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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的癖好,喜欢品尝男人的乃水。”
“我只对你的乃水感兴趣。”柳莺时小声哼哼,及时纠正道,“旁人的我可不好奇。”
庄泊桥扬眉,“你还惦记上别人的乃水了?”
柳莺时连连摇头,说没有,“我只惦记你一个人。”
庄泊桥忽然低声笑了起来,沉闷的笑声从头顶倾泻而下,潮水般涌入耳际,热腾腾的,烫得人耳根泛红,脊背一阵阵发凉。
柳莺时缩了缩脖颈,仰起脸来看他,“你突然笑什么呢?叫人瘆得慌。”
庄泊桥暗叹了口气,惋惜道:“到底是我看错人了。”
柳莺时立时警觉,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拔高音量道:“庄泊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庄泊桥将人揽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抚摸她后背,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谁能想到一点声响就能吓得缩作一团的人,竟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癖好。”
瞧瞧这人,今儿个感慨也忒多了。柳莺时听了有点不高兴,唇角耷拉下来,气哼哼道:“莫不是你有别的想法?”
庄泊桥嗔怪地打量她一眼,言语间满是不屑,“我若是有别的想法,早在第一次发现你举止异常的时候就跑远了。”
嗯?柳莺时捕捉到关键信息,眼里涌起了笑意,“你从来没打算跑吗?”
“我为何要跑?”庄泊桥瞪她一眼,眼风凉飕飕地扫来。
提起这茬,柳莺时满腔怨念直往上冒,很快便上了脸,其中不乏丝丝缕缕的委屈。
剜他一眼,“第一次触碰你的时候,你的态度很凶,拒绝得不留余地,可叫我伤透了心。又担心过于心急,把你吓跑了,便没敢继续下去,只能自己强行憋着。”
庄泊桥闻言一哂,居高临下觑着她,“我怎么会被你吓跑。你我二人往人前一站,任谁见了不得感慨一句力量悬殊。”
这话柳莺时可不爱听。撇撇嘴,瞪圆了眼珠看他,“你这是什么语气,嫌弃我生得娇小吗?”
“娇小,亦可说并不娇小。”庄泊桥似笑非笑。
柳莺时直直盯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庄泊桥不自觉扯一下衣摆,并拢双|腿,清了清嗓子道:“看着娇小,行事起来却无半分娇弱的意思。”
柳莺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心里滋长出一股强烈的满足感,猛地扑上去搂住他脖颈,悄声道:“你喜欢吗?”
庄泊桥微微仰首,露出一截线条明晰的脖颈,迟迟不吭声。
柳莺时照着颈间那抹脆弱的点缀狠劲儿咬上一口,疼得庄泊桥险些抱着她一头栽倒在地。 网?址?发?B?u?Y?e?í?f???????n???????????.??????
“可不兴再这般毛手毛脚,摔坏了可如何是好!”一手撑住床沿,堪堪将两人稳在床榻上。
柳莺时呢,一时情绪激动,闹腾起来没个轻重,难免失了分寸,着实吓得不轻。
卷起袖子抹了抹额角的冷汗,干笑两声,“摔疼你了没?”
庄泊桥坐直身子,说没有。
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柳莺时长长舒出口气,忽而低头往庄泊桥月匈前瞧,口中禁不住“咦”了声。
“怎么了?”庄泊桥微微垂下眼看她。
柳莺时伸出手去,轻扯了下他半敞着的衣襟,不由惊呼一声,“泊桥,你的衣裳都湿透了!”
庄泊桥两眼一黑,恨不能当场凿个地洞钻进去。这一晚上,柳莺时缠着他又是亲吻又是抚|摸,直撩拨得人身心难|耐,月匈口又月长又疼,乃水不住往外溢,竟是把月匈前的衣襟都浸|透了。
呼吸滞住几息,柳莺时眨了眨眼,眼神里亮晶晶的,直冒精光,正欲俯身品尝一二,却被人用手抵住了额头。
“行了。”庄泊桥出声制止,语气里尽是无奈,“今晚就此打住。”
柳莺时意犹未尽,当然不愿就此作罢,“为什么?你不想要吗?”
这话恍若一簇一簇幽幽燃烧的小火苗,火烧火燎地直往庄泊桥心坎里钻。
啊,愈发唇干舌燥了。庄泊桥吞咽了下,哑着嗓子道:“想要,但——担心累着你。”
柳莺时正亢奋着呢,第一次感受到浑身充满力量的滋味,闻言紧紧攥住他腕骨,斩截地,“我不累。”
怎么能不累呢,近来为娘亲的事提心吊胆,好容易尘埃落定,紧绷的神经得以松懈下来。庄泊桥担心她亢奋过头,意识不到疲乏,把身子累坏了。
用尽量温和的语调劝道:“早些休息吧,可好?”
“我不。”
素来温顺的人,倔脾气一上来,很有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执拗。
“明日我留在家里陪你,你想做什么都行。”庄泊桥耐着性子同她打商量,“满意了吗?”
两下里正说着话呢,恍惚间听得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
“公子,南洵美闹着要见宗主。”景云急促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屋来。
“有事待我回来再说。”庄泊桥瞥了她一眼,连忙起身更衣,手忙脚乱取来一件略厚的外袍披在身上,遮住洇湿的衣襟。
窗外月色朦胧,夜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
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柳莺时阖上房门,心里直犯嘀咕,这南洵美惯会叫人不痛快,深更半夜都不让人睡觉消遣呢。
庄泊桥回来的时候,已是寅时过半。柳莺时半倚在床榻上,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却总也睡不踏实,刚躺下就做噩梦,重复梦见被困在灵界通道内魂飞魄散的那群邪修面目全非,张牙舞爪向她扑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猛地扑进他怀里,叫他身上凉悠悠的气息激得直打冷颤。
庄泊桥轻抚了抚她肩头,略斟酌了下,并未隐瞒。
“南洵美死了。”
柳莺时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抖着嗓子问:“发生了什么事?你有没有受伤?”
庄泊桥拉着她在案前落座,说没有,“没有人受伤。”
随即详细跟她谈起今晚发生的意外。
原是南洵美得知南绥之被送往后山看守祖坟,白日里在水牢里发狂了,直嚷嚷着要见庄既明。
庄既明知情后于心不忍,心想虽不是明媒正娶,也算得夫妻一场,遂带着人前去看望,却被庄泊桥安排的人拦在水牢门外。
而今他废人一个,没有实权。到底拉不下面子,没有来过问庄泊桥,兀自回到府上生了半日闷气。
没承想夜里南洵美又吵嚷起来,庄既明再度赶到水牢门外,提出要进水牢探望。景云无法,只得赶来询问庄泊桥的意思。
谁知南洵美早有打算,一见到庄既明就连哭带嚷,抱着他大腿苦苦哀求,说务必要见南绥之一面,不然死不瞑目。
数十年的感情,庄既明心软,当即就答应了。
南洵美虽瞎了一双眼睛,身子骨却硬朗,一只脚刚踏出水牢,反手就把庄既明挟持了。如今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