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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轻拍了拍柳莺时的手臂,“全是你娘亲的功劳。”

柳莺时收回视线,眼波一转,落在晓文茵脸上,“母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昔日,你娘亲为阻止一众邪修闯入灵界,动用禁术将自己与邪修困在通往灵界的通道内,因而同行的你与袅袅遭受禁术反噬殃及,失去了与你娘亲相关的记忆。”

“被困期间,她以肉|身为祭品,炼制成摧毁灵界门钥的灵器,又在最后关头倾尽自身灵力启动灵器,摧毁了你与孩子们的天赋。”略缓了下,又补充了一句,“其中包括雪鸮当初中的禁术,亦一并消失了。”

柳莺时听完,忽而心挤紧作痛,眼酸得直流泪,已是泣不成声。

怪不得娘亲说她肉|身已毁,早已不是现世之人。娘亲守在灵界通道里等候她的目的,是为了祛除她与孩子们开启灵界之门的能力。

如今夙愿得了,世间再无灵界门钥,柳家的女儿再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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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只等父亲带着娘亲出关。

心中有了盼头,柳莺时整理好心情,每日睁眼就守在父亲闭关的地方,及至日暮降临,方才依依不舍离开。

柳霜序最是见不得妹妹遭罪,好说歹说,总算把人劝回落英谷。

“莺时,父亲带着娘亲闭关,你守在门外无甚作用,平白受累。何不随泊桥回天玄宗去?”

柳莺时固执地摇了摇头,“我想留下来陪着娘亲,希望娘亲醒来后,能第一时间见到我。”

“泊桥月份大了,身子重,劳累不得,遑论如今天玄宗的重担都压在他肩上,你忍心看他劳心劳力?”柳霜序语重心长道,略忖了下,“待娘亲醒来,我绝不耽搁,立马传信与你。”

听了这话,柳莺时如梦初醒,内心不免懊悔,近来她属实冷落了庄泊桥。

好一番斟酌,遂跟兄长道别,收拾妥当行李,随庄泊桥回了天玄宗。

夜阑人静,一轮残月悄然升起,透过窗户洒下清冷光辉。

沐浴过后,两下里相继回到卧房。回想起白日里的事,柳莺时心中惴惴,如往常的每一个寻常夜里,搂着庄泊桥要睡前亲吻。

庄泊桥将人紧紧圈在怀里,唇齿相抵,呻吟婉转如泣如诉,正值难舍难分之际,忽而想起某人短暂性失去记忆的时候,非要跟他分床睡,心中蓦地滋长出一股不悦的滋味来。

轻轻咬了下不停歇地往他口腔内进攻的唇舌,将人逼退,哼道:“我记得某人要留下我和孩子独守空房来着。”

柳莺时正埋头欲往他脖颈里钻呢,闻言身子僵住,讪讪道:“你这是跟我翻旧账吗?”

“几天前的事,不算旧。”庄泊桥盘腿坐在床榻上,板着脸,俨然一副不容商议的态度。

柳莺时嘴巴一扁,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他寝衣的衣带,温存道:“我那时候脑子不清醒,说话做事也稀里糊涂的,说过的话自是不能当真的。”顿了顿,声音愈发低了下去,“泊桥,你不能对我太苛刻了。”

又是苛刻,庄泊桥哂然一笑,眼神凉飕飕扫向柳莺时,“还有一桩事,你口口声声唤我庄公子,可叫我伤透了心。”说罢,仍不解气,一把摁住往他衣襟里钻的那只手,愤愤然,“你可知道,当时我一听这称谓,心都凉了半截。”

柳莺时被他捉住手腕,动弹不得,不能再继续使坏,心有不甘,于是坐直身子,伸出手去抚了抚他绷紧的脸庞。

“不要生气,好么?”

庄泊桥偏开脸,说话的语气硬邦邦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跟我分床睡了?”

“再也不分了床。”柳莺时声如蚊蝇。

“没有我陪在身边,睡不睡得着?”

柳莺时用力摇头,说睡不着,“会成宿成宿做噩梦。”

“叫奶娘陪你就是了。”

柳莺时面色讪讪,干笑两声,双手环住他脖颈讨好道:“自从有了你,就只能由你陪着了。”

“这还差不多。”庄泊桥小声嘀咕,心中大喜,面上却是一副不情不愿的神态,冷冷道,“睡吧。”

说罢,当真阖上眼躺下了。

留下一个柳莺时在这寂寥的深夜里愣怔了许久。

“你这是什么意思?”指尖戳了戳他胸|口,鼻尖发酸,满腔的委屈。

庄泊桥呼吸平缓均匀,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你怎么不理人呀?”柳莺时俯身咬了下他柔嫩的耳垂。

庄泊桥不设防,哪晓得有此一劫,疼得“嘶”了声,蓦地睁开双眼瞪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复杂。

“咬我做什么?”

“谁让你不理我!”柳莺时小声哼哼,说着就往他身上扑去,没承想太过心急,身子一歪,险些跌倒,忙伸出一只手掌住庄泊桥的胸|膛。

这一下力道给得甚是充裕,挤压到最为敏感的区域,疼得庄泊桥嗷了一嗓子,径直从榻上弹起来,咬牙切齿道:“疼!”

柳莺时身子

往后缩,登时就不敢动了,怯声道:“胸|口疼吗?”

“嗯。”庄泊桥含糊地应了声,耳根悄悄红了。

“我看看。”说着就要去解他衣带,手指刚碰到胸|口的位置,猛然顿住,眼神不由亮了起来。

庄泊桥的胸变大了好多!而且,掌心湿漉漉的,柳莺时下意识捻了下,触感黏腻,将手指举到眼前轻轻嗅了嗅,竟然有一股淡淡的——

“奶香味!”她咋咋呼呼地在庄泊桥耳边大叫一声,震得庄泊桥耳中嗡嗡轰鸣,半晌才转过脸来瞧她。

“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柳莺时笑弯了眉眼,“泊桥,你可是——”说着视线一转,落在他胸|口那片洇湿的衣襟上,用气音道,“溢|奶了吗?”

撩开衣襟一看,果不其然,新生的柳芽刚经过雨雾润泽,泛着莹润透亮的光泽。

庄泊桥溢|奶了!

夜风幽幽一吹,雪白的、光溜溜的胸|口凉飕飕的,庄泊桥连忙扯过衣襟,将胸|口遮住,咬碎了牙,说是。

柳莺时下意识吞咽了下,只觉唇干舌燥,口渴得要命,热气顺着脖颈一路往上钻,燎红了耳根,头顶都蹭蹭往外冒热气。

“胸|口疼不疼?”忽而伸出手去,隔着衣襟轻触了下。

“疼。”

柳莺时偏过头去,“不碰的时候疼吗?”

庄泊桥咬紧牙关,身上的每一根神筋都在叫嚣,勉力用寻常的语气应道:“有点痛,尚且可以忍受。”

“出现这种情况多久了?”柳莺时握住他的手,埋首亲了亲,“怎么不告诉我呢?”

“有些时日了。”庄泊桥黑沉着脸,这要如何说,没个契机怎么开得了口?实在太难为情了。

听出他语气里的窘迫,柳莺时发笑,轻拍了拍他肩头,不吝夸赞,“泊桥,你好厉害!奶|水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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