的英姿勃发多了些常年积威的韵味。
他唇角下压,神情狠厉严峻,言语犀利,眼睛随意扫了扫四周,逼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我给你三秒钟回答。”
杜擎寒从后腰掏出史密斯-韦森Model10警用转轮手枪,配备4英寸枪管,满匣.38特种弹,经典老式Military&Police型号,坚固、准确、可靠。
“嘿,Calm down,okay?”徐风信试探着举起双手,笑着胡扯道:“只是找错了厕所,别生这么大的气好吗?”
“呵,”杜擎寒一手香槟,一手凶器,熟练随意地的扳动击锤,他脸色沉冷,一字一句皆有重量,压迫感倾泻而下:“你拿我当傻子,徐风信。”
Model10的准星对准徐风信的脑袋,或许是为了瞄准,杜擎寒歪歪头,食指远端指关节轻悬扳机之上。
徐风信愣了愣,竟然发起呆。
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想起了杜修宴,徐风信认为如果杜修宴开起枪来也一定是这个架势。
轻飘飘地就能置人于死地的架势。
他听到子弹摩擦枪管的金属爆破的清脆响声,他迅速闪了一下,子弹最终还是擦过耳廓,鲜血顺着侧颊滑落至脖颈,小溪一样的血流。
红色的血液为徐风信铺上了一层妖孽装束,因为疼痛和惊吓所以嘴唇和脸颊变得苍白,只有左耳上的红钻石流苏耳坠突兀地流出鲜艳、明亮的红色光芒。
徐风信嘴角恶劣的勾起,无视如死神降临般恐怖的威压,歪过头,眼睛擦过枪管直视杜擎寒,看似不以为意地调侃道:“您儿子有病您应该清楚,我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天,有一天晚上我录像了,您应该不想看到这段录像出现在明天的娱乐版头条吧?杜局,我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杜擎寒脸色差劲,杜修宴是他的软肋。
他放下酒杯,史密斯-韦森握在手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