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疚,真想抽自己两嘴巴,怎么就哪壶不开提哪壶呢。“那个……就是……”他想不出安慰的话,又拉不下面子道歉,支支吾吾的。

白茸心中难过,一刻也不想多待,起身就往楼下跑。他出了银汉宫大殿站在高台上,眼泪哗哗流。

他找不见玄青,身上又冷,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是该走还是该回。理智告诉他不能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上和瑶帝闹僵,而感情上他又不愿再回去。实际上,在内心深处,他相信最后那句是瑶帝的无心之语,可就是太伤人,他受不了。

可恶的梁瑶,就该满嘴长疮,他在心里想。

正当他想着把其他倒霉事都按在瑶帝身上时,后心一暖,一双手从后面环住,将他裹得紧紧的。

“回去吧,外面凉。”瑶帝在他耳边,吹气如兰。

白茸没动,抽抽鼻子,眼睛直往天上看,想把泪水憋回去。

瑶帝又哄道:“乖,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陛下不嫌弃和杀人凶嫌在一起吗?”白茸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然后又赌气似的悄悄蹭到瑶帝衣角。

“朕的阿茸那么善良那么可爱那么温柔才不会杀人。”瑶帝柔声道,“刚才是因为余贵侍的事太突然,朕被吓到,才说了不着边际的话,你不会还记仇了吧。”

白茸一转身,透过泪眼,对瑶帝道:“您是天下之主,身边有数不清的美人,对您而言我们都是您生命中的过客,是漫长人生中细碎且无足轻重的一部分。可对我来说,您是我一生中的唯一,是生命中的全部。您可以怀疑我做任何事,唯独不能怀疑我对您的爱,对您的忠诚。”

瑶帝拥住他,良久,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目光深情坚定:“朕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此时此刻起,只要是关于你的,朕都无条件相信无条件接纳,你的意志便是朕的意志。”

白茸动容道:“真的吗?”

瑶帝立即举手起誓,白茸见状拉住衣袖,说道:“别发誓,陛下说的我都相信。”而在心里,不知问候了多少遍颜氏的祖宗十八代。

回到殿中,白茸因为受了凉,直接爬上床缩进被窝,对瑶帝道:“我受了委屈,陛下都没个补偿吗?”眉目因方才的哭泣而显出一抹桃粉。

瑶帝乐了,几下就除掉衣裳,也钻进被窝。

在无休止的撞击中,白茸忍着酸痛心道,这算什么补偿,还不是别人快活,自己难受。想到这后腰往前一挺,下身收紧,将那粗壮的东西死死一夹,一股麻痒舒爽直冲脑底,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瑶帝被这一弄,也通透许多,伏在他背上又亲又挠,肌肤被划得到处是白印红痕。“朕有个礼物送给你。”他揪过被子一角盖住下身,从床头上方的小抽屉里取出个卷轴,“本想另找时间送你,但又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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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茸拿着卷轴没有打开,回头道:“要是字画之类的就算了,我不爱好这些。”

瑶帝帮他解开丝带:“你好好看看就知道了,保准你喜欢。”

白茸将信将疑,调整姿势窝在瑶帝怀里,慢慢展开卷轴。纸面是特制的,印着日月星辰的纹样,字是古体,词汇晦涩,他读了很久才弄明白大致意思。“这是……”下意识放低声音,唯恐惊扰了那字里行间蕴含的神意,“陛下……我太喜欢这礼物了。”说着,仰头亲吻上去。

中午吃过饭,白茸在银汉宫午睡,瑶帝睡不着觉,起身把卷轴打开反复看,又看看白茸香甜的睡颜,打心眼里高兴。

真是可爱的小东西,他在心里说,然后宠溺地笑笑,摸着手心那道似有若无的刀痕,更加坚定信念。

他把玄青叫进来,和木槿一起看护白茸,自己则带着银朱赶往庄逸宫,有些事要趁热打铁才行。

第215章

17 离宫

不同于前几次,瑶帝再度踏入庄逸宫时,心情格外舒畅,就连端坐大殿屋顶之上面容狰狞的脊兽都显得可爱乖巧,好似一只摇尾巴的猫。

“听说他病了,朕来探望。”他对跪地行礼的行香子说,语气欢快轻巧,就差把幸灾乐祸四字写脸上。

行香子注意到他两手空空,后面的侍从也没拿刀剑棍棒,看样子不是来动手的,精神稍稍放松下来,恭敬道:“回陛下,太皇太后身体不适,已经睡下,还请您……”话未说完,瑶帝已然绕过他去,他赶忙爬起来,将人引到大殿,又道,“请陛下稍待,奴才这就服侍太皇太后起身。”

“不用这么多礼数,朕不在乎,说几句话而已,他有耳朵听就行。”瑶帝颇为粗鲁地一摆手,步入寝室。

行香子想跟进去,却被银朱拦住:“主子们议事,咱们做奴才的最好回避。”

床上,太皇太后看向瑶帝的双眼露出惊恐愤怒,颤巍巍抬起左手一指,恨道:“梁瑶,你还敢来?!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探望,滚出去。”

瑶帝拉了把椅子,坐到床前,故意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朕来见您是尽孝心,怎么能看一眼就走,您说这话太伤人了。而且您也别动怒,太医说了,要是再生气,恐怕左半边身子也动不了了。到时候您要怎么办呢,就剩下个眼珠嘴巴能动一动,生活无法自理,屎尿都拉在裤子里,多有损您云梦方氏的体面。”

太皇太后一张老脸皱纹纵横,恨道:“无耻,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你一手造成,你居然还有脸说。”

“怎么是朕造成的,您要不去毓臻宫做坏事,朕能拿刀对着您吗。再说也没把您怎么样啊,还是全须全尾的,您自己不禁吓,反倒怪起朕来,好没道理。”

太皇太后觉得头疼,左手搭在额头,喊行香子,瑶帝道:“别叫了,他在外面听不到。”说完,脸色骤变,扑到床边,伸手扼住太皇太后的脖子,“老东西,为什么就没吓死呢?你那么喜欢勒死人,今天也让你尝尝被勒的滋味。”双手越加用力,直到太皇太后脸色涨红两眼发直即将晕过去时才松开,若无其事地坐回椅子,冷眼旁观那丑陋的老家伙如垂死的鱼张大嘴喘气。

“你找我来就为了做这事的?如果是,那么你也出气了,就回去吧。”太皇太后害怕瑶帝再做出暴虐的事,态度罕有的软下来。他未做任何修饰的脸上布满褐色斑点,手背也有很多类似的,好像被酱醋泼到又没洗干净而遗留下的脏污。瑶帝越看他越觉碍眼,哼道,“还有一事通知你,给你作证的余贵侍死了。”

太皇太后咳咳几声,不可思议地盯着瑶帝:“怎么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别装了,不就是你干的嘛。”瑶帝态度生硬,语气不善,“你指使他帮你诬陷,又怕他抖出逼死薛嫔真正的凶手,所以你派人杀了他。”

“一派胡言!你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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