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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儿子疯魔了,毕生寄托落空,嚷嚷着要庄既明与她陪葬。
庄既明呢,对她有同情,亦有感情,却没有
到愿意为她赴死的地步。
一行人纠缠着来到后山,及至见到南绥之神色木讷,宛如一介痴傻儿般跪在祖坟前,口中不住念叨着什么,听不真切。
南洵美唤了他半日,竟是毫无反应,旋即“嗷”一嗓子痛哭出声,说她的儿子叫庄泊桥毁了,要拉着他同归于尽。
屡次三番作乱,庄泊桥忍无可忍,正欲当场送她上路。
谁能想到,眼前这般光景,庄既明跟被人夺舍了一样,拽住庄泊桥的衣摆,哀声请求他不要伤害南洵美,道都是他作的孽,一家人方会沦落至此。
庄泊桥愠怒至极,正欲撇开他,身旁忽而掠过一阵劲风,不过眨眼的功夫,南洵美的脑袋在庄既明怀里开了花,紧接着化为灰烬消散了。
来人速度极快,灵力之强劲,可谓是毫不犹豫直奔置南洵美于死地而来,在场众人甚至来不及看清她的动作。
“母亲。”庄泊桥掸了掸衣袖上沾染的血迹,回身朝晓文茵望去。
晓文茵嗤笑一声,“你父亲老糊涂了,何须顾及他的心思。”
庄既明脸色煞白,整个儿抖得有如历经风霜摧残的残柳,指着晓文茵“你”了半日,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离奇曲折的经过讲述完,柳莺时听了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拉着庄泊桥的双手,“母亲有没有受伤,你呢?”
庄泊桥说没有,“母亲没事,我也好端端的回来了。”
“太危险了!我应当陪你一道去的。”柳莺时喃喃道。
庄泊桥抚平了她微微蹙起的眉头,“这种场合,你不去为好,免得吓着你。”
柳莺时缓缓摇头,并不赞同他的说法,“如今娘亲回来了,身边又有夫君和孩子陪着,我不再似以往那般胆小了,我也有想要保护的人。所以,你不必担心吓着我,因而事事瞒着我,抑或刻意叫我避开。
心脏忽而软得没力量跳跃,庄泊桥暗暗深呼吸一口气,说好,“往后由你来保护我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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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柳莺时捧起他的脸亲了亲,亲完略嫌弃地皱紧眉头,“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血腥味?”庄泊桥侧身嗅了嗅,不由嘀咕,“不应该啊,我用清洁咒清理了数遍,正是怕熏着你。”
说着缓缓松开手,抬脚就往浴室的方向去,边走边道:“莺时,你可曾想过给孩子起什么名字?”
柳莺时紧跟着追了上去,得意地点了点头,“想了许多,却没有顶满意的。”说罢,脚下忽然顿住,撼了撼他的手臂,“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庄泊桥偏过脸来瞧她,说有,“但要看孩子在哪天出生。倘或恰好在我预料的日期出生,名字就刚刚好。”
柳莺时瞪大眼眸,那双水粼粼的紫瞳里满含期许,“什么名字?”
庄泊桥故意卖关子,举步迈进浴室,含糊道:“日子到了再与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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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年轻的身体, 鲜活的生命,旺盛的精力,永远不知厌倦的探索欲, 四者合一, 集中在今夜的柳莺时身上,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
庄泊桥几经磨难,倒也享受了诸多乐趣。
压抑不住的呻|吟百转回肠,于府邸上空漾起层层涟漪,其中隐隐弥漫着痛苦的滋味, 惊起鸟鸣声一片。
守夜的小厮早就习以为常了,仰首望向灰蒙蒙的天际,方才汇聚起来的倦意慢慢消弭了些。
庄泊桥呢,情到深处,任凭柳莺时如何诱哄,却始终守口如瓶,并未向她透露孩子的名字,循着韵律断断续续回应道:“唔——孩子出生后你便知晓了。”
一句话成功勾起了柳莺时的好奇心, 却又得不到满足, 颇觉扫兴,满腔不悦尽数化作挥洒不尽的力量, 倾注到庄泊桥身上。
娇滴滴的声音里透着愠怒,不满地哼哼:“叫你长长记性, 往后若是再有意瞒着我,你可要记得今儿个是什么滋味。”
“嗯——”究竟是什么滋味呢,三魂七魄都快叫她击溃了,庄泊桥恍恍惚惚地想。痛苦是有的,愉悦亦是有的, 快|意不停歇地进击大脑,逐渐有了招|架不住的趋势,他却愈发贪恋,不知满|足为何物,恨不能就此与柳莺时融|合为一。
月色高悬,两下里痴|缠不休,呼吸交融,间隙发出的呜咽低沉悠长,于夜色中如泣如诉,余音不绝如缕。
及至天光大亮,方才整理妥帖了,相继在榻上躺下,异常愉悦的心绪却未消弭半分。
庄泊桥揉了揉仍处于抽|搐状态的两条长月退,扶着月要侧过身子面对柳莺时。
“怎么还不睡?”轻抚了抚她红润的脸颊。
柳莺时嘿嘿笑了两声,那双水波粼粼的大眼睛立时望了过来,“我有点兴奋。”
捏住她下巴的手一顿,嗔怪地瞪了她一眼,“都结束了,还兴奋?”除却跟他亲近,脑子里就没有别的事可以琢磨了吗。
觑觑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看就是想歪了,柳莺时捧着他的手抵在脸颊上轻蹭着,温存道:“我在算孩子们出生的日子呢。”
“哦~”庄泊桥来了兴致,好容易积攒出来的零星睡意紧跟着就消散了,“说来听听。”
柳莺时松开他,掰起手指开始算日子。过两日将要进入冬天,她亲手为庄泊桥绣的护膝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思及此,唇角的笑意又深刻了几分,略顿了下,“如今孩子满五个月了,算来应是在正月里出生,到时候让父亲选一个黄道吉日,请云矾师傅把孩子们剖出来。”
庄泊桥闻言,心里盘算着为孩子起名的事,漂亮的眉眼高高挑起,“你看这样可好,去信问问父亲,正月里哪天是黄道吉日。”
“不妥。”柳莺时抬眸望了他一眼,耐心解释道,“生孩子这件事,是要讲究缘分的。如今孩子尚小,不可强行孩子在某一天出生。”
庄泊桥蹙了蹙眉,高涨的情绪霎时低迷下去,“既是如此,又何来黄道吉日一说?”
“待到足月了,我能感应到她们的意愿,那个时候再挑选日子即可。”
略斟酌了下,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心里的盘算落空,庄泊桥略显失落。想来缘分这种事,人为操纵终究行不通,只得就此作罢。
“睡吧。”轻拍了拍她肩头,揽着人躺回被窝里。身上肌肉酸痛发月长得厉害,眼睛阖上又睁开,总也睡不安稳。
柳莺时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关切道:“怎么了?可是有心事?还是哪里不舒服。”
“小月退酸痛。”庄泊桥将她的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