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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树在礼堂里彩排了下顺序。

他玩着吉他拨弄了两下,看到会长正跟人谈笑风生,会长跟校队那位见面次数不多,但似乎一直没什么矛盾。

季树放下吉他,从台上跳下来。

“怎么了?”

会长转头笑着看季树,调侃,“当1失败了?还是小小直男的世界观受到冲击了?”

凭他这种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

学弟那人虽然看着高冷无欲,但背地里是什么样显然有待查证。

“拉倒吧。”

季树最近压根就没心情想那档子事。

弟弟也对他压根没感觉,他们连接吻都好几天没有过了。

刚谈恋爱的时候恨不得腻在一起,学弟时不时就捏着他亲上来,每次都等他快憋死才舍得松开,等他喘一会儿差不多了又用鼻尖蹭他让他抬头,周而复始。

“我们可能是七天之痒,在吵架。”

“为什么?”会长惊讶。

感觉季树跟学弟都不像会吵架的样子。

季树抿了下唇,“不太方便说。”

会长心思玲珑,按照季树的性格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也差不多清楚,笑了笑安慰,“刚开始都这样,感情也需要磨合。”

“你们也吵架吗?”季树问。

会长想了下说,“我们都直接干架。”

“……”

那不至于。

季树怎么也下不了手。

“没让你打,你就发泄啊。”会长一副成年人哄骗无辜小直男的模样,“惹你你就发泄出来,他自己就知道错了。”

“你怎么发泄的?”

“……”会长笑得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宝贝儿这说了也播不出去。”

“……”

“我们吵过最严重的一次。”

会长跟他并排靠在舞台边缘,季树手无聊拨弄着吉他弦,听他娓娓道来:“他打球摔了个骨折,很严重,我不让他继续训练了,他跟我闹了很大的脾气。”

“说那是他毕生的梦想。”

“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哪怕别人接受不了,也无法理解的坚持。”

季树说:“即便伤得很严重?”

会长无奈耸耸肩:“我能怎么办,把他关在家里,让他别打球吗?”

季树说:“我还真想过。”

把学弟关在家里,让他别打工了。

玩笑话有时候也是借着真心说出来的,季树自己占有欲也强,只是从来没表露出来,他也想宋涧雪陪在他身边,别每天跑得不见人影。

但他只能习惯。

习惯清晨家里没有人,习惯他越来越清瘦。

习惯心疼他,又不知道怎么办。

或许是线绷紧了就会断,在两人僵持几天后,季树在今天夜里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你是涧雪男朋友吗?他好像不太舒服,你要不要过来带他去医……”

“陈俊,谁让你动我手机?”

是季树很少听过的冷漠声调,上次还是在他生父面前,握着冰冷的叉子,连季树都被吓了一跳。

“我没事,别听他……”

“你最好现在就收拾好等我过去,我今晚不会放过你的。”

宋涧雪没说话了。

季树来得很快,几分钟就到,本身距离也不远,宋涧雪已经换好平时的衣服,安静坐在便利店窗口等他。

脸色不太好看,唇色很白。

“他这几天总是揉胃,今天还浑身冒冷汗,吃了两颗布洛芬也没什么用,这么扛着肯定不……”

宋涧雪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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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同事就说,“这样肯定不行!”

宋涧雪冷冷的目光在季树站在面前时垂下。

“难受?”

“……也没。”

“那我走了。”

“别……”宋涧雪拉着他,说,“难受。”

季树吸了下鼻子,把他扶起来也没多说什么,“你搭着我,去医院,没事,有我呢。”

宋涧雪盯着他的侧脸,安静跟着他往外走。

好在只是饮食不规律的肠胃炎,再加上些许的营养不良,医生也有些疑惑:“他这么大的个子怎么还能营养不良?”

“因为他没钱。”

宋涧雪愣了一下。

季树把药装好,记下怎么吃。

回到家里已经接近凌晨,宋涧雪原以为过两天,季树的气会消下去,没曾想这张小脸越来越冷漠。

虽然还是很萌。

天生偏浅色发丝浅色瞳孔,总是让他显得很温和漂亮。

在吃过营养餐和药以后,季树抓过他的手,在他无名指的痣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哄不好我了。”

“我特别特别特别生气。”

宋涧雪靠在次卧的床头上,这会儿胃里暖洋洋的,但面上还是病态的余韵,比平时更多了份孱弱感。

他看着季树生气又薄红的眼眶,想着在医院里为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原来大山里贫瘠的少年也会做一场不愿清醒的美梦。

他把季树拽过来,低眸吻他,嘴里有微苦的药味儿。

季树别开头不让他亲。

宋涧雪就亲他脖颈,碰到哪里就亲哪里。

他固执,执拗,阴郁,不会表达。

但爱他。

知道怎么取悦他。

没一会儿,季树被他撩拨的起了生理性的反应,眼睛水汪汪地有些茫然,咬着唇好像回到清晨的尴尬,“你松开,我要回去睡觉了……”

“睡得着吗?”

宋涧雪漆黑的眼眸盯着他。

冰凉的手绕过他的衣服下摆,抽开裤子的绳结,越过腰线往下碰到什么,季树躺在他怀里浑身一抖。

听到宋涧雪说,“别放过我。”

第85章 礼尚往来

室内温光环绕。

宋涧雪穿着雪白的薄绒衫,黑色额发末端凌乱,面色病容犹在,淡薄的唇带着涩药味儿正咬着季树耳尖。

“哥哥别放过我。”

“……”

季树觉得他疯了。

“你发病又不是发……”

推搡开他的手落在胃部,又小心翼翼不敢碰到。

最终无处下手抓住他腕骨。

第一次被触碰,指骨柔软微凉,季树眼眶都红透了。

“你别这样。”季树嗓音发颤,“宋涧雪。”

季树喊他名字的次数不多。

这时候更显得尤为好听,连嗓音都是清澈的少年音。

宋涧雪低低嗯了一声。

把潮湿的脸埋在他脖颈,吸着他衣领里温暖的柠檬香。

“早上就想帮你了。”

“怕你生气。”

死亡的记忆卷土重来,季树生涩咬着牙龈,陌生的感官席卷大脑,他到底不敢对这个病号下手,只能把头砸在他肩头。

连话音都是断断续续的。

“我现在……也……在生气……”

羞于入耳的尾音太过甜腻,简直不像季树能发出来的,他说罢便像鹌鹑一样把头埋着了。

“知道。”

宋涧雪向来话不多,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季树在生气,但又不知道怎么哄人,再漂亮的冰层碎裂时也伤人又伤己。

他最终贴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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