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0
,后颈的手却很暖,带着热度温柔贴在他肌肤上。
宋涧雪甚至眼底有笑意,淡淡嗯了一声,“我不想影响哥哥的判断。”
他的嗓音一直很好听,就像在学院致辞里的清冷,蕴着磁性的珠玉落盘,总能让季树联想到美好的东西。
山涧的清泉,水底的鹅卵石,棋盘里的玉子。
“其实我们的年纪都还小,没有到非要不能分离的地步,我虽然想把哥哥关起来只有我自己能看到,但那都是我心底里最污秽见不得光的念头。”
“我不会阻止你成为更好的人,也不会再跟你分手。”
“我会攒机票,常常看你。”
这番话几乎推心置腹,但季树却将他推开了。
一言不发地上了车,只冷淡说了四个字。
“我讨厌你。”
第108章 宋涧雪的本性
宋涧雪几乎愣在原地。
窗外寒风刺骨吹过掌心,季树松开他的手坐在后座,看也没看车窗外面色沉静的男生。
宋涧雪上了车。
季树因为头晕不太舒服,靠着窗没说话,一个转弯他冷不防额头轻撞在玻璃上。
“……”
宋涧雪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把人拽进怀里轻轻抱紧,“不想我碰的话,我回家就松手,好不好?”
季树没说话,把头埋进他脖颈里。
宋涧雪松了口气,没过多久,却感觉到脖颈一片濡湿。
他下意识一怔,刚要开口。
怀里传来闷闷的一句,“不许说话,不许看我。”
小小的老子又成了脆弱的孙子。
“……”
宋涧雪用大衣盖住他的脸,低眸贴着他柔软的发丝,声调放软下来也有些无措,“怎么了啊?”
分明是他深思熟虑下最好的解决方式。
他不是没有难过,不是没有舍不得,只是他永远是理智占据上风。
宋涧雪嗓音放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不哭了哥哥。”
像一个月前在潮湿夜里的呢喃,只是这次彻底换了方式和音调。
季树没有说话,将湿漉漉的脸颊蹭在他身上,把人整洁的衣衫全部弄乱。或许是酒精在放大思维,又或许是他一直以来憋在心里的话,在今夜彻底释放出来。
“我虽然很宠你。”
季树脸颊靠在他怀里,对这个漂漂亮亮的学弟几乎都是纵容的态度。
“但你真的很自以为是。”
宋涧雪僵了一瞬。
窗外雪花和霓虹纷飞倒退,季树想起很久以前,他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把落败的学弟带回家的模样。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宋涧雪喜欢他。
每天相依为伴的学弟,其实对他抱有别的心思。
季树的确有些抗拒,更多的还是迷茫。
“我那时候都没反应过来,你就丢下我走了。”
“我又不知道,我那时候就喜欢你。”
宋涧雪怔在原地,手指落在他脸颊上,触碰到湿润的痕迹。
“我从小到大都是个小直男,我那时候都被吓傻了,你都不给我反应的机会,就头也不回地搬走了。”
“那段时间,我一直都不开心。”
家里忽然间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季树又谁也不能责怪,只能自己独自消化,学弟只是想尽可能顺着他,所以他就像现在一样迷茫。
宋涧雪触碰到他的脸,又被季树偏头别开,车子已经到了小区楼下。
季树把眼泪鼻涕在他衣服上一蹭,红着一张脸蛋就下车了。
宋涧雪轻轻跟在他身后。
小区里的暖光尽数亮起,盏盏温黄亮在雪夜里,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雪与月共沉。
“嗨,两个宝贝儿。”
红色羊绒大衣的美人踩着高跟鞋,背着香奈儿眉眼带笑地跟他们打招呼,成熟女人的气质在夜色美得发光。
“去机场接我老婆,今天我生日,蛋糕分你们一个放在门口了啊。”
季树一愣:“还没见面就把蛋糕切了吗?”
“啊,那没有。”女人笑吟吟道,“放的是整个,我过去再切新的,不用回礼啊,我们今晚去温泉度假村过。”
“好,生日快乐姐姐!”
季树扬起笑容跟她比了个心,女人捧着小心脏被可爱的直给他飞吻。
宋涧雪也跟她打了招呼。
接着再看向月光下弯着笑眸的人,季树瞬间板着脸继续往前走。
宋涧雪没憋住笑了一声。
刚踏进电梯就被人压着抵在按钮上,“笑什么?!”
宋涧雪没回答。
低眸亲了下他红彤彤的鼻尖。
季树被亲得懵了下,立马手忙脚乱地摁楼层,“美人计没用。”
宋涧雪又靠过来亲他眼角。
电梯一到,季树红着脸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门口放着精致的玫瑰蛋糕,他小心拿起来刷指纹进门。 网?阯?发?B?u?页?í?f???ω?é?n?Ⅱ???????5?.?c????
门没关,宋涧雪刚进来。
季树把蛋糕放在台面,回头就拽着他领子,仰头咬他的嘴唇,他有两颗牙稍微尖一些,一不小心就出血,自己也顿了下。
宋涧雪继续轻轻吻他。
季树内心的雄狮被激怒了,把他扒下来胡乱又啃又亲的。
宋涧雪垂着头,任由他发泄。
冷玉般的脸染了色,唇上出了点血,搂着季树的腰抬高,让他没那么费力的继续发泄。
“我只是那时候没想过。”
“什么?”季树语调含糊。
最开始的惩罚已经变了味儿,从宋涧雪受伤他们连接吻都屈指可数,季树在外脸皮很薄,更别提是在医院里。
他亲着亲着力道轻很多,也有些上瘾,舔着自己咬破的伤口。
“没想过什么?”
宋涧雪抵着他鼻尖,眼眸酸涩,“季芽芽会喜欢我。”
他道歉,“对不起。”
季树一下停住了。
季树唇上一层水色,眼眸像一块剔透宝石,哪怕欺负人都像自己被占便宜。
沉默片刻才说,“我没打算出国,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办,我要是问你你肯定让我去,我怕我真的脑子一热就去了。”
“虽然我是哥哥,但我也不是每次都清醒。”
如果不是那天季霍庭给他一巴掌,他真的伤心欲绝走到学弟在的便利店。
季树想,他们或许就没有以后了。
季树看着眼前任由自己欺负的人,严谨的衣服凌乱被弄上他的眼泪,唇上都被咬破还安静跟他道歉的人。
“你可以对我大胆一点,占有欲强一点。”
“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宋涧雪是他的唯一偏爱。
“你还想我出——”国吗?
话音未落,季树被抱起来,走向卧室。
季树几乎下意识猜到要做什么,“等等,没买……”
“买了。”
“???”
“其实我有两个方案,一是放你走,二是让你明天走不了。”
聪明人似乎每次都设想过每个可能性的选择。
宋涧雪将他的大衣褪下,里面的休闲衫柔软,贴着体温像小动物的皮毛,揉在怀里很贵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