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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热的功能。
等他挂了电话回去,就看见阮稚眷已经把东西装好抱在怀里等着他结账了。
虽然没看清,但远远瞥那形状,和包装盒上“你我他”的名字……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了。
情趣用品。
和会所里提供的那些辅助工具一样。
原来周港循那方面不行啊。
王富财心里乐了,他清了清嗓子,走到周港循身边,示意周边的工人到别处去,没安好心地问道:“港循,昨天弟媳买回去的衣服喜欢吗,还有那东西……好用吗?”
周港循脑中的某根神经被刺激到,那东西,好用?
他停下手上的活儿,脸部皮肤忽地不受控地扯动了下唇,像是冷笑,望过去的眸子里隐隐透出杀意,“什么。”东西。
王富财的视角并不能看到周港循变了脸,他继续添油加醋道:“就那种辅助的小玩意,说那是要和你一起用的,本来我不好陪着去买的,但弟媳非拉着我,我也不好拒绝……”
“不过弟媳对这方面好像有点不太在意,试的时候总是叫我,问我觉得好不好什么的,弄得我老脸通红……”
几句话被王富财说的暧昧不清,像是阮稚眷不仅有勾搭他的想法,还拉着他一起逛情趣用品店,试给他看。
“港循,你私下得跟他说说,在这方面得注意点,不是谁都能像哥替你看着他的……不过看你这反应,你是不知道这事吗?那他买了是……”王富财故意停顿,给周港循留出了足够的遐想空间。
他话头一转,两只眼睛观察着周港循,“昨天弟媳还跟我吐槽住的地方小,环境不好来着,又问了我那车是多少钱的,房子住多大的……”
王富财装作为周港循着想,嘴里称兄道弟道,“哥是怕弟媳年纪小,又是刚来复城,很容易被城市的繁华冲昏脑袋,像他那么漂亮肯定有人惦记,你可得看住了。”
心里想着,要坐实了阮稚眷水性杨花,贪慕虚荣的性子,日后他真的睡上了,也好给自己找好后路,是阮稚眷主动的,他只是一时糊涂,拗不过,半推半就就成了,这下看周港循还怎么对他动刀子。
周港循偏了偏颈,脸上残留的冷笑逐渐变得扭曲,手里慢悠悠地攥握住用来砸石的锤子,声音冰冷道:“是吗,原来有人惦记。”
“那当然……”王富财正说着,就被匆匆跑来通知的工人打断,“王总,南边那块区的墙出现了问题。”
“妈的,怎么又有问题,墙能出什么问题,裂了,还是倒了?是不是你们天天干活偷懒弄的?”王富财骂骂咧咧地就往工人说的那块区去,完全没注意到周港循正拎着锤子的那只手已经举了起来,就差落下。 网?址?f?a?b?u?y?e?i???u???ε?n???????????????????
“不是,王总,那边墙上都是血印子,好像是早上那些死鸟撞的……”
“再晚一点就好,他的那颗脑袋……呵。”周港循眸光沉沉地盯着王富财越来越远的背影,阴冷的脸突兀地笑道,“我老婆……是挺漂亮的。”
“不仅漂亮,还很坏,坏得想让人把他……弄死。”
第25章 你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出租屋。
阮稚眷又是睡到快中午才醒,他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视线落在茶几上,压着几张钱,是周港循早上给他留的。
因为他的不节制行为,所以周港循没给他留太多,不过这些阮稚眷吃两顿也完全绰绰有余了。
“今天中午吃什么捏……”阮稚眷边洗漱边想着,出来时正好看到阳台晾衣杆上挂着的小狗手套和毛绒袜子。
“是不是已经干啦……天气这么热,肯定干啦……”
阮稚眷走到阳台,想要把它们收下来,但晾衣杆的挂绳被收得很短,对于他来说,太高了,即便是踮脚去够,也够不到。
“周港循弄的这么高做什么,就他长一米九了,哼,我还没发育完,等我长到两米的,非把晾衣杆掀到房顶上去……”
阮稚眷埋怨着把脚边放着的小凳子挪过来,踩着上去,“这不就行……”
“轰——”
刚拿到一只袜子的阮稚眷脚下的小凳子突然发生散架,他身子一歪,毫无防备地从上面摔下,重心不稳地往窗户那边扑了过去。
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户,摇摇欲坠地悬在楼外,纱窗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有个大口子,一长道,像是用刀划……砍割断的。
整扇纱窗完全形同虚设,挡不了蚊子,也拦不住要掉下去的人。
“天呐,纱窗竟然破了……”阮稚眷后怕地从窗台爬下,抓着那一只袜子,心有余悸地后退。
他从来没有到阳台晾过衣服,这些活都是周港循干的,所以他以为这是从搬进来的时候就这样的。
“好危险啊,要不是刚好卡到腰,肯定就掉下去,摔死了……”
阮稚眷摸着发软的腿嘀嘀咕咕着回到客厅,有种无处可怪的空虚感,还是怪周港循好了,谁叫他是他的老公呢。
阮稚眷想着,拿着那十块和用纸包着的排骨馒头,下了楼。
他履行着昨天晚上说的承诺,带着三……两……一块排骨去垃圾桶喂小黑,至于为什么从三块变成了一块,那不重要,反正小黑是狗,又没学过数数。
但阮稚眷找了半天都没看见小黑,就把排骨放到了垃圾桶边,偷偷用纸壳子盖住,说了句“这是给小黑的”,就去买午饭了。
而就在他头顶的那棵树上,距离他脑袋十厘米左右位置吊着一条小黑狗,肚子上都是血,血已经干了,狗嘴的位置被刀横着划开,切断了。
然后又用铁丝缠上,像是在惩罚它这张狗嘴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
阮稚眷到附近的餐馆里买了份凉皮凉面,2块钱,就满满一盒子,店老板还给他放了好多花生。
阮稚眷又买了瓶1块钱的玻璃瓶汽水,山楂味的。
“原来十块钱可以买这么多好吃的……”
回家的时候阮稚眷没忍住,把面上的辣椒油和花生搅拌均匀,夹了一筷子,在电梯里就开始吃了起来。
“叮——电梯到了。”
他边吃边往外走,走到楼道,就看见有个男生站在自己家的门口。
“你在我家门口做什么?”阮稚眷嚼着面条,微微红肿的嘴唇上都是辣椒的油光,眨着眼睛盯着男生。
男生的皮肤很白,白得有些不太正常,而且说不出哪里有些怪。
身上的白色棉短袖明明是普通码数,但却看着大了好几圈,就像里面的身体只剩下骨头,没有多少肉了一样。
阮稚眷没有看到他的脸。
因为他整个人都贴在门板上,只留了个后背给他,脑袋一下一下“咚、咚……”重复地撞着,像是在敲门。
但在楼道里的回音,不知道怎么听起来就和“砰砰砰”的剁肉包饺子声一样。
听到阮稚眷的问话,男生撞门的动作停了,楼道内重新恢复寂静。
“我打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