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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我和孩子不用挨饿了。”
瞧瞧,这说是的什么话,实在不像样子。庄泊桥两眼一黑,预备说点什么嗔怪她两句,唇齿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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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寂,月落星沉。
柳莺时屈起指节拭了下唇角的湿意,缓缓起身,指腹轻抚过他汗津津的面庞,温声细语道:“起来吧,我陪你去沐浴。”
庄泊桥低声喘|息着,尚未从柔情蜜意带来的余|韵里抽|离。
柳莺时并未催促,兀自向他解释道:“正处于孕中期,溢|奶再寻常不过。”说着掬了一张温热的巾帕,帮他擦拭被热汗打湿透了的脸颊、脖颈等急需清洁的领域。
“往后我会时常帮你按摩、清洁,保准让你舒舒服服度过整个孕期。”
庄泊桥气息未定,闻言侧过身子,直想凿个地洞钻进去。他一个在外呼风唤雨的大男人,因孕期涨|奶、溢|奶,让柳莺时帮他——
按摩!
清洁!
在这过程中,自是避免不了其他消遣,光是设想一下,就面红耳热,唇干舌燥。
支吾良久,待面上热|潮褪去,说不用,“我哪有那么矫情。”
“怎么不用?”柳莺时一听就急了,兀自讲得头头是道,“在我眼里,你是夫君,是孩子们的父亲,更是孕夫,其余的身份不重要。”
越下说说,兴致愈发高涨,最后斩截地,“在生孩子这件事上,你最好是听我安排。”
庄泊桥无奈,正要跟她理论,却见柳莺时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有如一头流放荒野数月的饿狼,盯上了肥美鲜嫩的猎物,眸中直冒贪婪的精光。
双臂紧贴于胸前,冷声道:“你打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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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庄泊桥叫她撩|拨得周身都在冒热气。某人却不知收敛,身体力行招惹他就罢了,更是在言语上刺激他,心眼子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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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柔韧的舌端微微往外一伸,舔了下潋滟的唇瓣。庄泊桥按捺住内心汹涌的情慾,实在不愿承认,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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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文预计月底(完)(结),宝宝们有无想看的(番)(外)呢?有的话评论区告诉我吧!
-剧情线基本走完了,余下的就是孕期play+生娃情节,我先放个(正)(文)(完)(结)在封面上。
-下本4月底开《穿书后撅了反派龙傲天GB》求收藏!
封逐心穿进一本修真龙傲天文里,成了反派的道侣。
原作中,这位大反派草菅人命,屠戮苍生,最终会被主角团挫骨扬灰。跟他纠缠不清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系统制造麻烦,也没有攻略任务。
封逐心:这还不逃,更待何时?
于是,她连夜卷铺盖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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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追夜,一本修真龙傲天文里的大反派,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小日子过得滋润,近来破天荒地有了烦恼,他的道侣封逐心,无故弃他而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他凌追夜,堂堂凌云仙尊,修真界翘楚,无人敢忤逆他,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区区一介凡人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天凉了有人暖被窝,不知足便罢了,竟敢抛弃他!
为了将人留在身边,凌追夜乔装改扮,用尽手段,跟她来了一段露水姻缘,尝尽了苦辣酸甜?更是在身份暴露后,给她下了“不××就会死”的情蛊。
岂料,时间越长,情蛊越深。
起初,只要亲亲抱抱,便可缓解体内涌动的暗流。
后来,需要摸摸蹭蹭,方可缓解。
再后来……
连日没羞没臊地折腾,汗湿的寢衣从未干过。凌追夜有口难言,这情蛊分明是下在封逐心身上,受尽欺负的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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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大会,众弟子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昨夜,凌云仙尊与他的道侣圆房了。
——我听见了,那动静惊天动地啊!
——可喜可贺啊!凌云仙尊终于抱得美人归。
众弟子探长脖子,望穿秋水。
凌云仙尊携道侣姗姗来迟。封逐心神采奕奕,脚步轻盈,跟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弟子面面相觑:凌云仙尊不会不行吧!
殊不知,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凌云仙尊衣衫不整,扶着腰低声哀求封逐心把情蛊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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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没办法, 敌不动我动。柳莺时又将手指往前递了递,径直抵住那双潋滟的唇瓣,用诱哄的语气道:“当真不尝一尝吗?”
庄泊桥偏开脸, 拒绝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低声斥道:“胡闹,让人瞧见了像什么样子。”
闻言,柳莺时小心翼翼地环顾一下四周,门窗都关得死死的,供苍蝇蚊子通行的缝隙都没有, 遑论供人偷窥。
于是俯了俯身,凑到他耳畔低语道:“没有人呢,你尝一尝好么?”说着手指伸直,轻抚上那张微阖的嘴巴,将指腹上莹白的汁|液均匀涂抹上唇瓣。
一股浓烈的乃腥味顷刻间萦绕鼻间,顺着呼吸的当口涌进口鼻,喉咙发痒,呛得庄泊桥直想咳嗽。刚一张嘴, 柳莺时瞄准时机, 乘虚而入,指尖顺着开阖的唇齿往里挤, 轻轻摁压住一截柔韧的舌端。
“好吃吗?”
“唔——”庄泊桥不设防,因她突如其来的袭击直想干呕, 一只手虚握住她手腕,想要将那不安分的手指往外撤离。
柳莺时不撒手,反而欺身靠近,径直坐到他怀里,食指与中指齐齐用力, 抵住一截胡乱游弋的舌端,蹙眉道:“你还没告诉我呢,好吃吗?”
眉峰微微蹙起,庄泊桥直勾勾望着她,眼神里情绪复杂难辨。
“你这是什么眼神?”柳莺时叫他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外收手,仍是不死心,“泊桥,你不好奇自己的乃水是什么味道吗?”
庄泊桥呢,原本属实不好奇,但耐不住柳莺时身体力行的诱哄,略犹豫了下,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截粉嫩柔韧的舌尖,细细舔舐那根被唾|液与乃水浸润的手指。
眉心越皱越深,面上渐渐流露出嫌弃的神情。
“怎么样?”柳莺时歪着头瞧他,满含期待。
庄泊桥取来一张干净的巾帕擦拭唇角,硬邦邦道:“不怎么样。”
柳莺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哪有你这样的人,竟是连自己的乃水都嫌弃。”说罢仍嫌不够,又补充了一句,“我没有嫌弃你,往后孩子也不会嫌弃。”
庄泊桥轻轻嗅了嗅,没再嗅到那股浓郁的乃腥味,方才放下心来,板着脸道:“孩子喝乃是需要营养,我可不似某些人,有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