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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碧泉宫吧。”白茸站起身让玄青为他更衣,续道,“人家是皇贵妃,要见面也该我去拜会,怎么能劳烦他屈尊降贵来我这儿呢。”语气充满轻蔑。

再说他这屋里干净,才不想让季如湄的脏脚踏进来。

***

梦曲宫中,暚选侍正跪地听旨。宫人宣读完,将圣旨交于他,笑眯眯道:“恭喜暚贵侍。”

他站起身,让身旁的阿虹拿银钱犒劳宣旨宫人,那宫人得了赏赐说了不少吉祥话,预祝他步步高升。

他送宣旨宫人出去,回来时就见昱嫔站在院里冲他笑:“恭喜了,暚贵侍。”

“比你还差些呢。”他不好意思。

昱嫔和他手挽手坐到廊下,说道:“此次晋升应该是昼妃的功劳,抽时间去道个谢吧。”

“他一直在银汉宫,我过去不合适。”

“他昨日回到毓臻宫了。”昱嫔想起传言抿嘴一笑,“而且还很招摇呢。”

“怎么个招摇法?”

“啧啧,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么大趣闻都不曾听说。”昱嫔将传言一说,艳羡道,“他可真有本事,居然还能在御辇上……”

暚贵侍可不觉这是什么本事,只觉得瑶帝太放荡,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当然,他也没蠢到把这些话说出来,腹诽一阵后说道:“听说他手受伤了,要不要带些礼物过去?”

“论理是该带些,不过昼妃现在是要什么有什么,看不上咱们的礼品,所以心意到了就好,礼物倒不必特别费心。”昱嫔说完,忽看向阿虹:“你家主子要送礼,你有没有好建议?”

阿虹此前一直神游天外,突然被问及时很是慌张:“奴才……奴才……不知。”

“不知?”昱嫔语调上扬,“那要你何用,当摆设吗?之前伺候晗贵侍的时候不是挺机灵吗?”

阿虹面色尴尬,且红且白,旋即改口,对暚贵侍说:“奴才觉得主子送个能时常拿出来赏玩的东西比较好,这样可以让昼妃经常想起您,而且……”

“什么?”昱嫔语气生冷,“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

阿虹喉头滚动,小心道:“以奴才愚见,主子还是不要特意去毓臻宫为妙。”

“为何?”暚贵侍不解。

“因为……太皇太后……”

暚贵侍似乎明白了,看向昱嫔,后者笑道:“这不挺聪明吗,怎么还走错门?”

阿虹额上浮出冷汗。

暚贵侍问:“什么走错门啊,我怎么不知道?”

昱嫔道:“缙云曾看见他跟皎月宫的人说话。”

阿虹急道:“是偶然碰到,那宫人与我认识,所以就随便聊了几句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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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昱嫔冷笑,“在宫里说闲话是会要人命的。你在外行走,代表的是你家主子,你说的闲话,会被认为是你家主子的闲话。你入宫也有两年多了,竟还不知祸从口出的道理?想一想冷选侍,他不就是因为闲话丢了舌头,在冷宫里吊死了。”

“奴才再不敢了,主子饶了奴才这次吧。”阿虹望着暚贵侍扑通跪倒,快哭出来,“那人是奴才的老乡,一同入宫,他就是皎月宫的门房,不进殿伺候。那日奴才从皎月宫前走,碰巧看见他,就打了个招呼,随便聊了几句,说的就是各自家中的事情,没聊宫里的。”

昱嫔在一旁慢悠悠道:“你要聊了我梦曲宫里的事,就不是哭鼻子能解决的了。”

闻言,那哭声忽而止住,阿虹目光呆滞,全身哆嗦,俨然吓傻了。

暚贵侍见他可怜,说道:“这次就算了,别宫的人你少凑过去。你拿别人当老乡,别人可不一定这么想。”

阿虹连连点头,宛若磕头虫。

昱嫔不管他,对暚贵侍道:“他之前说的也是我所想的。既要拜谢又不能让庄逸宫或是别人觉得你和昼妃走得太近。”

暚贵侍想了一下,说道:“原先每天去碧泉宫,倒还能碰上,现在也不去了,怎么能巧遇?”

“那就看机缘吧,这几日你多在御花园走动,总能找机会碰见他,他喜欢在花园散步。”昱嫔说完,心中算算时辰,又道,“还未到午膳时间,咱们去庄逸宫吧。”

暚贵侍问:“去那干嘛?”

“你晋封贵侍算是喜事,让太皇太后也沾沾喜气,他老人家定会高兴的。而且这时候去,坐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回来,要是下午去,说不定就得在那陪他聊天。”

暚贵侍深觉有理,起身回房间换上庄重的衣衫,再出来时和同样装扮一新的昱嫔一同前往庄逸宫。

快到时,他们意外碰见坐在步辇上的映嫔。昱嫔和他点头致意,然而映嫔只是僵硬一笑,便又目视前方,显得心事重重。

暚贵侍眼尖,发现映嫔脸上似乎有泪痕,对昱嫔道:“要不咱们回去吧,太皇太后许是心情不好。”

昱嫔却道:“映嫔惹他生气,咱们哄他开心,孰优孰劣一目了然,这是好机会,我们可不能浪费。”说罢,扬起最真挚的笑容,率先步入庄逸宫。

第149章

12 是人是鬼

就在昱嫔和暚贵侍去庄逸宫时,白茸的步辇已稳稳地停在碧泉宫前。

章丹小跑地请他进去,满脸堆笑:“昼主子可大好了?我们主子还念叨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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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茸虽对他没好印象,但鉴于如今是盟友关系,并没表露出厌烦,反而微笑道:“好得差不多了,劳烦他病中还挂念。皇贵妃到底得什么病,怎么不见好呢?”

章丹苦着脸道:“晚上总是做噩梦,有时候整宿都不敢闭眼,御医们开了安神的方子,根本不管用。”

白茸心道,活该!

这时,昀皇贵妃走出来,站在廊下,太阳直射到身上,他抬起胳膊用五根纤细的手指挡住光线。白茸发现他瘦了很多。以前,昀皇贵妃也苗条,但那是一种有活力的健美身材,而此时,健康的气韵完全消失,只剩病态的瘦弱,好像风一吹就飘走,太阳一照就化成烟。

“外面说吧,我现在不喜欢在屋里待着。”昀皇贵妃边说边走下台阶,来到花廊下。“这是我让人新搭的。”说着,轻捻花叶。

白茸抬头,花廊顶部全是下垂的藤蔓枝叶,其中夹杂一串串紫色小花。“是紫藤,很漂亮。”他随口道,此时才看清昀皇贵妃的脸。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惨白,再不复当年湖畔初见时那般风姿绰约。

“手好了?”昀皇贵妃说着坐到石凳上,“你这出苦肉计是夏太妃教的吧。”

“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觉得你演得还挺卖力。不过想想也是,跟帝王的恩宠相比,流几滴血算什么。”昀皇贵妃说着,低头瞧了眼白茸的手,有些结痂已经掉了,露出更为光嫩的皮肤。

白茸不想多谈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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