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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好了他的性功能障碍。这完全是恶意地调侃。

徐风信对报纸上胡乱杜撰的有关于自己的恶劣的黄色故事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是对杜修宴病情的横加揣测让他觉得愤怒。

他甚至失控的在脑海中筹谋如何把那家娱乐小报用火药炸成灰烬。战争洗刷屈辱、鲜血化作利剑,火药重塑世界。

徐风信希望解构谣言,洗净肮脏,因为冰花合该悬于雪山之巅。纯净的空气、洁白的土地是它所必须的生存环境。

一切外来者都是罪犯,必须被粉碎。

花边小报以往不过不痛不痒的打出几条老生常谈的故事,包裹上几层夸张的糖衣炮弹好吸引被工作训练到麻木的社会人士购买。杜修宴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疲于计较,但如果消息夸张、诋毁,他绝不会坐视不理。

杜修宴对自己的名字频繁出现在报纸上的现象的忍耐力向来不足他耐心的百分之一,可这次他却放任了多家媒体报纸对他的病情以及情感生活恶意揣摩。

了解所有内情的查尔斯对他上司的行为同样感到困惑和不解。

*

未经任何阻拦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纳撒尼尔.科尔曼的耳朵里,他打来电话,怒火冲天,质问徐风信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能担任塔德尔的首领全凭我一人担保,我向他们承诺你决不会是一个靠着卖屁股生存的废物,现在这种谣言的出现就是明晃晃地往我的脸上扇巴掌。威廉姆斯家族竟然信任一个没卵蛋的‘贱货’,推举他作为首领骨干,这样的家族谁还会选择合作?徐风信,你的名誉一文不值,也没有人关心,但你绝不能影响家族信誉,你能不能明白?这种事情难道还要让我来教你吗?你做事情前到底能不能动动脑子?是我看错你了么?嗯?”

“对不起,科尔曼首领,这件事情是我没有处理好,我明天之前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等我电话。”

纳撒尼尔.科尔曼冷哼着摔挂电话。

电话机断线的咔哒声打在徐风信的耳膜,震颤感似一盆冰水兜头浇灌至全身,他被迫抽离名为‘杜修宴’的童话小屋。

*

徐风信这一天像往常的每一天一样提前等在杜修宴的公司楼下,渴望一个接送被追求者回家的机会。不过,这天下午他带了一束沾染着鲜嫩露水的蔷薇花束。

当然,杜修宴还是没接。

徐风信这次没有等在一边,他追着男人的背影,决绝道:“我要送你,今天。”

他没有说‘您’。

男人停下步子,查尔斯耐心的等在一旁。

杜修宴没有转身,等徐风信跑到他面前,他才理理手套,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

“我想送。”

杜修宴微抬眼睫,眸子冷清黑沉,凝视他道:“理由。”

“没有,”徐风信看进他的眼睛,漆色的瞳孔被光打过,像映着闪闪发亮的星星,“我就想送,我想送你。”

杜修宴撇过眼,抬步绕过徐风信离开。

查尔斯正想跟上,路过徐风信,看着他落寞的神情,仔细想想这些日子以来他诚意十足的追求,总觉得不忍心。他抬起手,准备抚上他的肩膀以示宽慰。

查尔斯的动作被一道利刃般的视线打断,等他追着看过去发现只是错觉。因为他只能看到杜修宴沉寂修长的严苛背影。他讪讪地收回手,再也没有安慰谁的心思。

杜修宴已经走到凯迪拉克EldoradoBrougham车身附近,他侧过身,眉头蹙起,不耐道:“不是要送我?”

查尔斯本来已经快要走到凯迪拉克的车后门附近,准备拉开请杜修宴坐进去,听到这句话猛地停下动作,面色如常地绞尽脑汁一番,最终退后两步站到旁边等待上司的下一步指示。

徐风信原本低垂着的脑袋弹射抬起,颓丧之气一扫而空,他颇有些明媚地笑了一下,“来了。”

杜修宴睫毛轻动,眼神暗了暗,偏过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妙地颤动几瞬。

徐风信小跑着过去帮他打开车门,弯腰邀请他坐进去,之后他才跑到前面坐上驾驶位。

徐风信对凯迪拉克没有特殊的感情,他向来喜欢雪佛兰,那他就只会喜欢它。

他心情平稳,再也看不出激动跳脱的心绪。

杜修宴放下窗户,示意查尔斯今天可以提前下班。

查尔斯.米勒恭敬地微垂着头,等车子彻底驶离视线才转身离开。

*

路程行驶过程中,车厢内始终保持沉默。

杜修宴靠在皮质座椅上,阖眼假寐。

汽车行驶到整体路程的一半,徐风信突兀开口道:“杜总,您想好什么时候使用我了吗?”

冷寂的挂着冬天尾巴的春风顺着缝隙爬进来,钻进沉默的空气,冷而沉的氛围瞬间蔓延至整个车室。

杜修宴慢慢抬眼,双手呈交合状放在腹部,长腿舒适且放松地叠在一起。

徐风信透过后视镜看清他平而淡的神情,冷汗转瞬从毛孔中渗出,阴凉的风吹过,他不得不勉强打了个冷颤。

徐风信觉得杜修宴好像已经猜到了他想做什么,他深如星海的双眸像是能看穿一切,爆裂的空气撕碎沉默,震怒响彻云霄,灰尘都被炸成碎片。

徐风信感知到一种漫长无终止的恐惧。

尽管宽敞的EldoradoBrougham车身内部只有沉默。

杜修宴突然笑了一下,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在后视镜里和徐风信对视,眼神冰冷,嘴唇轻动,询问道:“你喜欢我哪里?”

徐风信愣了一下,正好遇到红灯,他松开油门踏板,车辆降速,适时踩下刹车踏板,车轮擦过柏油路面。徐风信的手掌握紧木质方向盘,透过宽大的前挡风玻璃看到前方马路行人手中淡而亮的粉色蔷薇,终于想起自己曾经编造的谎言。

他这些天来不是在做什么既定的通关任务,而是追求。

是追求啊。

徐风信透过后视镜看到杜修宴微垂着眼,睫毛像精灵的翅膀,闪着可爱的光芒,打在高挺俊美的鼻梁上方,像独绝世艺术家留下的独一无二的暗部。

杜修宴的嘴唇抿的很紧,领带总是严厉规整,完美的束在脖颈下方,西装笔挺,没有丝毫多余的褶皱,像被包裹上一层严丝合缝的假面。

他的腿...徐风信的视线被杜修宴打断,他眉眼阴沉,讥讽道:“怎么,说不出来?”

“腿。”

绿灯亮起,凯迪拉克Cadillac却迟迟未动,后行车辆的鸣笛声猝然响起,急躁尖锐,猛地打向耳朵,徐风信有些措手不及。

他脱口而出前一秒还在自己脑海中的杜修宴的修长但有力的腿,它们被合身且奢华的西裤包裹,说是艺术博物馆里陈列的大理石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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