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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还骂他是流浪狗,臭穷鬼,天天脏兮兮地和狗抢食……
有时还会扇他巴掌,踩他身体……
阮稚眷想到什么,脸贴在周港循的脸前,蹭了蹭他的皮肤,问道,“所以你那段时间脸上总有伤口,是因为这个吗,你自己打自己巴掌了……对不对?”
持续了……七八天,阮稚眷每天早上都会看见周港循的脸和嘴角的是破的,有的时候还会有血。
怎么停止的呢。
因为他报警了。
是啊,报警了。
周港循心里发笑,喉结滚动着吻碾着阮稚眷的唇瓣,他善良的老婆还以为有人伤害他这个混蛋。
“周港循,我……我带你去看医生……”阮稚眷颤颤着发软无力的身体,仰着脑袋抱着周港循毫无章法地亲吻,他知道周港循这样的情况是不对,怎么会有人不在意、伤害自己的身体呢。
周港循肯定是生病了。
“我……你记错了,周港循,你没有说过我的坏话,你一直在给我钱花,在照顾我伺候我,我知道的……”
阮稚眷一双浸了水的眸子,认真地抓捧着周港循的脸,盯着他教育道,“周港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爸爸妈妈会伤心的。”
想到周港循的父母已经去世了,阮稚眷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
周港循没有爸爸妈妈心疼了。
他的眼睛一下变得更红了,抓着周港循的手去摸自己的心脏,“我……我是你老婆,我也会伤心,周港循。”
“心脏这里痛痛的,很不舒服。”阮稚眷撅着嘴,第一次向周港循吐露心声,“你腿坏掉,耳朵听不见,胃不舒服,我这里都会痛,只要你过得不好,我就是会难受,周港循……”
周港循感受着手掌下心脏的有力跳动,滚喉,吻了吻阮稚眷那双满眼都是他的眼睛,向他的妻子低头,“我真坏,让老婆心痛了。”
“啵、啵”,一下一下的亲吻声音,从他的心脏、胸腔、皮肤、肤肉响传着,就听周港循承诺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的妻子会伤心……”
阮稚眷的心脏被吻得痒胀,身体又变得无力。
是……是的,他是周港循的妻子,所以会心痛。
路上看到的小猫小狗,他也是会心疼。
没……没问题的,他还是那个恶毒的坏老婆,要被坏周港循吃掉,要享受被他爱,要和他永远永远生活在一起。
第118章 老婆,你见过狗随便换主人的吗
十月末,复城出现明显的降温。
阮稚眷的扫盲班课程已经全部上完,开始上小学一二的课程。
只是两个多月,就把别人需要半年的课程都学完了。
阮稚眷很聪明,也很厉害,光是耐着性子日复一日耐着性子在教室里坐着,认真听讲,完成作业,就有不少人做不到。
更别说,他的小学考还考在了前三十,语数全九十六,总共有三百多人。
周港循觉得,按照这个进度,或许在他三十岁之前,就能看到他老婆站在哪个大学的毕业典礼上,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怀里捧着鲜花和他合影。
想想就觉得血在往某个地方涌。
周港循这边,九月末承接了港口新建的项目,网络公司开始和当电话运营商承建、运营手机网络,并研发视频通话软件。
一个月的时间迅速打通市场,并重新在港城上市。
市值也有几亿,但离破产前,还远远不够。
公司步入正轨后,周港循余出来的时间开始变多。
他开始恢复健身,并且增加了养生、美容,尽力地保养他这副对他老婆还有吸引力的皮囊,免得真到了三十,他周港循“人老珠黄”,年老色衰,老婆连和他拍张合照都不愿意,他根本无法忍受他老婆那双漂亮的眼睛不再注视他。
干完人事,坏狗就开始干坏事。
研究他的宝贝老婆。
……
“嗡……嗡……”
阮稚眷唉声叹着气,无力地抬手蹭着自己脸,他想哭,又哭不出来。
不仅哭不出来,他还在嗡嗡响,像个肚子里吞了耳机的猫。
嗡嗡响的阮稚眷眼睛湿湿的,看着又戴了眼镜穿着新制西装勾引他的狗周港循,抱搂着嫌弃地想,周港循这么好色变态的一个人,以前自己的时候都是怎么过的。
于是他问,“周港循,你这么狗,以前没有我的时候,肯定是找别人了吧……”周港循那个时候还很有钱,有钱人都是这样的。
阮稚眷在电视上的新闻、电视剧上看得多了。
他不满地哼哼着,红扑扑的小脸耷拉下来,像是忘了自己此刻好像并不是什么能理直气壮生气的情况,连现在还能说得出话来,都是周港循允许的。
“老婆,你见过狗随便换主人的吗?”
周港循望着人低笑,伸手到一边的床头抽了几张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家教和我个人,不接受婚前性行为,所以没别人。”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阮稚眷发烫发红的两颊,给他嘴里塞了块刚剥的话梅糖,“别晕了,BB,后面还有的熬。”
“至于后来,就是当时的母畜催情素过量,根据医生的诊断,是我功能损毁坏,也就是不行了,并且那半个月我们在分床,所以一点响动都没有。”
阮稚眷手摸着肚子,嘴里吸着话梅糖的糖水,听到周港循的话,眼睛一下睁大,看着,坏……坏了吗。
他心虚地又开始漂亮小老鼠,在线猥琐斜眼睛,嘴里结结巴巴问道,“那……那你当时……是不是很疼?”
周港循顺着阮稚眷的视线看了眼,捂住他的眼睛,把人变回人类,疼……是不可避免的,毕竟一晚上过去,他老婆非但没有给他缓解,还一直再煽风点火,给他添柴,越烧越旺。
但更多的还是作为男性某种附带的名誉受损,以及异样眼光,对于那个时候还在港城的他来说,一旦被有心人知道,就是社会性死亡。
比如,『投资大亨周港循,雄风不再,夜夜靠伟哥撑场』
『上市公司主席周生,爆性无能秘闻,娇妻难忍夜夜哭泣』……
周港循笑笑,怎么现在听起来,这些新闻还有点……爽。
“不疼,都好了,在我们住在那个十几平方的小出租屋里,你每天在我眼前有意无意的晃悠,勾引,所以狗东西又好了。”
事实上,是病得更重了。
“你才勾引……”阮稚眷看着周港循脸上起了白雾的眼镜,被周港循抱到身上。
周港循的脸忽地压近,和他咬耳朵道,“知道这像什么吗,像个贞操锁,守宫砂,让我这辈子只会对你一个人发情流口水……”
“所以老婆,狗东西被你弄坏了,你得赔。”
“不……不赔钱……可以吗,你……多摸我会,我今天刚花了二十万块,有点心疼……”阮稚眷趴在周港循肩上,嘴巴变成了不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