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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也不为过。
徐风信的话音甫一落下,杜修宴便倾身向前,手肘撑在膝盖上,“腿?”
“还有眼睛,”徐风信的羞耻心与常人不同,他不觉得夸赞一个同性的男人有何不妥,他诚实道:“睫毛、鼻子、嘴唇、喉结...”
鸣笛声连绵不绝、起伏不断。徐风信重新踩下油门,双手搭向木质方向盘,车辆起步,他看向后视镜里的男人,顺着胸膛往下,继续补充道:“胸部...一切的一切...”
他耸耸肩,收回视线,笑道:“我都很喜欢。”
杜修宴沉默着听他说完,重新靠回座椅,双腿叠起,冷酷地下达命令:“停车。”
徐风信虽然不解,但没有多问,他寻找适合停车的地方,准备伺机停车。
杜修宴的右手放在膝盖上,食指轻而缓的敲击。
徐风信终于找好位置,他回过头,询问道:“怎么了?”
“过来。”他的眼睛逼进徐风信的眼睛,晦暗深冷,他再次简洁地命令道:“带上你的花。”
徐风信打开后车门,杜修宴仍然稳坐中间,没有给他让出位置的打算,他只能坐进去。
杜修宴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皱皱眉,终于让出位置。
徐风信抱着花,转过头,再次询问道:“怎么了?”
杜修宴抬抬下巴,神情倨傲,“再说一遍。”
“什么?”
徐风信不解。
杜修宴左手臂展开,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眼神睥睨,居高临下道:“刚刚你说喜欢我的话,重复一遍。”
徐风信鼻腔尽是蔷薇花清新甜美的香气,可杜修宴身上的檀香味却像氧气一般,一呼一吸间笃定地涌进口鼻。
徐风信有些呆滞,杜修宴不耐烦的催促道:“重复。”
徐风信看向杜修宴的眼睛,嘴唇上下动着,他说了很多,但他的大脑一片混沌,他猜是杜修宴身上的香味麻痹了他的大脑皮层,或许就像氧气吸入过量后的症状?
他不知道自己重复了什么,只知道等他终于清醒过来,杜修宴揉碎了他带来的蔷薇花,裹着丝绸的左手以掌控者的姿态捏上他的后颈,右手则把花朵和汁液恶狠狠地擦抹在他的面颊和脖颈。
徐风信吸进更多的标榜着眼前男人姓名的独特的檀香味,头脑被迫飘飘然地飞向云端,置身于破碎的蔷薇花瓣中央。
杜修宴左手用力,优越的脸庞凑近,盯着他的眼睛,冷漠道:“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你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杜修宴保持动作,视线滑到他被蔷薇汁液染成粉红色的唇瓣。静默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他放松力气,收回视线,讥讽道:“你向来这样。”
他的话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恨意。
这很奇怪。
不过,徐风信根本没有精力注意。
徐风信的鼻腔身处尽是蔷薇花瓣糜烂破碎的甜腻香气,他追着杜修宴的眼睛,心里想道:‘我自己也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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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被邪神蛊惑的信徒,无限贴近杜修宴的鼻尖,视线亲密地缠紧神纯净的唇瓣,他能看到杜修宴脸颊上最细微的绒毛,可爱的、干净的、散发着伊甸园最顶端的那颗最大、最完美果实的诱人香气。
杜修宴垂着眼睫,欲望像白蝴蝶暂时停靠在缥缈的港湾,一点风吹草动足以惊醒它娇嫩但强烈的警惕心。
杜修宴猛地推开他,迟来地暴怒急促又猛烈,徐风信的后脑勺撞在车窗上,疼痛迫使他的头脑变得清醒,他开始道歉。
徐风信一边感受着意识空白带给他的无限恐慌,一边仅凭着人类的求生本能不断道歉。
为自己的冒犯、或者其它的什么。
杜修宴偏过头,没有看他。
他在发抖,刚开始只是指尖,然后逐步蔓延至全身。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徐风信不合时宜的亲近、虚伪肮脏的感情、恶臭的下水道老鼠一般的吐息,彻底把杜修宴这个不染凡尘的‘贵公子’恶心坏了。
徐风信自虐一般地想道:这次回去后杜修宴说不定还要多去看几次心理医生。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难堪。
尊严被踩在脚底,头颅被贯在地面,鼻腔里永远都是泥土和廉价皮革的臭气。
徐风信放在高档皮质座椅上的手指无意识蜷起,攥成拳头捏紧,所有的一切都会发生改变,不是么?
必须发生改变,徐风信想道。
杜修宴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如常,他仍旧偏头看向车窗,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三天后是我父亲的生日,小型家宴,你可以来参加。”
徐风信顿了一下,确定道:“您父亲杜擎寒杜局吗?”
“嗯,”杜修宴坐直身体,恢复姿势,面向前方,“具体的时间、地点我会让秘书发你,你可以走了。”
杜擎寒的生日宴会?他竟然被邀请参加杜擎寒的生日宴会,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怎么会?这天大的好事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降临在他的头上?
如果他的生日宴在家里举办,那对他和纳撒尼尔的计划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得天神助。
徐风信直到回到家里也还是沉浸在这如此令人震惊的消息中不能缓神。
怎么会呢?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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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丝.布朗是一名年轻的护士,她身材修长,有一双吊男人眼球的长腿和一对娇小可爱的胸部,她在圣心医院工作,今天是她的生日,但她的男朋友却没有送给她惊喜。
除此之外,更可悲的是她今天要一个人在医院值晚班。当然,本来是两个人的,这是规定,但Linda的儿子突然生病了,家里只有孩子一个人,她只能离开。天知道,格蕾丝最害怕一个人在医院值晚班。
格蕾丝坐在前台接待处,恐惧迫使她暂时忘记了被男友忽略的怒气,她抖着手把电话打给男友,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很吵,接电话的也不是男友,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不过,格蕾丝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
“喂,找谁?”电话那边问道。
格蕾丝视线盯着医院走廊深处的黑暗,咽一口唾沫,小声道:“伊森,我找伊森,告诉他我是格蕾丝,我是他的女朋友,拜托!”
“好...你别着急,好吧,嗯...格蕾丝,好的,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先别害怕...嘿,伙计,帮我叫一下伊森,这家伙的女朋友有急事找他。”
格蕾丝甫一被安慰,委屈便冲出来缠上心头,她带上了一丝丝哭腔,“谢谢...”
“噢,别客气。”男人夹着电话机,再次大喊道:“快点!朋友,帮忙叫一下伊森,好吗?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