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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周港循没过去,就在餐桌上低头吃他的凉拌面条和馒头。
“啊……疼疼疼……”
阮稚眷往沙发上坐时,才发现自己的皮肤上一片通红,可能是昨天走太多路了,磨坏了……
但是昨天晚上怎么没感觉到疼?红了吗,好像没太注意……?
“怎么了。”桌上那个沉默的丈夫发出“关心”道。
周港循盯看着阮稚眷的两条腿,冷硬的唇角微微勾扬了下,“坏了?”
阮稚眷眨眨眼,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觉得周港循刚刚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高兴?
哼,狗男人,他腿坏了,他高兴什么,(¬д¬。)不还要他花钱给他治!
阮稚眷小心翼翼地朝着皮肤呼着气,好奇怪啊,是他胖了大腿又长肉了吗。
周港循注视着阮稚眷吃完最后一口,收拾了下桌面,去卫生间洗手。
阮稚眷杏眼一眯,幽幽盯看着卫生间,不能是周港循趁他睡觉打他了吧,昨天在医院的时候,他不就扇他了吗。
但这也没有巴掌印指印。
啊!阮稚眷一下想了起来病因,是过敏,肯定是过敏没消肿。
他抬头正要指使周港循,就见“好丈夫”周港循自觉的拿着管药膏走了过来,“你嘴里吐的仙气?比药好用?”
他蹲下身,低头看着被卷到末端的短裤,明知故问道:“涂哪儿。”
“大腿……这里,就这里啊……”阮稚眷手指焦急地在空中戳指给周港循看,两只杏眼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心里疑惑:都那么红了,周港循是看不到吗?27岁,正是给他挣钱花的年龄,眼睛可不能这么不好啊!
周港循没注意阮稚眷的小动作,视线都在阮稚眷的磨伤上。
确实很红,视线所经之处都是干净白皙的皮肤,就那两大片红通通的,像两三岁还不太会自己尿的小孩,尿尿没擦干净屁股,起的尿布疹。
周港循挤了白色药膏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上面,他的手经过这段时间搬货搬砖的反复磋磨,早就伤痕累累,生了不少薄茧凸疤,变得粗糙发硬。
所以即使动作再轻,指腹落在阮稚眷的皮肤上都有很明显的刮划感。
“周港循,你手怎么这么糙,刮得我肉疼……”阮稚眷小脸皱巴巴着往后躲,屁股一下坐进了沙发的凹陷坑里,整个人瞬间人仰马翻,失力抬起的脚不偏不倚直接踢踹上了周港循的胸腹,“啊救……”
阮稚眷的求救刚说了一半,就被周港循掐抓着脸颊抓了回来,“……”
“你去工地搬几天砖也这样。”周港循蹲跪得很稳,上半身被踹时,没有一点晃动,他说完,扯过阮稚眷的大腿,夹住,固定在腰间,另一只手抬手轻抽了下他另一条的腿,警告道,“别乱动,不想腿烂掉就忍着。”
烂……烂掉?
阮稚眷一听说会烂掉,当即就不动了,(O?O)(」∠)_。
他不满地哼唧哼唧着,让周港循给涂完了药。
“周港循,药膏掉了……”阮稚眷正检查着周港循有没有偷懒哪里没有涂到,自己的手就不小心碰掉了一点,“……”
这可不怪他,是什么地有力,它有力就掉下去了。
于是,他眨巴着眼睛抬头询问道,“周港循你手上还有吗……”
周港循看着地上那点白色的药膏,眸色沉了沉,“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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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阮稚眷正要反击,就见周港循突然一下站起了身,背对着他拿了套新衣服就朝卫生间走去。
“你……你干什么去?我还没骂完呢……”
“洗澡,你太脏。”周港循丢下这一句,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你……你才脏呢!”阮稚眷朝卫生间的方向气急败坏大喊道,“你最脏,你脏死了!你个臭流浪狗,哼!”
他……他有那么脏吗?周港循洗个手不就行了,怎么还把澡都洗了。
周港循打开花洒的水龙头,冷水从上面流出,他没入水中,眸光沉沉地看着自己碰过阮稚眷的右手。
能不脏吗,摸了那么半天。
第24章 我老婆不仅漂亮,还很坏
工地。
王富财发困地打着哈欠,刚刚一通电话就被工人叫了过来,说在工地发现了死鸟。
“不就是死鸟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值得打电话给我?”
“王总。”“王总好。”路过的工人一个个都有向他问好,除了周港循,当他不存在似的,埋头干着自己手里的活。
王富财不满地撇撇嘴,他昨晚做梦梦了一整晚周港循的那个老婆,那撒娇撒的他心直痒痒,一口一个哥哥长哥哥短的,结果刚要亲上,就被周港循这狗东西捉奸在床,还拿刀捅死了,脖子都砍断了,现在还后怕地隐隐作痛。
越想越气的王富财朝着旁边的地上就吐了口,“呸。”
周港循害得他一晚上没睡好,现在还有脸出现在他眼前。
不就是他老婆吗,别说在梦里亲一下,他就算是在现实里真睡了,他又能怎么样?周港循不过是个没权没势,脚踹不出响的穷人,还能真把他捅了?现在都是法制社会,他睡周港循的老婆不犯法,但周港循要是杀他就得被关起来。
正想着,工人就拉了个小车到王富财面前,“王总,但这死鸟……有点多。”
工地的一小推土车里,满满的都是今早打扫的死鸟。
少说也有六七十只,全都软趴趴的流着血,乍一看像是长毛的肉块,“而且死得都挺怪的,那鸟身体里的骨头都是断的,像是掉下来摔死的……”
“鸟还能从天上掉下来摔死?鸟不是长了翅膀会飞的吗?”
有胆大的工人拿树枝戳了戳鸟的尸体,“你看,这脖子歪软的,生生摔断的这是……”
“我咋感觉这么瘆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么多死鸟……不会是咱工地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王富财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一车死鸟,也是背后一凉,心里犯起嘀咕,这么多死鸟,确实挺邪门,不会真是大师像说的那样,地下的什么东西饿了,夜里跑出来找食了吧。
但再饿也得等几天,他把工程收尾做完交到开发商那边,找他们去闹去。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看这工地里最不干净的就是你们了,行了,都去干活,把那死鸟倒垃圾车那边去。”王富财手里东一下西一边地指挥着道,“都烧干净,别再有什么病,还有,以后晚上下工了所有人都别到工地这边转悠。”
说着,王富财掏出兜里的诺基亚给匡大师发信息,说了这边的情况。
收到大师的回复说在外地,明天回来。
王富财把手机收回兜,正要回去再睡一觉,视线扫过周港循时,不由动起了歪心思,想要报复,他昨天好像看着阮稚眷神神秘秘地买了个什么电用器械。
他那会在接电话,隔得远,只听见导购员说那东西好像是震动的,还有什么红光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