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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哼哼着翻了翻眼皮,又是熟悉的养孩子感觉,不过这回孩子好像有点太饿了。
他睁开眼,就看见了周港循。
“周港循……”阮稚眷捧着周港循的脑袋,眼睛一大一小,困得睁不开地贴挪在他脸前问道,“你的嘴角怎么是破的呀?”
周港循的脸坏了,嘴角也破了。
看起来像和外面的野狗因为抢食争骨头打了一架一样,但肯定是赢的。
周港循抬眸看着他老婆,吻着BB,自我批评道,“撞到的,活该。”
“不活该,是那些东西坏,不疼。”阮稚眷哄人似的巴掌摸着周港循的脸,软唇凑上去“啵唧啵唧”亲在了周港循坏了的嘴角上,一下,两下……
周港循看着他老婆水润润的唇,和轻轻啄在他唇角的粉唇,喉结上下滚了下,这回可不是他在耍心机,是他老婆要给他的奖赏。
打少了,不该四个巴掌,应该更多。
四个巴掌,他老婆给了两个吻。
两个巴掌有一个吻,十个吻是二十个巴掌。
“啵唧啵……”第四下,阮稚眷还没碰到,人就仰晃着脑袋困得又睡了过去。
周港循给阮稚眷盖好毛毯,俯身唇补上第四个吻,担惊受怕一天,好好睡吧,老婆。
他躺回自己那边,手上没轻没重地抓捏着身上那小块的薄荷绿布块,喘息。
另一只手在给贾医生发信息:【贾医生,你上次说人变态了会怎么样?】
【贾医生,医院有可以缩减那部分的药,或者手术吗。】
【(未发送成功)我觉得有时候做坏事,心理变态,或许不能怪我,是我老婆纵容的。】
【(未发送成功)我做错了事,他还吻我,只会让人更想弄坏他。】
……
第二天早上九点。
阮稚眷醒来,没在卧室看见周港循,立刻“嗒嗒嗒”地跑出卧室去找。
就见周港循像个辛勤的老黄牛,在卫生间里洗衣服,很安心。
老公还在,活的,还是这个坏狗,没变。
阮稚眷确认完,这才放心地“嗒嗒嗒”又跑进卧室找衣服穿,但是找了一圈,卧室里什么都没有,连衣柜都是空的。
“怎么能没有衣服呢,不是家里进贼被偷了吧……”阮稚眷想着,立马去看了他的小金库,还好,戒指银行卡都在呢。
他得赶紧出去告诉周港循,“周港循,你快看看你的东西还在……”
阮稚眷顿住,他好像找到了他的小内裤,周港循正在搓洗他的内裤……们。
一条、两条……七条、八条,全都洗了。
那他今天是不是就没有内裤穿了。
哦,不止是内裤,阮稚眷视线一偏,阳台的晾衣杆和折叠衣架上,一件接一件,挂了有三四十多件洗完的衣服……是他们衣柜里所有的衣服。
那张漂亮的小脸发出疑惑道,“周港循,你为什么把衣服都洗啦,那我穿什么呀,我都没有衣服穿了,还有内裤……”
这么多衣服,一件一件洗,周港循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洗的呀。
“今天天气好,适合洗衣服。”周港循睁眼说瞎话地看向阮稚眷,明知故问道,“老婆没有衣服穿了吗?”那就光着好了。
光着很漂亮,他以前为什么没有想过呢。
经常养狗的都知道,坏狗经常会有突发奇想的恶劣行为,比如拿戒指和BB老婆玩套圈。
套中了,就吻五分钟,没套中,就扇一巴掌。
再比如为了一整天都能看见老婆的全部,故意把所有能穿的衣服全都洗了。
周港循正说着,阮稚眷就感觉他的视线仿佛有实质般,落在了他的胸口上,然后一点一点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寸。
“老婆,你今天新长了一颗痣。”
周港循几步迈过来,盯着那他胸上面的一颗红痣,
“昨晚还没有的。”周港循手指掐起来,证明似的道,“你看。”
“是因为被摸多了亲多了吗。”他说着,像是不确定一样,反复不停地擦抹,“擦不掉,你看,对不对老婆。”
“痣……哈……哈……”善良的阮稚眷眨巴着眼睛,被坏狗使坏掐得直哼哼,还以为周港循真是在和他探讨,“原来被摸多……哈……会长痣呀……哈……”
嗯,还要多摸。周港循心里应着,觉得这颗痣是为他长的。
是他觉得只有不够一颗,太少,天天照顾,关怀。
所以他老婆的胸上现在就又长出了颗痣。
真乖。
他老婆长痣的地方都是,不轻易见光的地方。
只有他能看见。
所以他老婆的这些骚痣,明显就是专门长出来给他看的。
胸上,脚踝上,后腰上……
周港循执着似的蹲下身,仰头仔细检查着,“老婆这里也有红色的小痣。”
阮稚眷被周港循的说话呼气弄得瑟缩了下,没站稳,直接扑在了他脸上。
周港循眯着眸子,长吸,“老婆……”这是他的早饭吗。
昨晚答应的,但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受苦还愿二十三个小时,他只要一个小时的喜乐,神佛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于是,他抱住了他老婆的腿。
第116章 周港循,我要打断你的腿
接下一周,事情完全在按照周港循的计划进行。
他先前派留在港城的人和霍文墉,以及他……“老婆”的相继推波助澜后,阮家一夜间彻底破产清算,背负巨额债务。
被监管,社会性消失。
霍文墉从被高利贷招待到奄奄一息的阮家人口中问出,当年阮稚眷被抱走的妇产医院,是在港城周边城市的一家私立医院。
私立医院,说明阮稚眷这辈子原本会拥有一个不会再让他挨饿的家庭。
但现在都被阮家毁了,他们和医院串通,拿一个死婴替代了阮稚眷。
大概阮稚眷的父母也闹过,也怀疑过,可如果那个死婴不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又去哪了呢。
那是1983年,几乎没有监控,连电视都不够常见,两个人刚经历过孩子生产喜悦、孩子死亡悲痛、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人,要怎么能找到一个从抱走骗走后就连夜辗转其他城市的孩子。
周港循反悔了,他觉得阮家的死期可以推进得快一点,没有半年,而是现在。
当晚,港城那边就传出,阮家为躲避被追债人坠楼死亡的消息。
三天后,匡业海的尸体打捞了上来。
是周港循的几只渔船队在作业捕捞时,发现的。
不过匡业海被拦腰截断了。
这太正常不过了,在渔船运行当中,螺旋桨将毫不知情卷入的尸体切割、分块、搅成碎末。
周港循冷平的唇线微微扯起弧度,不断成两段,怎么能掩盖住他之前在匡业海后腰的位置刺的那下外伤呢。
晚上十点,山上。
周港循望着地上裹尸袋里匡业海的尸体,黑瞳晦暗不明。
尸体获取的渠道很合规,渔船在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