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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男的吗?”

“?”

季树掀开被子扶着他下床,宋涧雪一条腿受伤,只能把力气轻轻压过去,“重吗?”

“哥哥还能公主抱你,要吗?”

“……”

宋涧雪低笑了一声,“哥哥好厉害,不要。”

季树侧眸看他一眼,这人每次受伤或者生病,都显得格外美丽脆弱,很好欺负的样子。

季树把他扶到了卫生间。

宋涧雪靠着洗漱台没动,抓住他落在腰间的手,“出去吧。”

“不出去呢?”

生气的季芽芽挺坏的。

宋涧雪没办法,低眸去勾腰线,刚把裤子边缘拽下一厘米,季树像小鸡崽就惊慌地跑出去了。

卫生间里传来男生的低笑。

等他洗过手,季树又把人扶了回去,在让他躺下的一瞬间,忽然问了句,“你还想跟我分手吗?”

宋涧雪怔愣一瞬,抬眸:“听你的。”

他的所有就这么摊开来,什么也不剩下,选择权一直不在他手里。

就看季芽芽要不要他。

“我就是这么一个……”宋涧雪也不太知道怎么组织语言,“不太好的人。”

宋涧雪勾住他的小指,轻轻捏了下。

“哥哥还要我吗?”

————

大概这两天就差不多收尾?后面会写个小海岛行,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点菜了~全文应该会写到月底?o?o?

第107章 宋涧雪,他们好凶呜呜

宋涧雪出院那天很热闹。

季树的朋友们带着鲜花,名曰为他接风洗尘。

“还严重吗?”

他们纷纷看向宋涧雪的腿。

听了他的英雄事迹只有钦佩。

原来人真的可以为了爱干出惊天动地的蠢事。

“不严重。”宋涧雪声线平静,“已经拆过线了,只要不剧烈运动跟平时无异。”

会长闻言若有所思。

接着在宋涧雪被围住时,把季树悄悄拉到一边。

“你别给我了。”

话还没说就被季树红着耳尖拒绝,“他病刚好,不能剧烈运动。”

“……”

会长屈着长指在他头顶敲了下,“想什么呢。”

他悄悄压低声音问季树。

“我怎么从导师那边听到,你爸在给你办转学?”

季霍庭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想做什么都能轻易摆平,会长不确定季树知不知情。

季树下意识看了眼宋涧雪。

会长心脏一跳,看来是知情。

季树说:“我还没同意。”

会长是个很有分寸的人,涉及到人家的私事便不再多问了。

他拍了拍季树的肩膀,“我明白这种感觉。”

亲情永远是割舍不掉的。

季树或许并不想去,但季霍庭是他唯一的亲人,从此隔着远洋他或许就真的只有自己了。

正如同他自己,不想当什么会长,每天就想吃喝玩乐。

但出生在书香世家。

就只能身不由己。

几人选了个比较温和的餐厅,但人多不免还是会有酒,毕竟有会长在的地方就少不了酒。

纯酒蒙子来的。

宋涧雪喝着白开水,看季树心不在焉在看短信。

【季霍庭】:明天的航班。

【季霍庭】:学院那边我给你打过招呼了,转到全球前三十的商学院,你考虑得怎么了?

【季霍庭】:季芽芽,爸爸其实是希望,你能跟爸爸一起。

宋涧雪贴过来,“哥哥在看什么?”

季树下意识摁灭了屏幕,抬眸撞进他的清冷眼底,“没什么。”

宋涧雪抬手擦擦他眼角,“有点红,还要喝吗?”

宋涧雪出院最开心的人莫过季树。

他几乎是来者不拒,眼里泛着细碎的光,瞧着已经有些晕了,还是点头加入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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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树哥今天高兴。”

说罢季树便抓过骰子摇了个稀烂。

眼看又被罚了一杯,宋涧雪也没办法帮他挡,起身去买牛奶喂他喝,免得胃里难受。

中途接到导师电话,宋涧雪耽误了会儿。

如今临近放假,他休息将近大半月,期末考试还得补一下。

“好,我明天就……”

“弟、学弟!”林笑阳扒着餐厅的门冲他招手,“你快回来啊学弟,季树摔了一跤!”

“后面再说吧,不行我下学期补考。”

宋涧雪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冲回来。

导师:“?”

你不好学生吗?

“严重吗?”擦身而过的瞬间林笑阳只听到学弟丢下一句。

林笑阳看他轻皱着眉还健步如飞的模样。

“没,不严重,……不是,你更严重啊,你跑起来伤口不疼吗?”

“……”

宋涧雪只留下一道剪影。

他用最快的速度冲回包厢,手里还握着一瓶淡粉色的草莓牛奶。

惊慌推开门便看到季树在地上安静坐着。

一群人正围着他,见到宋涧雪回来可算松了口气,“不知道怎么了,又被罚了一把没坐稳摔了个屁股蹲,就不哭不闹不吭声坐着,拉也拉不起来……”

看着像最开心的人。

又好像是最不开心的。

宋涧雪走过来蹲下身,摸着小醉鬼的头,“怎么了季芽芽?”

宋涧雪也感觉他不太开心,只是不确定是不是输太多。

季树抬头看他,忽然眼泪就掉下来了,“宋涧雪,他们好凶呜呜呜……”

“……”

“不是,摇出3个3叫到18个,就是放太平洋也得你喝啊树哥。”

闻言,季树扫了眼正义使者判官的林笑阳。

林笑阳立马拉闸:“您说得对。”

男孩子哭其实挺少见的。

尤其季树醉了哭得还挺委屈,眼泪跟珍珠似的往下掉,宋涧雪伸手用指腹擦去他的泪水,“我来玩?”

草莓牛奶给了季树,宋涧雪玩了三把,全赢。

学霸的控分法大概是让对面一人一杯后,这才拎着喝奶喝一半快睡着的人回家了。

他不是因为游戏输得,他就是单纯的不开心。

宋涧雪刚要把喝一半的牛奶拿开,季树咬着吸管立马睁眸看他,“干嘛?”

“还喝吗?打车有点久,怕上厕所。”

“我不想上厕所。”

“好。”

宋涧雪把吸管给他插嘴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挡着吹过来的寒风。

临近寒假越来越冷,宋涧雪轻轻捂着他后颈,两人身上还带着包厢里的热度,是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暖色调。

“哥哥是不知道怎么跟我开口吗?”

季树大脑懵了一瞬。

宋涧雪继续说,“季伯父其实跟我提过了。”

树枝上压着薄雪,不堪重负地下坠,宋涧雪淡淡望着干枯的枝头。

季树问,“什么时候?”

宋涧雪抿了下唇,“很早以前,大概半个月前吧。”

那也就是季霍庭跟季树说完,没过多久就也告诉了宋涧雪。

季树抬眸看他,“你没跟我说过。”

耳边的风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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