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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昀皇贵妃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道:“我还没回过家呢。”

白茸冷笑:“你这是给皇上当说客呢。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不愿验身,因为这代表着他对我的不信任和不尊重。你回去告诉他,什么时候拿我当个人一样对待,再谈别的事。”

昀皇贵妃敲敲桌面,露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道:“你怎么没搞明白呀,就算你没被劫走,从行苑回来也是要验身的,只要不跟随皇上,单独回宫的都要查验。”

白茸惊了:“若真是这样,那只能说明这条规矩太无耻。”接着,又想到什么,问道,“当年颜梦华和周桐两人从雀云庵回宫,有没有查验他们?”

“他俩?”昀皇贵妃呵呵笑了,“查不查验不都那么回事儿嘛。”

白茸却更气愤了,指着鼻子骂道:“你怎么不去劝皇上查他们,是因为他俩已经足够不要脸,所以没有查的必要了吗?这世道真是不公,不要脸的可以堂而皇之回来,我这清清白白的身子却要被无端猜忌?早知如此我又何苦死守贞洁?”

昀皇贵妃被这言论吓坏了,下意识往殿外瞧,害怕外面那些人听到什么。他回过头,说道:“你怎么能公然说这些话?我知道你觉得不公平觉得委屈,可这就是你要面对的现实。因为你的不配合,现在很多人都在谣传你已被玷污,这样的流言放到民间是能出人命的,更何况是在宫里。”

“他们竟然这样说我?”白茸难以置信。

“现在皇上也在平息谣言,可是谣言哪儿能轻易被止住,有时候越是压制就越甚嚣尘上。你要明白,一个失去清白的帝妃是没法成为皇后的,甚至没法活下去。如果现在不能解决问题,那么这件事将成为你一生的污点,你之前为之努力的一切就都白费了。你要想清楚,是真正的权力重要还是你那点儿可笑的尊严重要。更甚至于,你辛辛苦苦保住的尊严到最后却连一块遮羞布都不是。”

“我……”

昀皇贵妃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我这些天喜欢上读史了,其中有则故事印象特别深。两百多年前,有位吴贵妃,封号我忘了,姑且就这么叫。他出自官宦人家,把脸面看的比任何事都重要。有一次他回家省亲,归来后也如你一般不愿验身,皇帝因宠爱他,并没有强迫。后来,有人上报皇帝,说吴贵妃之所以不愿验身是因为在家时与旧爱缠绵,害怕露馅。这是个很大的丑闻,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等着看皇帝笑话。吴贵妃百口莫辩,只能以死正清白。这个故事在史书中仅仅三句话带过,那位吴氏甚至都没留下名字。这样的结局你觉得有尊严可言,有尊重可言?”

外面,宫人已经选好,正跪在地上聆听章尚宫的训导。

昀皇贵妃无视那抑扬顿挫的声音,来到白茸身前,俯下身,用力按住双肩,说道:“你以为这只是你的事吗?它同样关系到我季家的命运,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又利用季家做了那么多,咱们两人早就在一条船上。所以,我不允许你为了那可笑的自尊去和皇上怄气,坏了咱们的大事。我要你现在就去和皇上道歉,然后心甘情愿地接受验身,之后彻底忘掉这段经历。”

白茸望着昀皇贵妃,进而又越过他落在院中,那些宫人们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谦卑的姿态。从他们身上,他恍然看到曾经的自己。

“我明白了,会考虑的。”他说。

昀皇贵妃扳过他的脸,直视双眼,一字一句道:“我说这么多不是让你考虑,而是让你去做。”

两人距离很近,鼻子几乎能贴住。白茸看得眼晕,一把推开他:“你说完了没有,我还要出去呢。”

昀皇贵妃转身离开,嘟囔道:“做奴才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要脸面,这才做了几天主子,就显摆起自尊了。你那点儿自尊,算个屁。”

“你……给我站住!”白茸气道。

然而昀皇贵妃却没有停,好像没听见似的走出去,对入选的六名宫人道:“你们在尚宫局时都是机灵能干的人,如今调到毓臻宫当差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凡事多看多学少说话,把主子的事当成自己的头等大事去做。你们要明白,毓臻宫可不是六局那种地方,只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能万事大吉。在这里,你们是一个整体,一人做错事,很可能会牵连所有人。同理,主子若出事,你们也没好下场。所以,别想着偷奸耍滑,推诿责任,更不要传播有关毓臻宫的任何话,把嘴都闭紧了。若有怠惰的或起了别的什么心思,别说昼妃了,我第一个不饶你们。都听懂了吗?”

被选出的六人齐声说是。

白茸站在门口,六人转身齐齐向他跪拜行礼,口中唱喝:“昼妃金安。”情绪饱满,语气真挚。

昀皇贵妃往回走了几步,小声道:“就知道你说不出像样的话,所以替你训了几句,不用谢了。”说完,带着人先离开。

院中,章尚宫对白茸欠身,说道:“昼主子平安回来,真是可喜可贺。前些天,奴才听说您出了意外,那可真是急得不得了,还好老天保佑,您没事。”

虽然不知是不是真心,但章尚宫却是在白茸回来之后第一个为他高兴的人。就冲这句话,白茸就十分感动,说道:“谢谢你。章尚宫要无事就请里面坐,我还有事向你请教。”

“请教可真不敢当,昼主子有事尽管吩咐。”章尚宫乐呵呵地进殿,接着一摆手,让剩下没选上的人都到毓臻宫外的墙根底下去等。

白茸让玄青把六人带下去安排具体工作,然后和章尚宫紧挨着坐下,小声道:“皇上跟我提了验身的事,我挺害怕的,这事疼不疼啊,我没经历过,也不知道该问谁,想着你在宫中资历深,兴许能知道些。”

章尚宫道:“昼主子大可放心,一点儿都不疼。当然如果是处子,可能会觉得难受,但昼主子深受圣眷,应该感觉不到才对。”

“具体……”

“其实就是看看里面有无残留。查的时候倒上点白色药粉,那东西一遇到精虫就化成红水流出。不过这种方法只能查两天以内的,时间一久根本查不出什么,图一个心理安慰罢了。就是验的时候不太雅观,可能会觉得别扭。”

白茸哦了一声:“如此我就放心了。”想了想,皇贵妃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退一步很可能风平浪静。可又一想,凭什么他要接受检验,这是对他的二次伤害,尤其是瑶帝说的话,太刺耳,让他难以接受。

送走章尚宫,他让玄青陪着前往倚寿堂。

“您去那干嘛?”玄青问。

白茸道:“当时在破庙里,我看着神像暗自起誓,如果能得佛祖保佑,平安归来,一定要虔诚叩拜一百下,以表感谢和诚意。”

不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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