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8
树热乎乎的耳廓问,“哥哥爽么?”
“混蛋啊你!”
季树抬起烧红的眼底瞪他,浅棕色的瞳眸柔软泛光,像一块被热化的宝石。
宋涧雪看着他的眼睛笑。
有些人平时太过高冷疏离,生病时就会显得格外虚弱,骨子里透出病殃殃的美。
季树盯着他看了几秒,蓦地闷哼一声,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微尖的虎牙不小心咬破他的唇。
季树自己愣了下,慌忙抬眸看他。
宋涧雪把他的头又压下来,任由微苦的血味儿蔓延在口腔。
季树向来是礼貌的,温和的,第一次这么失控,浑身像是漂浮在柔软的云里,最终砸落在深海里靠着他喘气。
“……”
他没控制住把人咬伤了。
原来让别人……
不是别人,是宋涧雪。
季树觉得他男朋友的名字很美,跟他本人别无二致。
任由大脑放空了会儿,才抬眸去看宋涧雪。
对上正淡淡落在他脸上的眸,正安静地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季树整个大脑都麻了。
“别看我。”
“嗯。”
宋涧雪手还搭在原位,轻轻捏了他一下。
季树蓦地浑身一颤,抓着他的手扯出来,小发雷霆:“你别惹我了!”
再玩就要把季芽芽玩恼了。
宋涧雪这才耷拉着眸子不出声了。
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是……,季树僵硬了好几秒才抓着他手往自己裤子上……,低声说:“你胃疼不疼?”
“不疼。”
宋涧雪扣着他的指尖,“我一会儿去洗,不用擦,身上……”
“……”
季树大脑都被砸了一懵。
感觉再这么对话下去他连一加一等于几都不会算了。
他软着膝盖从他身上下来,拎起裤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宋涧雪还淡淡倚在床头,白色薄衫有些狼藉,指骨搭在床边微微垂着,还是那副病殃殃的模样。
却是没忍住低笑了两声。
“感觉哄回来一点儿。”
“好可爱啊。”
宋涧雪手臂耷拉在眼皮上,沉默回味了许久,才揉着发疼的胃从床上下来,撑着进了浴室洗澡。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水雾弥漫的浴室里充斥着蒸汽,身后的门忽然松动了下。
宋涧雪微微眯了下眼眸,看到季树穿着薄薄的一层睡衣,站在门口直勾勾盯着他看。
“……”
宋涧雪刚要去把水停了,问他怎么了?
季树走到淋浴下方任由热水把他也打湿,像是回去做了许久的争斗,又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过来对他冷冷地说:
“你要是不疼的话,我也让你舒服一下。”
…………
…………
当晚两人还是分开睡的。
季树刻在骨子里的准则就是礼尚往来,他没办法丢下病殃殃的学弟不管,自己裹在被子里舒舒服服的睡觉。
最后鼓起勇气冲过去。
连怎么回来的都忘了。
林笑阳弹来语音问他,“打游戏吗?树。”
季树躺在被窝里盯着手迷茫好几秒才说:“打。”
最终用0-10的战绩收场。
“你演我啊???”林笑阳崩溃了。
“谁让你给我抢了个镜。”
季树看着他微红发抖的右手,以及稀巴烂的战绩不自在别开头但嘴依旧很硬。
林笑阳:“那高端局放出来不就等着被对方血虐吗,你不是会玩镜吗?”
季树直接退出游戏,“我今天不会,不打了。”
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手腕又酸又痛,其实压根记不起来过了多久。
眼前是温热的水流,细细密密冲刷着,水雾弥漫中连学弟都看不清,就稀里糊涂的想给他……。
最后不知道多长时间。
季树呆滞了好久,立马把人推开,身上贴着湿哒哒的睡衣就跑了。
只有走廊上落了一排他的湿脚印。
“我应该没太丢人。”
季树想。
今晚他手机也不玩了,夜也不熬了,没一会儿就沉沉睡着了。
季树在沉入睡眠时还是没忍住实话实话。
“我好丢人。”
“………”
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加上又在浴室折腾挺久,宋涧雪晚上又起来吃了一次药,温热的水流带着苦涩的药下肚。
他没直接回房间。
走到客厅落地窗前的大兔子面前,学着季树的姿势靠了进去。
很温暖,像是被怀抱包裹着,望着窗外的夜景许久。
他还是舍不得让季树生气了。
季树很可爱,笑起来很可爱,冷冰冰的小脸也很可爱。
穿着浅黄色的睡衣站在他面前,浑身被淋得湿透,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看他,但心里还是舍不得他。
“对不起。”
他也不太想这么冷落着季树。
每天很想跟他待在一起,却又无能为力。
不能因为季树不会生气,很懂事,就这样总是欺负他。
宋涧雪望着天边的星星,不知道季树是不是跟他一样,会想起已经逝去的人。
“爷爷。”
“我可能……”
宋涧雪沉默许久,垂落的手收紧又松开,向来清冷的眼眶也有些泛红。
最终还是难以启齿地对那颗星星说。
“要食言了。”
第86章 蝉不知雪
天际星光闪烁。
宋涧雪沉默一个人坐了很久,直到浑身有些发凉,忽然听到卧室里传来细微动静。
季树垂着脑袋走出来,去吧台接了一杯温水。
客厅的光只开了一小盏。
宋涧雪看了他一会儿,轻声叫:“哥哥?”
季树下意识一激灵,反射性站直了,大脑也跟着清醒很多,回头才看到阳台边大兔子里的雪白人影。
“你怎么在这儿?”
宋涧雪撑着胃要起身。
季树已经端着水小跑过来了,把他轻轻推回大兔子怀里,“正好,把药吃一下。”
季树此刻脸上满是倦容,显然是睡一半迷迷糊糊醒的,正从盒子里取出药准备挤出来,指尖还是下意识有些抖。
宋涧雪握住他的手,说,“我吃过了。”
“嗯?”
季树喃喃:“我没定错时间啊?”
宋涧雪看着他不说话。
跟他猜想的别无二致,医生说了间隔吃药时间,季树全都记住了还定了闹钟,睡一半起床气很大的人还跑出来给他接水。
“我提前吃了。”
“不舒服?”
季树可能这会儿有些困,就忘记了自己在生气。
用手盖在他胃上揉了揉。
“早知道就不……”
学弟自己胡闹就算了,他自己也跟着胡闹什么。
明明知道人不舒服,还硬要帮他……舒服。
这下好了。
反而病更严重了。
季树看他单薄清瘦的身影,很少见的穿白色,显得整个人漂漂亮亮跟雪媚娘一样,但凑近闻不再是很香的味道,泛着微苦的药味儿。
季树回头去拿手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