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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政府后,匡业海的徒弟就到警局认领了尸体,然后进行钱财交易,买下,不会有什么问题

在持续将近一周的海水浸泡后,匡业海并没有变成明显的巨人观,只是有轻微的浮肿,就像是平时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尸身不腐一般。

不过很快就没用了。

周港循压眉,踩着匡业海的颈骨施力,“几个月前,在阮家,你夺我妻子的命格,让我尸骨无存,所以现在我收走你的命,还你死无全尸。”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周港循厌恶地抬脚,远离匡业海被踩烂的身体,“处理一下。”

身边跟的人上前,将匡业海分尸,用坛子密封,里面倒上黑狗血,朱砂,和臭虫、老鼠尸体混在一起。

“嗡……嗡……”

周港循裤子口袋里的手机连着震了几下。

他拿出来按亮,大概是信号不好,所以阮稚眷的信息现在才延迟地弹出来:【(9:28)周港循,你在哪里呀。】

【(9:47)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9:59)周港循,你没有回我信息。】

【(10:07)你已经走了一个小时零三分钟了,再不回来我今晚就不让你上床睡了。】

【(10:12)周港循,我要打断你的腿。】

一字一句恃宠而骄,蛮横无理的威胁埋怨,周港循看得津津有味,打断他的腿?他老婆怕不是上一秒刚打完,下一秒转身就心疼得把自己所有全送他嘴里。

果然,有一条迟的信息进来:【(10:15)我想了一下,不要打断你的腿了,你的腿本来就不好,那我要扇你巴掌。】

“嗡……嗡……”

是封彩信内容,【(10:35)(图片)。】×2。

周港循点开,第一张图是他老婆两条白皙的长腿。

从哪儿学的。

下一张图片,是他老婆昂挺着的胸脯。

还真是一点都离不开他,才一个小时不在家,就开始发这种不安分的漂亮照片来勾搭他。

发骚。

周港循低眸睨看着自己,轻笑,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和条发情的公狗一样。

他老婆的脏狗。

周港循回身,找了个位置,解开腰间的皮带,把手里的手机切换到相机,手放低,对着自己也拍了张,发给阮稚眷:【(图片)往家里回了。】

他几步走停车处,上了车后位,示意司机往回家方向开。

片刻不停地给阮稚眷打去电话,问道,“老婆,看到了吗。”

“哇,周港循,你……你是真不要脸呀!”电话里的阮稚眷撇着嘴哼哼着,“怎么在外面就发这种东西,真不害臊。”

“这是谁教你的,老婆?”周港循说着,调下了车挡板。

“没……没人。”电话里的阮稚眷脸有点烫,他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谁叫周港循不回家的。

所以他就拿个狗绳拴住他而已。

“为了给我拍两张照片,是不是身上一件没穿,在镜子前又捏又掐了半天,替我玩自己呢,嗯?老婆,怎么这么……”后面的字,周港循故意用的气声,没咬实,虚虚给了个字的轮廓。

电话那边的阮稚眷听着漂亮的小脸一下发红发烫,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像是被说中一样,把手背到了身后,“我没有,你才是。”

什么话,落到周港循嘴里,都变成了让人银乱的东西。

“嗬……”周港循压低笑声,粤语讲道,“老婆……真聪明,真了解你丈夫。”

他拿着手机,对着自己因为用力而鼓起血管的手背手臂,拍了几张发给阮稚眷,“看到了吗?”

周港循颈背靠枕着座椅,视线盯着那漆黑得只能反射出他自己的手机屏幕,要是手机能视频就好了,那他就可以看见他老婆了。

“周港循。”阮稚眷板起脸,语气里透出认真,“你以后不要在外面这样了。”

周港循微眯着眸扯唇,声音慵懒沉哑,好奇道,“嗯?做咩?”

就听他的妻子阮稚眷尽职耐心地把扫盲班学到的东西教导他道,“周港循,这种行为不好,违反社会公德,在外面不能随便大小便、要穿着得体。”

“嗯,老婆教的是,不能随地大小便。”周港循抵齿轻笑,他老婆还真把他当发情公狗了,他睨看着手,发餍低喘,“那我忍到回家,上老婆里……”

就听见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周港循,你有病,有大病。】

第117章 他婚戒戴的浅

有病……

周港循压低声音,喘息的声音逐渐发重,手指左右翻看着他老婆的照片,扯唇,他确实有病。

诊断书和病历就放在他们床头那个装着结婚证的抽屉里。

什么病呢。

被漂亮的骚货老婆逼成贱狗荡夫的脏病。

二十分钟。

周港循到家的时候,家里满屋子都是他老婆的草莓沐浴露味。

洗了至少三遍。

比平时多了一遍。

他老婆呢。

周港循的视线从卫生间移落到卧室,就见卧室的那张床上有一副白花花的身体,在蠢笨地一边装睡,一边睁着一只眼睛伸着脖子脑袋朝外面张望。

周港循忽地笑了,他的妻子好像也得了病,骚病。

要他来帮忙治。

……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暖灯。

周港循看着自己的无名指,刚好到婚戒。

他婚戒戴的浅,在第二节指节骨后,因为这个佩戴位置,看得最清楚。

他老婆也浅。

周港循就这样像个窥视者,玩味地,温柔地,恶劣地,不知疲惫地盯着。

还差很远,要慢慢来。

他有的是耐心,十天、半个月……

阮稚眷湿红着眼睛张了张唇,耍赖似的,急得去抱周港循,接吻,“周港循,我讨厌你……”

“讨厌?刚刚不是很喜欢吗,老婆。”周港循低笑,看着阮稚眷几乎长在他身上的那样,把浑身湿漉漉的人提起,像给猫梳毛一样低头吻着他的脖颈,“有多讨厌,老婆。”

“你……是王八蛋,坏人。”阮稚眷被吻得彻底没了力气,手吃力地把枕头扯过来盖住床单,“我……我没见过比你还坏的坏人,臭狗,脏狗……”

“嗯我是王八蛋,是坏人。”周港循承认道,视线寸步不移地盯看着阮稚眷,唇齿磨吻着他的唇肉,顺着阮稚眷给他的判词,坦白自己的罪名道,“几个月前,我忽视过你的感受,对你恶语相加……

“和自己老婆说话都那么坏,这个世界上确实没有比我再坏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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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天打雷劈。

“什……”脑子本就变成浆糊的阮稚眷更加糊涂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鼻音,像是被潮热打湿般,“什么时候的事……”

漂亮的眼睛重新聚焦着看周港循,不是他一直在恶毒周港循的吗,不让周港循吃饱饭,指使他干活,赚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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