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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的话语,“怎么?你的金主难不成真是跟你睡出感情,迟来的对父亲产生叛逆之心,要带你见父母啦?”
徐风信眉梢压下来,眉心扁平,神情压抑,姿态紧绷。
见他一副被刺痛的样子,温宁杰并没有加害者的自觉,他不觉得爽快,反而脸色难看,像是被人夺走了心爱的玩具。
“你真的和他睡了?”
徐风信没有回答。
温宁杰脸色更加难看,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难掩攻击性地说道:“脏死了。”
“嗯。”
温宁杰冷哼一声,“你也不要给我摆脸色,我到这里是有正事,否则我这辈子都不想跟你共处一室。”
“哦?”徐风信笑了一下,头侧向他那一边,靠近他的耳侧,小声道:“达米尔的事情?呵,还没解决啊,报社最近不好过吧,温宁杰。”
温宁杰眼皮上抬,眼睛瞪大,反驳道:“马上就会解决,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当然,”徐风信挑眉,扯着嘴角坏笑道:“你说的都对,好不好,Winniger Baby。(温宁杰宝贝)”
温宁杰被气得简直要跳脚,绅士皮囊摇摇欲坠。
尤其是那句‘Winniger Baby’,Baby?谁是他的宝贝?温宁杰脸颊通红。
温宁杰抬眼,眼眶被怒气渲染成浅粉色,透过皮肉,闪着肉欲但可爱的光芒。他小声喘着怒气,心里想道:真是恶心,这些肮脏的同性恋。
徐风信的后腰覆上一双熟悉的大手,凉冷如寒冰,透过衣物穿透脊椎,他表情僵了僵,回过头看到杜修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看到他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但优越凌厉的脸庞。
“杜总?”徐风信心里有些发毛,寒意让他心惊胆颤,七上八下的心跳声促使他下意识露出一个勉强但讨好的笑容,他问道:“怎么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话一出口,杜修宴的脸色便急速冷下,他神色更加沉郁,终于收回手,冷冷道:“跟紧我,不要到处乱跑。”
“好。”
徐风信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了他,只是一味地希望能尽可能的顺应他的意愿。
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个麻烦,杜修宴把他带到宴会上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他当然会不快。
徐风信也觉得不快。
事情总是这么麻烦。为什么杜修宴不能看到他就会变得开心呢?
如果他有价值、能力,可以解决世界上一切让杜修宴变得不开心的麻烦,杜修宴是不是就可以...偶尔对着他笑一下。
不想当麻烦,希望他开心。
徐风信老老实实地跟在杜修宴身后当跟屁虫,虽然神游天外,但适时端酒递点心是具有多年狗腿经验的他的本能。
徐风信给杜修宴挑选了一些漂亮精致的甜糕点,这里大部分的漂亮点心基本上都是甜口的,他不喜欢甜的发腻的东西,但杜修宴喜欢。
徐风信也是观察出来的,他发现他如果给杜修宴拿一些食物,类似牛排、三文鱼或者芝麻菜番茄等等,他都会拒绝,就算接到手里,也只是在喝酒前才放进嘴里,细嚼慢咽一口就随手放到一边,但如果是点心,他一般不会拒绝,虽然还是吃的很慢,但一定会吃完。
杜修宴的酒仿佛永远喝不完,络绎不绝的男人或者女人,长辈或者小辈要上前来打招呼,随便寒暄两句,杜修宴就要喝一两口酒,似是而非的场面话、尴尬虚伪的表情,徐风信开始感觉到不耐与厌烦,杜修宴还是那副表情。
徐风信叹口气,终于在一个穿着绿色丝缎吊带长裙的女人摇着红酒晃过来前向杜修宴提出申请,“杜总,我想去上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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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修宴的心情看起来要比刚开始好很多,他只是看了徐风信一眼,轻易地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徐风信走出一段距离后停下步子,转过身回头看了一眼,杜修宴脸上竟带着些许不明显的笑意,漂亮窈窕的女人站在他对面,圆润适宜的胸部,自然悬垂地被包裹在长裙里,纤细的腰肢、白嫩的肌肤、饱满的嘴唇、清澈地炯炯有神的眼睛,怪不得能让一个几乎不笑的人露出笑容,女人转身离开,那宛若天神之翼的秀美脊背、被珠宝挽起的黑色长发、微微凸起的脊骨,漂亮的近乎完美的女人。
徐风信同样喜欢。
他回过头,再也没有犹豫。
*
费尔顿市大部分别墅的内部装修都是交给同一家公司来做的,徐风信猜测这栋与赫尔斯那栋或许也大差不差。
他看到与一楼大厅截然不同的堪称寂静的二楼,透过楼梯扶手上的缝隙他看到隐藏在黑暗中的棕色门框正在熠熠发光。
唐的书房也在同样的位置。
徐风信觉得概率不小,值得一试。
他谨慎地扫一眼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以后踏上楼梯,快速走到二楼。
他走到那扇门跟前,身子也顺势隐藏到黑暗里,他试探地推了推门,不出意外,门是锁上的,徐风信撇撇嘴、耸耸肩,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开锁工具,一根细铁丝。
他把它打造成合适的形状,徐风信对此经验丰富,撬开一把市面上流行的黄铜花纹装饰型门锁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徐风信弯下腰,拿捏好恰当的力度把铁丝放进钥匙孔,手腕轻动,细小的咔哒声,他动作顿了顿,眉心皱皱,这把锁被改装过,华丽的外壳里面是相对复杂、安全性较高的管状锁芯。
徐风信挑起一边眉毛,轻笑,当然,既然他能准确说出这把锁锁芯的类型,那它就绝对难不倒他。
铁丝代替钥匙控制弹子平齐与下珠座的平面,带动锁芯旋转,发出干脆而利落的机械碰撞声,徐风信推开门,室内是完全的黑暗,他迈小步挪进去,小心翼翼的重新关上门。
他提前准备了迷你电池手电筒,打开后,光照强度适中,足够他看清楚杜擎寒办公桌上的文件。
他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阿尔盖斯心理中心承诺给他的心源的蛛丝马迹,但凡有一点点...线索,他就能寻着最细微苛刻的条件找到更大更多的信息。
徐风信用嘴咬着手电筒的尾端,迅速翻看杜擎寒办公桌上、抽屉、包括文件柜里的所有纸张,大部分都是与费尔顿警局事务有关的文件,还有一些阿尔盖斯心理中心的正式文件,但这些对徐风信来说都没什么用。
徐风信拿下手电筒,身体向后靠在厚重、宽大的办公桌边缘,长腿绷直,皮鞋点地,黑暗中,裹着优质哑光布料的软肉被挤压出痕迹,月光扫在弧度上,尽是深沉的欲色。
他久久盯视门口,考虑要不要尽快离开。
他转过身,再次拿起手电筒扫视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