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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白的泡沫。
查尔斯抬头,询问道:“杜总,这种程度可以吗?”
杜修宴垂着眼,扫一眼查尔斯,再随意地瞥一眼右手,嘴唇轻启道:“还有吗?”
“还有两瓶,有一瓶要用来清洗地板。”
“那就再用一瓶。”杜修宴命令道。
“是。”
查尔斯再度仔细的帮杜修宴重新伤口,用光一整瓶酒精。他用眼神询问是否可以进行下一步,确定后才开始帮他包扎。
“辛苦,”杜修宴试探着握了握被纱布包裹的右手,他眼睫低垂,提醒道:“那边的就麻烦你仔细收拾一下,消毒工作做好,辛苦。”
查尔斯站起身,垂头,轻幅度弯腰,“这是我应该做的,您放心,我会处理好。”
杜修宴伸出手,查尔斯自觉从包里掏出一包和他手上同款的医用手套,由于作为医生的职业素养,他还是提醒道:“这种手套密不透风,对伤口不好,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少戴。”
杜修宴拿出一双套在手上,右手尽管有纱布包裹,但得当适宜,套进手套里完全被允许。这也是查尔斯经过多年练就的独门手艺。
他把多余的手套放进外套,迈步走到酒店房间门口,站定,盯着四位数的门牌号看了一会,他又拿出一双手套,叠戴在手上。左手的叠戴自然轻松,但右手只戴一层尚可,再戴一层多少都会变得困难。
杜修宴一点一点的调整不太合适的地方,如果可以被小心地调整位置那自然是完美至极,如果不能,他就会暴力拉拽,以使与右手严丝合缝。
“杜总...”查尔斯的话语被杜修宴的开门声打断,“挤压对伤口更加不利。”
回应他的是关门声还有...落锁声。
第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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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信瘫坐在门侧的墙边,头部歪着,两只手无力的掉在地上,眼睛半闭,浑身湿透。
杜修宴走到徐风信身前,眼睫过长,低垂着,完全遮挡住瞳孔,像是半阖着,他居高临下,近乎于蔑视的眼神落在男人身上,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徐风信竟然能感受到难堪。
杜修宴的眼神凌迟让时间被拆解成无数小段,被无限拉长的时间就像跳脱出宇宙空间的限制,时间再也不是单位而是与‘存在’共生。
杜修宴猛地俯下身,暴力抓向徐风信的衬衫领口,拖着他甩到床上,抽出他的腰带,把他的双手重新束到床头,用力勒紧。他解下仍旧挂在床头上面的皱巴巴领带,团成一团塞进徐风信的嘴里。
白色纱布在杜修宴的大力动作下渗出鲜血,米色的皮质手套里闪过暗红色的阴影。
杜修宴的右手狠狠擦过男人留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睛,划过他泛着浅粉色的鼻尖、微微张开的水润的嘴唇、滑到光滑的下颌、触摸脖颈,掌心贴上,简直是套装的嵌入式盒套,合该合一起。
杜修宴摩挲着,接着猛的用力掐住,徐风信因为窒息,扬起脖颈,这反而使得他更贴近男人的手掌。
徐风信急促的呼吸,鼻尖耸动,更加用力的喘息,脸颊涨的通红,杜修宴的另一只手划向他颤抖的双腿,握住高高翘起的顶端,不紧不慢的上下滑动,直至徐风信的腰部挺起,小腿带着脚尖用力绷紧,他突兀的停下动作,右手放松,左手拿下他嘴里被咬得凌乱潮湿的领带。
徐风信闻到了高浓度的膻腥味,他狠狠皱了皱眉,偏过头。
如果徐风信没听错的话,杜修宴应该是轻微笑了一下,意味不明。紧接着他就开口问道:“我是谁?”
徐风信没有回答。
杜修宴的右手开始用力,比之前的力气还要大。冰凉的皮质手套像铁质的Choker,无情的嵌在他的脖颈上,男人的左手带有技巧性的揉捏他顶端的头部,光滑冰冷的掌心绕着圈打磨,指尖偶尔会搔刮过前端的小口,徐风信被这双手带着上到天堂又下过地狱,极致的痛苦又是极致的欢愉。
他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杜修宴的动作越来越快,目的明确,很快,徐风信腰部和性器用力高抬重重地顶在始作俑者的手心里,纯白色的精液呈喷射状溅到男人黑色的西服套装上面,他脚尖用力绷紧,颤抖着不断擦过白色床面,急速而猛烈的抖动着射精。
杜修宴终于彻底松开他的脖颈,指尖擦过红色的肿起,泛起难耐的痒意,他捏住他的下颚,用力抬起,使徐风信的眼睛可以直视他的眼睛,他再次问道:“我是谁?”
徐风信仍然处在高潮的余韵,全身都在无意识的哆嗦着,眼皮颤抖着抬起,漆黑的瞳仁前满是令人动容的水汽,他隔着雾蒙蒙的玻璃似的可爱泪水,根本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脸,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站在他面前掌握他痛苦和欢愉的男人是谁,他小声喘息着,语调含混,粉红色的舌尖若隐若现,“杜修宴...杜修宴,给我镇定剂。”
杜修宴没有理会他的乞求,只是一味的逗弄他的身体。一波情欲未平,另一波情欲又起,像波涛汹涌的海浪,无情但广大,潮湿而恐怖。
杜修宴完全顺势而为,他的手总是让徐风信觉得舒爽的同时又感到无穷无尽一般的恐惧。
这段时间对徐风信来说很漫长。
等到杜修宴再次吩咐查尔斯送来的第二支缓释剂到达时,徐风信已经浸泡在自己的汗水和精液里晕过去了。
徐风信对射精还有自慰这两件无机质的重复性动作感到深深的倦怠,没有心理上的欲望冲动,只有疲惫和厌烦。
杜修宴手里拿着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针剂,站在床边,他厚重深邃的眼睛紧紧攥紧床上只穿一件白色衬衫的男人,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情欲再次把徐风信折磨清醒,杜修宴才开口说了简短的一句话。
“徐风信,我要你记住这次教训。”
他当然会记住,这次愚蠢的行为、错洞百出的计划。难堪的无法控制的发情行为,包括被一个陌生男人戏弄折磨高潮无数次,闻着缠着膻腥味的汗水味晕倒在酒店的大床上。这桩桩件件受制于人的经历全都是因为他自己的愚蠢。
他不会忘,甚至会记一辈子。他要把教训刻在肋骨上,永生永世铭记。
杜修宴从徐风信的外套里翻出来一包烟,他衔到嘴边,用火机点燃,他没有开灯,昏暗的酒店房间内只有月亮从落地窗外折射出的那么一点微弱的光亮。
徐风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缓释剂就在眼前,却还是要被情欲第无数次的折磨吟叫。
“杜总,求你,帮我解开,我自己来注射,好吗?”
杜修宴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向来严谨整洁的西装外套被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