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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哭了,我就选了第一种。”

季树眼睫轻动,“走不了是……”

什么啊。

上次虽然好几次,但他也没太不舒服,宋涧雪几乎都是倾向于服务他,季树全程像软在棉花糖里。

直到宋涧雪说,“我今晚跟导师说,明天不考期末了。”

这话从一个学霸口中说出来冲击力十足。

“我买了三盒。”

季树:“???”

他抬眸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像是上位者的打量,没什么温度,陌生的季树从没见过。

季树天生对鬼这种东西恐惧,下意识后退一步,“不是,什么意思,那不是一盒12个吗?”

“嗯。”

“不行,还没放寒假,我两天后还要回学……唔。”

他被人捏着脖颈抵在墙上,扣着后腰扯去了软白的薄衫。

“…………”

…………

…………

季树说到底只跟他有过那一夜,总以为这种事就是温和的,像浸在糖罐里浑身酸软,直到今晚他才对宋涧雪口中的所谓本性有了新认知。

不是每次可怜垂着头,说他其实不好,不正常,就是乖乖的漂亮学弟。

他是真的。

他妈的不太正常啊。

季树说没洗澡,就被摁在水雾模糊的镜面,眼泪支离破碎的。

季树哭着说“不行,我站不住了”,宋涧雪就垂眸嗯一声,把人温柔擦干抱到床上。

“蛋糕,蛋糕还没吃……”

迷离的视线中似乎看到宋涧雪顿了下。

季树神经霎时一跳,舔了舔唇说:“算了,不吃也行。”

他被捞着软绵绵的腰抱起来,用毯子裹着再去客厅,宋涧雪把他抱在大兔子里,一口一口喂他吃蛋糕。

时不时摸摸平坦的肚子,看他吃得饱不饱。

季树把勺子推给他,“你吃,我去上个厕所。”

季树此刻没什么想法,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回主卧,锁门。

刚跌跌撞撞从大兔子里起身,瘦白的踝骨被人圈住,将他连人带毯拽回去摁在了兔子窝里,“……”

凌晨六点。

季霍庭准时醒来,看到季树还没回复。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结果,还是给季树打了个电话,做最后的尝试打亲情牌。

“季芽芽,你爸爸我最近常常做梦,总是梦到你三岁那年,我带你去海边你装小鸭子游泳的时候……”

“伯父。”

润耳沙哑的嗓音忽然响起。

糟糕,不是他儿子!

季霍庭:“季芽芽呢?”

宋涧雪看向缩在兔子怀里哭到睡着的人,黑眸像是没有焦距,又绝不会让他离开自己视线。

“睡着了,芽芽让我转告您,他选我。”

第109章 会长沈惕非

周一的办公室。

会长慢条斯理系上黑领带,脊背挺得笔直修长,确定衬衫西装一丝不苟后,这才拨通了通话。

“爷爷。”

视频里的老人眉眼如炬。

扫过他严谨笔挺的身子,才淡淡应:“嗯,汇报你的近况。”

会长垂眸:“是。”

视频里的男生几乎是人类高智模范,举手投足带着世家培养出的风采,游刃有余地将他的辉煌的成就一一陈述。

老人威严的目光这才温和少许,满意地冲他点头,但也仅此而已。

“不要松懈。”

苍老的嗓音像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在脖颈之上,“做到像你名字一样,居安思危,自省慎独。”

沈惕非微微颔首:“我会的。”

老人在那头掩唇咳嗽两声,立马有佣人端茶为他顺气。

沈惕非刚要遵从设定般嘘寒问暖。

老爷子抿了口清茶,似想到什么说,“感情方面……”

沈惕非神经一震。

连忙低头,“没有。”

镜头那边的老人眸如鹰执,即便沈惕非没有抬头,也能感觉到他打量着自己。

一寸一寸的寒意渗透到骨髓里。

“没有就好,你还小,莫生枝桠。”

沈惕非仍旧是被家族规训到骨子里的平静,“请爷爷放心。”

咳嗽声继续传来,老爷子一挥手,让佣人挂了通话。

直到手机屏幕重新暗下。

坐在办公椅前的男生久久未动,良久才将手机一掌拍下,薄唇吐了句巨脏的话。

从抽屉里抓出一包烟去了阳台。

连抽三根,小阳台烟雾缭绕,他伸手扯松了领带,后腰抵着墙吞云吐雾,手机铃声响了两下。

会长咬着烟垂眸,看到季树发的消息。

【季树】:在办公室吗?十五分钟到。

沈惕非其实还没过瘾。

但他克制惯了。

【会长】:好,等你~

温和懒散的话被他用面无表情的模样打出来。

季树有个表格一直忘记给他了。

会长其实挺急用的,周六问过一次,季树很冷淡回复他“没空”二字。 W?a?n?g?阯?发?B?u?y?e?ⅰ????u???ě?n?????????5?????????

他挑了下眉觉得不像本人,说不用季树送过来,他可以顺路过去取,周末也行。

【季树】:都没空。

【会长】:……

【季树】:周一有课,到时候送过去。

【会长】:……行。

末了会长还是没忍住犯个贱。

【会长】:能不能发条语音,我有个朋友想听听到什么程度了?

对面一直都没再回复。

这学弟。

小气鬼。

会长不想让季树闻到,在阳台抽得急了些,呛得闷声直咳,抓着栏杆的手泛白。

蓦地一双手在他后背轻拍,他下意识冷冷回眸,看到最熟悉不过的容颜。

长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怕被人发现还抽,操,五个烟头,你瘾挺大啊。”

办公室外是很小的阳台,大概只能容纳两三个人,黑色铁栏外是青葱绿植,如今覆盖着薄薄的雪。

会长就穿着单薄的西装也不觉得冷,将手中的半截烟掐了,习惯性将事事顾虑周全,道了句:“不抽了,季树不爱闻。”

校队抵着牙关轻笑,“服了,说得跟你小情人似……”

话音未落,他被拽着抵在黑色栏杆上,微薄裹着烟草的唇就落了下来。

有些呛。

校队虽然偶尔也抽,但他精神正常,不至于这人这么酗烟酗酒。

他偏头咳了声:“你能不能让我缓一下?”

被人掐着脖颈继续抵在围栏上。

这人看着运筹帷幄的,在他面前脾气辣得很,校队刚要掐一把他西装裹着的腰。

感觉到贴着自己的唇在抖。

校队怔愣两秒,大致猜出什么,把人抱在阳台的矮围栏上,揉了把他的后脖颈,让人坐着没那么累。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会长猛然一抬眸。

一脚将面前的人踹开,“滚。”

“……靠。”

这人穿得严谨,皮鞋落在他长裤上也没落半点灰印,他也不恼,看着人整理领带。

“你就待这儿。”沈惕非对他说。

校队摊手,“季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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